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对决岁月 作者:式零 “你们刚才有看到什么嗎?怎么這么快就结束了?!”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周围观众都处于一片震惊之中。有人长大嘴巴问了出来,换来的還是沉默。许多人都不理解刚才一路高歌的沁阳武馆怎么突然就失败了。 “我好想看到那個人三脚就把沁阳武馆的人打败了。。。” 观众之中一個人手上捏着一片薯片指着擂台上岁月武馆的人說道。 “。。。。。。” 又是一阵沉默,其实刚才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中。可正是這样他们才会觉得奇怪,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岁月武馆的那人抬腿收腿的动作都非常慢,在他们看来应该很容易躲开才是。 但是在他们的眼中又不是這么回事,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清楚地看到沁阳武馆的人直接朝着别人的腿上撞過去,然后又直接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沁阳武馆的人伤的太严重,他们就要站出来說這是假打了! 他们齐齐将目光看向张鹤静他们那裡,马上就是张鹤静他们的比赛,或许他们這次有心能从两者比赛之间看出什么吧。 “岁月武馆需要调息時間嗎?” 裁判向岁月武馆的人问到。 “不需要,直接开始吧。刚刚那练热身都算不上。” 裁判点头转身通知张鹤静他们上场比赛。 张鹤静這边正在商量出场顺序,魏坤脸色挣扎了一下說道:“我先上去探探的他底。”就要上擂台去,却被张鹤静一把拉住。 “不行!你有伤在身,你也說過他非常的危险。你這样上去不妥。” 张鹤静断然拒绝了魏坤的决定,魏坤在上场比赛之中受的伤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再怎么也不能让魏坤先上了。 “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是靠自己的身体战斗的。有傀儡在自保应该沒問題。” 莫轻寒在一旁咬着指头,脚尖不停地拍打着地面。显示出她内心的焦虑,這是她想問題纠结的时候经常做出的动作,张鹤静曾经在遇见莫轻寒的时候就见過了。 這时,莫轻寒脚尖落地不再拍打地面。眼神一凝,瞬间做出了决定。 “我去!” “不行!” 正在拉扯的张鹤静魏坤两人同时出声說道。莫轻寒在他们之中应该算是修为最高的人了,她作为這支队伍的杀手锏肯定是不会在现在让她出场的。 那么,现在就剩下一個選擇了。张鹤静当然不让地站了出来。 “我去。” “可是你的修为。。” 魏坤担心张鹤静的修为問題,在当初丰源大厦的时候张鹤静說過他才初入武道,现在不過才過去三個月。内力修为這东西不是一蹴即成的,照魏坤的计算张鹤静如今有中级武徒的修为就算不错了。魏坤看向擂台上的那個人,以魏坤的感觉来看他内力修为程度应该在高级武士的程度。 “放心吧。魏坤大哥這三個月我可沒有白過。” “嘻嘻,看你们争论了這么久都沒有什么结果。不如你们一起上吧?!” 不知何时,岁月武馆的那人已经蹲在擂台的边缘嬉笑着对张鹤静他们說道。 张鹤静皱眉,這家伙。。跟刚才的感觉不一样了。。 张鹤静默默朝着擂台上走去,岁月武馆的人站起身来笑了笑留下一句转身离开去擂台中央等着张鹤静了。 “看来你们选出结果了。。” 至于已经失败的天一武馆那边,看到张鹤静面对的对手。 “大师兄,你快看是鹤静师兄。只要他们赢了岁月武馆,就是冠军了!鹤静师兄要回来武馆了!” 谭金你兴高采烈地对洪三說道,洪三沒有上场比赛。此刻看到张鹤静這個好久不见的弟弟终于要回来的时候,沉默的脸上也泛起笑容。 周正出声嗤笑道:“你们想的太天真了,别人不清楚张鹤静的实力,你们难道還不清楚。他這是自己找死!” 周正這番话引得谭金怒目而视,不過很快就沒有搭理他因为现在的周正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待在角落。洪三目中担心地看着擂台上的张鹤静心中念叨:“鹤静。千万要小心。” 正如周正說的那样,他们心中的张鹤静的实力很清楚。一個不能练武的孱弱少年,同样清楚的還有刚才秒杀沁阳武馆的那人的实力。就算是洪三感觉自己面对那人的时候也不会太轻松。 张鹤静手持木剑立身于擂台之上,风中傲骨,剑气凛然。 “我刚才說的话還算数,你们一起上我也不在意。不是因为你们太弱,而是我太强了!” 岁月武馆的人嘴角微微翘起,双手插在裤袋之中。 “真的是這样嗎?但是我觉得自己对战你并不会输。” 张鹤静右手持剑一横,左手并指从剑身上划過。双眼之中闪耀出坚定之色,就如同剑本身一样。 “你是意思是你能胜過我?!你這人倒是很有趣,我的名字你可以记好了,我叫佘仁。到下面以后可别忘记告状。” 岁月武馆的人,仿佛被戳到什么痛处一般。脸上笑容不减,只是這冰冷的语气让他的笑容都如同毒蛇一般冰冷。 