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要有多深情 作者:想陪你過冬天 本期《蒙面歌王》与在第一环节之中对战的是“大王叫我来巡山”。 “大王叫我来巡山”和上期一样,带着個小妖的面具,身上穿着個虎皮纹的碎裙子,手中還拿着根一米长的鱼叉。 “大王叫我来巡山”的压力很大,作为一個淡出歌坛已久的歌手。 他本是拒绝来参加《蒙面歌王》這個节目的,毕竟自己嗓音已经随着年龄的衰老大不如前了。 为了自己显得年轻一些,他還特意按照一個时下的流行语装扮了造型。 他已经在這個舞台上唱了三期了,只有在第一环节赢過一次。 他不得不感叹年轻的美好。時間催人老啊,韶华易逝,容颜易老,嗓音也如同面容一样会衰老。 岁月的痕迹带走了他曾经最为踌躇满志的嗓音。 现在的他怎么唱的過這些踌躇满自的年轻人,特别是当皮卡丘的一首《泡沫》唱完之后,他知道自己是时候该揭面了。 但不管怎么样,他会在這個舞台上尽力唱好最后一首歌。 “大王叫我来巡山”要唱的是一首谁明浪子心。 曲罢,观众给予了他热烈的掌声。 观众也不是傻子,从“大王叫我来巡山”的第一期节目的播出,網友就纷纷猜到了他的身份,现场观众作为广大網友的一部分,自然也是知晓的…… 最终,长安以176比120的比分成功晋级第二轮。 而“大王叫我来巡山”沒有選擇揭面。 …… 在第一环节剩余的比赛中,“爱唱歌的黄鹂鸟”和另一位新选手“无与伦比的美丽”携手闯入了第二环节的比赛。 “爱吃唐僧肉的女儿国国王”和另一位新选手“妈妈說名字越长的人长得越帅”都選擇了荣耀揭面。 两人都是新生代的实力派歌手。 第一环节第一组唱的长安,在第二环节理所当然在首位演唱。 乐团中的梁博南双目紧紧注视舞台中央的皮卡丘。 他真的很期待皮卡丘对于另外一首歌的演绎。 在旋律响起之前,皮卡丘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逗得现场的观众哄堂大笑。 倏然!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皮卡丘也停止了搞笑的行为,观众们也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从皮卡丘的嘴中伸出的手抓住了立式麦克风上的麦克风。 大家都知道!這是要开始了! 「听见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醒過来 我想我等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四季中,长安最喜歡的就是冬天了,喜歡冬的隽永,冬的静谧。 长安记得在某個冬天,有個女孩曾经靠在他的肩膀,他们梦想着未来能够幸福的在一起生活,那是他前世最美好的一段岁月。 「阴天傍晚车窗外 未来有一個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爱要拐几個弯才来」 可是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 因为生活的琐事,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急躁,越来越暴虐。 那個女孩再也难以忍受他的脾气,他们的故事到此就画上了句号。 他很享受一個人寂静的夜晚,因为在那样的夜晚之中,她会一直存在于他的脑海。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重生回来之后,长安有多次都想抛弃工作去找她。 可是,她還存在于這個世界嗎?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還会在原来的地方等待我的到来嗎? 他不知道,他也怕知道,怕她真的不存在了…… 「我往前飞飞過一片時間海 我們也曾在爱情裡受伤害 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总有一天我的谜底会解开」 按照原本的故事情节,他们两個在三年后才会相遇,那個时候的她只身一人来到上江,他们因为一次意外逐渐相识相知,到后来的相恋、相惜、相爱、相伴。 很遗憾,他们最后沒有相守。 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相惜、相爱、相伴、相守。 他们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旋律一点点的低沉下去,就像他们的爱情,消逝不见了。 良久,长安還深深的陷在自我的情绪裡。 “皮卡丘,皮卡丘?”旁边的主持人李欢在一旁叫了皮卡丘很久,皮卡丘都沒有反应。 观众们都很奇怪,皮卡丘這是怎么了? “嗯?”长安回了過神,意识到這是在录制节目,用皮卡丘的小短手挠了挠头,說道“不好意思,刚才想到了一些事……” 李欢沿着长安的思路问道:“是關於這首歌的故事嗎?” 皮卡丘点了点厚重的头,說道:“是的,我很期待有一天能够遇到我命中的那個女孩……” “国伦老师,您怎么评价皮卡丘的這首《遇见》呢?”李欢将话题引到了猜评团,這是他的任务。 国伦老师咳嗽了一声,拿起话筒說道:“這首《遇见》让我想起了我刚遇见我老婆的时候。” “那個年代的我們沒有现在那么先进的通讯设备,我每天都会到她家的楼下去等她。” “那真的是一段非常值得回忆的日子。” 這次倒不是国伦老师的吹捧,而是真的在這一首《遇见》之中感受到了当初的那一份纯真和美好。 乐团中。 梁博南双眼都有点泛红,长安這一次沒有炫技,有的只是娓娓道来的故事感。 他在這首歌之中听出了画面感,当你能从一首歌的歌词之中看到一個完整的故事,就說明這首歌是非常成功的。 歌曲和歌词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再加上一個充满故事感的嗓音!! 梁博南曾经想要尝试修改這首歌的几個音符,但发现已经不能再完美了!!! “好,接下来請安静的皮卡丘回到休息室稍作休息,我們来欣赏另外两位蒙面歌手的演绎……” 长安回到后台,发现裴珊的眼眶似乎有点湿润。 “裴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 裴珊抹了抹眼睛,“還不都怪你,唱的這么深情……我都一把年纪了,還老泪纵横,简直太丢人了……” “啊?裴姐你才三十出头而已,哪裡老了……不過你得抓紧時間找個男人嫁咯。” 前世的裴姐是在两年后和一個在政府单位的小科员结婚了,也不知道這一世会不会发生什么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