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北极行(又遇上熊了) 作者:旅行的土拨鼠 (求收藏、求推薦!) 在湖边過了一夜,清晨迎着晨风,踏着晨光,在从湖裡抓了几條叫不出名字的鱼一番生食之后,程凡又向北出发。 路漫漫而途远,這裡由于已靠近北极圈,从海洋吹来的风又被成片的山脉阻挡,导致這片地区的温度常年不高,一年中有八個月都是处于寒冷的季节,冬季十分的漫长。 一年四季,温暖的月份只有很短的时光。 程凡到来的時間虽然正好還处在温暖的季节,但已是温季的末梢,随着他在這片土地上越往北走,越是感到了這种温度的明确变化。 草原上的青草依旧茂盛,远方的山林依旧葱郁,小河们蜿蜒流淌在原野之上,看似生机勃勃的背后,实际已有枯败、萧瑟的秋意暗藏。 程凡盯着身边一株草,他看到草叶的尖端部分已经开始枯萎,带起了点点萎黄,他想起了一件不太妙的事情,他记得从诞生的海岛上出发是在五月末,大约估算下在海中漂泊和陆地上晃悠的時間,那么他在這时一路前往北极,恰好是一年裡最不适合去北极的时候。 也就是說,他一定会遇上极夜! 甚至,說不定此刻极夜已经开始,极夜的范围正在慢慢扩大,他這么走下去,相当于是在主动投身在长达半年的黑夜之中。 “要不,现在掉头回去?” 立在原地,手爪不自觉掐断了那株草,程凡脑袋裡闪過這么個想法。 仔细想了想,他又摇了摇头,开什么国际玩笑,跑了這么几個月過来,区区一個极夜就想阻挡本兽?不就是半年无光照,看不见太阳嘛?本兽在黑暗中又不是看不清东西! 程凡狠狠一拍巴掌,继续,朝北走,老子要去看驯鹿,老子要去跟北极熊比划比划! 這么一想,程凡一甩尾巴,潜沒在草丛中远去。 一连四天,程凡都在草原中穿行,這片草原面积不小,本是横贯东西,那么他朝北走,便是在跨越草原之宽,還未曾真正见识草原的辽阔。 他在草原上追過兔子撵過狼,逮過狐狸摸過鱼。 說起狐狸,那是程凡平生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野生的狐狸,這种狐狸是属于分布广、最常见的赤狐。 他倒沒想尝尝狐狸的味道,不過是一时猎奇,不惜花了一天的時間终于给逮到了一只。 在仔细将狐狸上下看了個干净后,程凡又不怀好意地拔了几根狐狸毛后,便将這狐狸给放走了。 這是一只公狐,在脱离了程凡的魔掌之后,头也不敢回地疾速消失在草原中,生恐這头奇怪的怪兽又将自己给抓回去。 要是這狐狸足够聪明、能够和程凡說话,一定会痛骂這個家伙是头混账色兽、兽中流氓、超级兽类大变态。 因为這家伙将它逮住,翻過它肚皮,仔细研究了一会儿狐狸的某些构造,比如它的小丁丁,临放时,不仅拔毛,還不忘弹了几下。 穿過草原,又是山地。 這地区本就多山,程凡站在一处草坡,望着连绵起伏的山脉,就是它们一座座、一片片耸立大地,将东边海洋吹来的风和水汽挡住,导致這裡的年降水量不足400毫米。 如果从降水量来讲,這裡本应属于半干旱的地区,可這片土地内河網密织,分布着许多面积不大的天然湖泊,滋养大地万物,实则并不干旱缺水。 重新走进山林,程凡感到這裡的植被种类有了不小的变化。 阳光透過并不茂密的林间,虽阳光照在身上,但程凡一点也不觉得温暖,甚至還有种料峭的寒意。 他感到越往北天气越发寒冷,动植物种类越发稀少,山地的森林近乎是清一色的针叶林,生长的其它植物也全都是比较耐寒的植被,动物活动的痕迹不多,偶尔能看到一些狼留下的粪便和脚印,有时還能见到松鼠在枝头蹦来跳去。 這确实是一处未开发、人迹罕至的原始地区,但自然原始,不代表這裡环境不恶劣。 每年长达八個月的時間是寒冷的冬季,夏日不长,只有短短两月,因此,一些地方的冰雪长年不化。 每当到了冬季,食物更加稀缺珍贵,为了生存下去,此地的动物都是拼尽了全力。 在冬季食物最稀缺的是时候,一些胆小的动物饿的疯了,也会变成凶猛的野兽。 這裡固然是自然风光风光优美的原始地带,但同样也是求生挣扎的残酷之界。 程凡深入到山林裡,他的食物倒不缺,尽管群山连绵成片,但山间小河和湖泊不少,现在又還未到冬季,湖泊和河流沒有结冰封冻,有着良好的食物来源。 今日,在一处河边,两边皆是高山,一條宽敞的河流自两山之间流過,河面很宽,但河水不深,十分平整地从一片石头河谷中流经。 程凡在河裡捕鱼,在岸上已经摆了十几條大小不一的鱼,那是他辛勤劳作的收获,在与他相隔几十米的地方,河畔一头棕熊盯着他,不时低吼咆哮,刨动前腿,似在宣示這是它的领地。 哪裡来的怪兽,给熊大爷(熊大妈)滚出去! 程凡沒空理它,棕熊的分布范围很广,世界大多的地方都有其身影,他在进入山地时,就发现過熊活动的踪迹,会经過一头熊的领地、正好撞见遇上也并不奇怪。 這头棕熊是在程凡捕了七八條鱼时,从山上冲下来的,它认为程凡是入侵者,要抢夺它的领地。 程凡不理它,這熊大爷可沒那么好心情,“嗷吼”,它暴躁地怒吼一声,朝正捉鱼的程凡冲来,一路狂奔,踩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小怪兽很人性化地在河中叹了口气,看来今天除了鱼,又得在食谱上增加一种食物了。 据說,熊掌和蜂蜜更配,记得来的时候,看到那片树林裡就有蜜蜂出沒,待会儿得去找找。 只不過,他记得好像以前背過一片课文,叫“熊掌与鱼不可兼得”啥的,他今日倒要试试,两者兼得又会如何? 持着手裡用来敲击水面、震昏鱼的木棒,程凡想起了一句话“呼你熊脸”,当即也不犹豫,直直冲了過去,当头一棒,只听“砰”的一声,果真重重呼在了棕熊脸上。 “嘎吱” 木棒自身脆断,這一棒用力之大,打得棕熊眼裡似乎泪花都要飙出来了。 這可真特么的疼啊! 木棒在棕熊头上断成了两截,程凡侧身避开扑来的棕熊,随手将断了的木棒扔掉,看着棕熊熊脸一道笔直的痕迹,能想到這货确实是被一棒打得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