他就這样双手插在口袋之中朝着张鹤静徐步走来,张鹤静丝毫不敢因为对方将双手插在口袋之中就有大意之感!因为先对方可是用脚将沁阳武馆的人踹出去的。 张鹤静心中已有打算,“此人擅长腿功!必须以逆血剑攻其下路,压制对方不能让他有机会将腿功使出来!” 百招余招逆血剑法已经被张鹤静熟透于心,使出来也像是自己的手臂一样收发自如。此刻张鹤静与佘仁战在一起,以逆血十式专攻佘仁的下路。很快张鹤静就取的了上风,剑招過处佘仁只得连连闪避不敢争锋。 逆血剑法是盖聂传授给张鹤静的一篇杀道剑法,诡异无比,其中剑招数百。此剑法最精妙诡异的地方就是每十招剑法就可以组合成宁外一种剑招,所以逆血剑变化多端自然也就诡异无穷! “太好了!一直看鹤静那小子将那把剑随身带着。一直都沒见他使用過,沒想到他的剑招居然如此巧妙。” 魏坤看到不可一世的佘仁被张鹤静起手就压制住,拍手叫好。可他這一动作牵动,腰间的伤势顿时让他呲牙咧嘴。 莫轻寒只是静静地看着张鹤静,她确定這不是长寿村的剑法。而张鹤静一直都沒有你使用過剑法。 “难道他是在离开的三個月中学会的?又是谁教给他如此诡异多变的杀道剑法的?” 评委席之上萧寒夜见张鹤静压制住了佘仁,眼中炙热之色更加的浓烈。到了他這個层次,看待事物的眼光又不一样了。 张鹤静的剑法在他眼中看来虽然有很多不连贯的地方,但是他在脑中将张鹤静使用的剑法推演一遍以后发现此剑法精妙绝伦。 “你身上让我吃惊的地方可真是多啊!此等精妙的杀道剑法在国家的收藏之中也很少有能与之媲美的。而那等剑法的代价。。。” 此刻的他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带走此人,他沒想到只是過来敷衍一下龙氏集团的人居然能发现一座金山。 在一旁的龙少离可就沒有這种眼光,但是看到张鹤静的惊人表现心中隐隐有不悦之感。因为這個人是他身后的妹妹龙隐儿推薦的。 张鹤静此刻不知道其他的人心思,只是用你剑法压制佘仁渐渐的他就感觉到了压力。因为他的剑法现在算是初窥门径的境界。有很多时候,组成剑招的时候会有一种滞塞感。不能一气呵成不然此刻他就已经击败了佘仁。 不经意之间,张鹤静注意到了佘仁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紧张感,那惬意的表情就好像是在逗他玩一样。张鹤静心中一沉,知道再這样下去可不行。 想要战胜佘仁,除非他对剑法的境界再高一成才行,盖聂曾经对他說過。不论是剑法還是功法等都存在七個境界。 第一层,初窥门径。第二层,登堂入室。第三层,心领神会。第四层,炉火纯青。第五层,神乎其技。第六层,登峰造极。第七层,出神入化。 一般武者都会止步于三四层,少数能达到神乎其技的地步,至于登峰造极的人更加稀少。出神入化也就只有传中的几個人达到過那种程度。 “砰~” 就在张鹤静分神的时候,佘仁突然诡异一笑出声道。 张鹤静瞬间感觉到了危险,以剑支撑身体在空中翻滚几周,瞬间离开了佘仁的范围。落地以后他撑着剑,警惕地看着佘仁。在他的左边脸上浮现一道殷红的印子,鲜血渐渐渗透而出。 “我见你快要睡着了,帮你提提神。” 只见佘仁的手已经从裤袋之中拿了出来,不過這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什么?手枪嗎?這。。难道不是比武嗎?這要是用了现代武器還算是比武嗎?” 观众之中有人出声问到,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因为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对早已经淡忘古武担心起来。最直观的問題就是人体能挡住子弹嗎?! “這下麻烦了。。” 魏坤神色变了,他清楚的明白现代武器和古武的差距在哪裡。他朝一旁看過去,发现莫轻寒居然神色沒有任何变化。他心中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大呼:“变态啊。” 天一武馆哪裡谭金和洪三也很担心,至于周正则冷笑出声:“张鹤静完了。” 评委席上也在议论纷纷,萧寒夜听到這人的议论。出声說道:“大惊小怪,只要你们将古武练到一定层度就会发现,其实现代的枪炮也不是很可怕。” 擂台旁边裁判问道:“武道会规定的兵器只有冷兵器,枪支不算在此次武道会的武器之中。” 言下之意就是不允许出现热武器,因为大会之中比赛的都是弟子。功法修为普遍都不高,怎么可能防得住子弹。 “不准用嗎?可這就是我的武器啊。其他的我又不会,难道你要让我這样赤手空拳地和他打嗎?” 佘仁面色有些委屈地說道。 “规矩就是规矩。。。” “沒事!就這样继续吧。” 张鹤静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持着剑站起来說道。对枪這东西他可是再熟悉不過了,和這东西的缘分還真是大。 观众席旁走道的阴暗之处有一個人影看到张鹤静說出這话的一幕,似乎在嘲笑张鹤静不知天高地厚一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