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嫂 作者:闲鱼十千 李艳梅和叶雄涛发现叶向暖不见了,赶紧去找人。 “你跑那儿去干什么?”李艳梅激动的冲到花园门口拽住叶向暖的手生怕她肚子裡的孩子出事。 “妈,你放心好了,這回即使我肚子裡的孩子沒了,我也有办法让无余生彻底滚出宋家!” “滚出宋家?”叶雄涛笑了,抖了抖手上的雪茄,“沒那么简单,這個死丫头一天不消失我就過得不舒坦。” 李艳梅摸了摸脖子上的珠宝脑子裡浮起的是无余生那张脸,想想都觉得害怕,无比认同点头,“只要无余生那臭丫头一天還在我們眼前晃悠,我們就一天不能好好享受荣华富贵。” 叶向暖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宝石戒指,說個不好听的,即使无余生那個小贱货现在沒权沒势,可难保她疯起来破罐子破摔,到时弄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们叶家抢了无余生的财产,到时她叶向暖還怎么在名媛圈混? 从酒店到回去的路上,叶向暖都心不在焉想着怎么样才能彻底让无余生消失她才能好好安心享受這一切。 突然半路有行人冲出来,司机一個急刹车,李艳梅沒坐稳额头对着车门撞去。 “你怎么开车的!”李艳梅疼的冲着司机吼了一句。 “对不起夫人,刚刚有個人冲出马路,为了避让行人,所以才····” 不等司机解释完,李艳梅气急败坏骂了句:“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冲出马路?车祸? 叶向暖眼睛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一個比起這個视频還要带劲的一件三雕的办法浮出脑海。 无余生下班后打算去找顾延城道歉,沒想到一向畅通无阻的无余生在庄园门口遭到拒绝进入。 无余生给顾小包打电话,顾小包沒接电话,微信也沒接。 看来顾延城是真的生气,不让她进庄园,就连顾小包也不允许她接触了。 也对,像顾延城那种有钱有权的男人,从来都沒有人忤逆過他,而她不止屡屡忤逆他的意思,還不分青红皂白甩了他耳光,他肯定是彻底讨厌她了。 无余生想起自己的画心裡又开始着急。 无余生掏出手机给顾延城打电话,可接电话的不是顾延城而是顾延城的助理邵斌。 “无小姐,我是顾总的助理邵斌,請问有什么事?” “請问方便让顾先生接电话嗎?” “顾总在开会,有什么事情无小姐可以和我說,如果你非要找顾总的话可能要一周后。” “为什么?” “顾总在国外出差,至于无小姐的画,等顾总回国以后自然会再处理。” 顾延城不在国内,画的事情也能延期,至于道歉她還是沒有通過邵斌的嘴說,毕竟這种事情還是得自己亲自道歉才显得有诚意。 顾公馆裡,韩承安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個拿手机反复點擊了一晚的小不点。 “包子,怎么了?” “哎。”顾小包叹了一口气,满脸忧愁。 小生生,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和发微信呢? “包子,你這不会是失恋了吧?”韩承安故意压低声音问了句。 “哎。”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继续惆怅。 最后顾小包一脸失望的拿着手机上楼回房。 韩承安于心不忍的摸了摸胸口,包子啊包子,小叔看着你這样都心疼了,别怪小叔不能帮你,要怪就怪你爹地太可恶了,出国出差居然要屏蔽顾公馆的所有信号阻止你和小生生聊天。 晚六個小时,时差的意大利。 飞机降落后,顾延城面色疲倦的靠在车门,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 邵斌把手机递回给顾延城,顾延城竖起手示意他拿着手机。 “顾总,无小姐說等您回国了,她想您一面。” “嗯。”顾延城冷淡应了一句。 “····” 无小姐? 哪個无小姐? 赫连旳一脸好奇盯着顾延城,“大哥,该不会是那天晚上那個女的吧?” “那天晚上?”顾延城一下沒反应過来。 “六盒十二片那次。”友情提示。 赫连旳刚說完话迎面而来就是一阵风,赫连旳立刻后退。 “改天有空,我要亲自拜访大嫂,看看到底是哪個女人如此有能力拿得下我大哥。” 顾延城的拳头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就收回。 赫连旳一脸震惊盯着顾延城的举动。 大哥打他可是从来不收手不留情,今天居然逆天了? 难道—— 是因为他喊了,大嫂的称呼? 赫连旳皱着眉心盯着顾延城,看不透,真看不够。 他還以为自从大嫂過世后,大哥就不再动心,更加不允许出现大嫂二字,沒想到大哥居然接受了,還不打他。 這個女人,有意思! 改日一定要亲自会会。 无余生回到住处。 刚进门就看到拿着红酒在猛灌的葛菱葶。 “你怎么了?”无余生急的连包包都沒放下,快步冲過去。 “余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别說傻话了,你对不起我什么?”无余生把坐在地板的葛菱葶搀扶起身。 葛菱葶不起身坐在地上开始哭,“你還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和你說的,那個男的要给我五十万让我叫你過去坐的事情?” “记得。”无余生看到葛菱葶哭的那么厉害,紧张的拽着她的手追问:“他是不是又来找你,威胁你什么了?” 葛菱葶吸了吸鼻子,擦去脸上的泪水,“沒事的余生,我就算是去死也绝对不会出卖你,大不了我现在就去跳楼,只要我死了,他就沒办法威胁了。” 葛菱葶站起身作势要冲上楼。 无余生扑了過去抱紧葛菱葶,两個人一起摔回地上。 “你疯了是不是?你沒错凭什么死,就算是死也是让那种坏人去死,你放心,我会报警的,你不是认识什么律师嗎?找個有名的律师,让他這种坏人蹲一辈子监牢!” 葛菱葶含着眼泪拽着无余生的胳膊,“余生啊,我們斗不過他的,他可是gs集团何董事的公子啊。” “gs?”怎么那么熟悉。 “嗯嗯,就是南欧财团旗下的gs集团,那可是赫赫有名金融界大财阀景城龙头老大顾延城党派的爪牙,咱们在他们眼裡不就是一颗小芝麻,弄死咱们比弄死一只蚂蚁還简单。” 顾延城的人,无余生的唇角颤抖了两下,這回是真的摊上事了。 先不說她和顾小包是什么关系,单单就凭這件事后面牵扯重大,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不能管。 葛菱葶看了眼无余生僵硬的脸色,葛菱葶泪水再次喷涌出来。 “哐当!” 酒杯掉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无余生惊的回头,正好看见葛菱葶拿起地上的碎片去割手腕。 “你干什么!”无余生激动的去抢葛菱葶手上的碎片。 “你让我死了吧余生。” “遇到事情就死這是懦夫!我就不信沒有办法!” “如果我不死,就是你去酒店陪他!”葛菱葶吼了一句。 话语刚落,红酒充斥的空气瞬间安静凝结成冰。 “你的意思是,他让我去酒店?” “嗯嗯。”葛菱葶含着眼泪点头。 “就是這样是吧。” 无余生一脸轻快的答应让葛菱葶愣了一下。 “余生,你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嗎?” “拜托,我也是個成年人,那些肮脏下三滥的暗示难不成我還不懂?”无余生忍不住笑了,摸了摸葛菱葶的脑袋,“好了,你别死不死的,咱们是好闺蜜,遇到事情了要一起解决,你放心,這件事交给我。” “余生,谢谢你,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真的谢谢你。”葛菱葶抱紧无余生激动的不停拍着她的背。 无余生给葛菱葶擦干泪水,“好了,一会你回房把地址发给我,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回房休息。” “你一個人行嗎?” “当然不行,還需要你的帮忙,不過不费時間,還是先休息一下,你看看你现在多憔悴,要是让你的金主看到了可得多心疼。” “嗯嗯。”葛菱葶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无余生回到房洗完澡把自己丢在床上,看完葛菱葶发来的地址她就关机,先好好睡一觉再应付。 問題解决了,葛菱葶這才松了一口气,敷完面膜正准备美美睡觉的时候手机提示有短信。 葛菱葶点开短信,看到是一個视频。 视频裡男女纠缠放浪的尖叫声让葛菱葶脸色顿時間僵硬。 何宇正? 呵呵呵—— 想给她来個警告?威胁她? 沒门! 随着视频的播放,裡面的谈话声让葛菱葶心头一紧立刻降低音量。 這個该死的何宇正! 居然敢跟她来這招! 葛菱葶正准备回拨电话把何宇正骂一顿,一個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一通,葛菱葶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你别把我逼得太急了,否则老娘死也不会放過你!” “····” 电话那边安静沒声音。 “喂?”葛菱葶不耐烦的喊了句。 “葛小姐,收到我发的短信了吧?” 一個通過男音变声器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如果葛小姐现在开始不按我所說,我现在马上把视频發佈出去,相信這個出卖闺蜜,搏出位的视频会成为明天的新闻头條。” “你到底想干什么?”葛菱葶吼了一句。 “明天,约无余生你们两個人一起到帝豪酒店门口,早上8点,過时不候。”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喂?” “喂?” 他妈的! 葛菱葶骂了一句,把手机丢到床上,愤怒的跳下床来回走动! 都来威胁她!是吧! 要是让她查出来這個人到底是谁,她一定要狠狠把這個人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