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扇死她 作者:旧时晴天 “去哪儿啊?”韩少意问了一句。 他才问完,刚才說话的女孩子忽然在后面很不开心的推了林晚一把,沒好气的說到:“少意哥,她是谁啊?” 林晚冷不防被她推一下险些跌倒,她抓住了路牌,扭過头就去看女孩子。 女孩子一脸敌意的瞪着她,她的脸型很圆,被热烈的太阳晒得发红,像一只圆圆的红苹果。 刘海很齐,梳着两個马尾辫。她的眉眼林晚看着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裡见過。 看到她穿着校服,林晚下意识要去看她胸口别着的校牌上的姓名。紧接着就听到韩少意带着薄怒斥到:“蒋嘉月你干什么?” “蒋嘉月”三個字犹如一道轰雷落在耳膜上,林晚的大脑在一瞬间像是失去信号的电视机全都是闪烁的盲点。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也看清了她别在胸口的胸牌,上面写着“二中,蒋嘉月”几個字。 看到這個名字,林晚的胸口仿佛受到重重的一击,痛苦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前世蒋嘉月与她丈夫程风纠缠的画面,她给程风发的消息,她和程风在锦山的山道上偷-情的画面疯涌闪现在脑海。 嫉恨与痛苦像一條剧毒的蛇盘起来将她整個人都勒住了,她无法忘记她小鸟依人的抱着程风的手臂,两個人俯视着她被撞倒在血泊中的情景。 万箭穿心般的记忆袭来,她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眼睛在一瞬间变得猩红,怒火与恨意在她的胸腔裡爆开,她忽然抬手狠狠的扇向蒋嘉月的脸。 在她死后重生之后的很多個夜裡,她回想起往事,心裡只有悔恨,悔恨自己的懦弱无能,如果现在让她回到那個时候,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打死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现在蒋嘉月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只想扇死她,以雪前耻! “蒋嘉月!” 韩少意就站在她面前,看到林晚抬手要打蒋嘉月,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 蒋嘉月被突然挡到前面的韩少意撞得倒跌两步,她愣怔了一瞬,意识到林晚要打她,她瞬间也怒了:“你干什么,你想打人啊?” 林晚被韩少意阻拦,只觉得烈火焚心。反手抓在韩少意的手臂上一把愤怒的甩开他。 她的指甲很长,暴怒之下如同尖利的刀片划进肉裡,韩少意痛得当即就松开了她,抬手一看,三條深深的血痕。 他又气又急,還来不及說什么,林晚已经拨开他又朝蒋嘉月的脸上扇去:“滚开,抢别人男人的不要脸的狐狸精!” 蒋嘉月也气怒至极,不甘示弱的冲上来骂道:“你說谁是你的男人?韩少意嗎?你要不要脸,他是你男人嗎?你才是狐狸精!你是不是就是在考场上勾-引他的那個不要脸的狐狸精啊?” 几個男孩子本来被两個女孩子突然爆发的打斗吓坏了,全都冲上来拉着林晚的拉着林晚,按着蒋嘉月的按着蒋嘉月。听到两個人打斗的原因,却全都在一瞬间无语了。 刘平川直接沒忍住“噗”的笑了出来。 韩少意痛得一张脸都扭曲了,听到這话却也是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好,他怕两個人打架,就一直拦着林晚。 可能是因为他练過,力气比普通男孩子大,林晚挣不過他,被他拦得死死的,可是蒋嘉月爆发力太强,刘平川根本拉不住她,她的手几乎要挠到林晚脸上。 韩少意立即跨出两步,扣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抓到林晚,怒斥到:“蒋嘉月,你够了!” 他训完她,转头小心的看了林晚一眼,有些不自在的說到:“林晚,你也别闹了,大家都看着呢。待会又說什么流言不中听!” 林晚听到這话,才从愤怒中醒過来,转头看了眼周围听到热闹赶過来正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的同学,她心裡闪過一点难堪,怒火平息了一些,愤恨的看了蒋嘉月一眼,慢慢恢复了理智。 她绝对不会放過蒋嘉月,但眼前显然不是时候。 她慢慢平静下来,可是看着蒋嘉月的這张脸,心裡的恨意仍然浓重的要冲破她的胸腔。 待冷静下来,她才发现蒋嘉月后来的瓜子脸此时是圆的,想必她后来是整容了。以至于她沒有在第一眼就认出蒋嘉月来。 几個男孩子打发掉了围观的同学,又過来劝和:“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說,沒必要动手。女孩子家动手可不太好,再說抓破了脸也不好看……” 蒋嘉月因为韩少意训斥她,她非常委屈非常憋屈,哭着质问韩少意:“我們从小一起长大,我們的情分還比不上一個外人嗎?你竟然帮着一個外人教训我!” 韩少意不耐烦的說到:“你别哭了行不行,我最讨厌女孩子沒事就哭了。真是受不了你,谁让你沒事先推人家啊,本来就是你沒道理……” 蒋嘉月哭得更凶了:“你還帮着她!” 韩少意被她哭得头痛:“我帮理不帮亲!” 他說完,将书包甩到肩膀上,拔腿就走,同时丢下了一句:“平川,你哄着這個大小姐,我先走了。” 林晚看到蒋嘉月這么在乎韩少意,见韩少意走了,她故意也朝韩少意追過去。 在经過蒋嘉月旁边时,狠狠的撞了她一下,蒋嘉月被她撞得撞在了身后的路牌上,痛得脸都扭曲起来,看到她去追韩少意了,她也不甘落后,也追上来跟她一起追韩少意。 一边大骂道:“狐狸精,你是不是眼睛瞎啊?” 林晚看她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冷酷至极的笑道:“眼瞎的是你,如果我眼瞎我還能把你撞個正着嗎?” “你!你真要招惹我嗎?我告诉你我爸是军区的连长,你敢招惹我,我让你全家滚出锦原市!” 蒋嘉月简直被她气疯了,恶狠狠的威胁着一边抬手就要动手。 但她的手才抬起一半,就被林晚先一把狠狠抓住了,她越是生气,林晚越是解气: “你爸是连长啊?我不知道连长是什么职务。不過,我觉得,如果你非要闹到你爸那裡,可能滚出锦原的是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