第二十七章:飞龙馄饨 作者:蟋与蝉 飞龙馄饨,是李川水所在的沪杭市区裡最驰名的一家老馄饨店,那裡的老板叫郑大钢,他家除了一种口味的馄饨外什么都不卖,還能因此大火,堪称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存在。 這一家店面之所以如此拽,和一個离奇的传說分不开,据說当年开店的祖师爷做饭时偷懒,在混沌锅前睡着了,而就在那迷迷糊糊的梦境之中,他梦见有一條白色的龙飞进了锅裡,溅出的水花烫伤了他的脸。 后来老板在锅边被梦惊醒,却不小心将锅子边的几样馅料食材碰进了锅裡,煮出了一锅“糨糊”,也果然因为水花烫伤了自己的脸。 不過开混沌店的老板因祸得福了,因为那几样食材在锅子裡的偶然混合,让他发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馄饨秘方。 从此之后,烫伤脸的老板仰仗這個秘方开起了馄饨店,他家的馄饨,便也因为“飞龙入梦”而叫做“飞龙馄饨”。 传說飞龙馄饨的秘方传承了有一百多年了,对于秘方的內容,馄饨店保密的非常严格,传男不传女不說,還规定店裡每一代人,只能有两個直系子弟学会,如果发现谁要偷师,或者另立门户,那就会被混沌店执行家法,乱棍打死。 馄饨店有沒有人被乱棍打死,李川水不知道,但是李川水知道,這個店的馄饨名气之大,店面老板之拽,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普通人去吃馄饨,买一份88不說,還得事先排队,而且他家一天只在早中晚饭点各卖百十份馄饨,去晚了,则连口馄饨汤也喝不上。 对于這样神秘而狂拽的店面……李川水是很有兴趣“盗版”……不对,是学习一番的。 于是乎,在這一天两点种左右,一個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古怪微笑的男人,第一個排在了飞龙混沌店的门窗之外。 這個人,正是“心怀鬼胎”的李川水。 虽然飞龙馄饨店的名气很大,但是两点多便来排队,吃下午五六点的馄饨,也還是太早了一些,因此李川水面前的馄饨店关着门,空荡荡的,只能透過玻璃门往裡无奈张望。 毒日头下,這样的等待自然无聊,可是李川水有任务在身,为了保证绝对能吃到限量版飞龙馄饨,学到配方,李川水必须這么做。 恰就在等待无聊的时候,李川水的身后突然想起了一個好奇的声音道:“吃馄饨么?這么早就過来排队?” 在李川水背后說话的是個女子,那声音很好听,但同时也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這种傲气令李川水立刻回身,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位是哪家傲娇的大小姐。 不過,身后的女人却让李川水失望了一些。 诚然,這女人长的很漂亮,匀称的身材在白底红点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有韵味,面上两道黑黑的眉毛和马尾辫也彰显的她异常干练,神采奕奕。 但她……并不是什么大小姐,而是一個提着菜篮子,推着自行车的“小厨娘”。 看着女孩手中的菜篮子,李川水微笑道:“您是這店裡的……服务员?” 听见李川水的问话,漂亮女孩不太高兴的皱了皱眉头,而后纠正道:“這個店是我們家开的。” “哦!”李川水点头,而后又提问道:“可是……我听說這店面的老板,郑大钢是個男人呀。” 见问,女孩平静的告诉李道:“我是他妹妹,郑小鹿,梅花鹿的鹿。” 李川水看着這浑身透着灵动和一些傲慢的女孩,点头笑道:“好名字!我叫李川水,山川的川,我确实是来吃馄饨的。” 听着李川水的话,這头昂首自傲的小鹿翘嘴一笑。 而后,郑小鹿打开店门,推着自行车走了进去,提着菜篮子的她刚一进店门,便也对李川水道:“进来吧!外边太阳那么毒,会晒坏的。” 听了郑小鹿的话,早在太阳下热的难耐的李川水带着感谢的笑容,与這女人并着肩走了进去。 就這样,李川水被心善的郑小鹿放了进来。 如果郑小鹿知道她好心放进来的這位并不是一個普通的食客,而是一只想趁着浑水借机偷腥的黑鱼时,真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李川水跟着跟着郑小鹿进门之后,那女人一边将自行车停在饭店裡,一边对李說话道:“這么早過来的客人,你還是第一個呢,也幸亏我今天买菜,要不然你会等到五点的。” “哦!那我真是幸运!”說着话,李川水往飞龙混沌店的四周看去。 這间店面并不大,橘红色的长桌子间,只有三十张左右的椅子,這饭店最大的特点便是后厨与餐厅相通,中间只有一道玻璃墙阻隔。 在玻璃墙内,李川水看见了许多蒸煮馄饨的器皿,那些不锈钢的锅灶与外界的沒有任何不同,想必刘风子的小红快餐店也有。 看来,她家馄饨的秘密,只在秘方调料裡。 在李川水了解完基本环境的时候,那女孩也安顿好了自己的自行车和菜蔬。 而后,女孩子转身与李川水坐在一处,带着好奇问道:“大热天,一個人提前三四個钟头跑来吃馄饨,为什么啊!” “這個……”李川水犹豫,而后笑道:“慕名而来呗。你们家馄饨好吃,卖的又少,所以想尝尝咯。” 听着李川水的话,那女孩却带着神秘的笑,突然道:“你在撒谎。” “嗯?!”李川水一愣,紧跟着掩饰道:“這话說的,吃碗馄饨還撒個谎,我有病吧。” 随着李川水的话,那女孩却依旧摇头道:“你就是在撒谎,沒有人会为了份馄饨提前三四個钟头来的,而且我看你在门口专注认真的等待样子,与别的食客都不一样,你有一种别人沒有的气质和……意志。” 說完這個,郑小鹿眼神越发犀利道:“你這個人目的性很强,既然你有目的性……那么你這么早来,是为了什么呢?” 李川水听着女孩鞭辟入裡的分析,心中猛然一颤。 他知道,自己遇见了一個难缠的对手,這女人将他的内心猜透了十之五六,如果不找個好理由說通一下的话,他很可能前功尽弃。 虽然郑小鹿很厉害,不過她還是太小看李川水了。 很快,李川水便根据实际情况,和自己的“综合哄骗”能力,对郑小鹿精心讲了一個闻者伤心,听者掉泪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