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再见魏坤 作者:式零 “莫叔?” 张鹤静奇怪莫玉轩這個时候怎么会从他们身后過来。 莫玉轩点头,随后看着李聿修的离开的地方說道:“他說的這件事确实如此,前几天在你還在昏迷的时候就有有消息传来了。佘仁在龙家的实验室裡复活了,而且還杀了龙家的两個人。” “龙家实验室?是龙家搞的鬼?” 张鹤静第一時間怀疑到了龙家,因为龙少离和龙延庆给你留下的印象特别不好。尤其是龙延庆如若不是他,盖聂也不会消失。 谁都沒有发现张鹤静在生气的时候,瞳孔之中有一道赤红的竖瞳若隐若现。 莫玉轩摇头道:“這倒不是。是另外一個棘手的家伙,幽冥鬼蜮的八面阎罗!” “八面阎罗?!” 张鹤静奇怪地问道,听這称呼就知道此人不是什么善类。 “嗯。你可能对世上的势力還不熟悉,我给你解释一下。如今武道虽然从衰败中新兴起来,但是有几大势力不容小觑。分别是一国二家三域四教五派,一国指的是国家武术组织其势力不用质疑可以說是最强大的一方了。十二生肖的头领個個都是大宗师境的高手!二家是魔都龙家,酆都魏家。龙家财力不用多說,魏家稍次之,但魏家又和国家武术组织有关系。所以两家互为对头,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三域乃幽冥鬼蜮,苗疆圣域,蜀山剑域。苗疆圣域的前身是圣教,以诡异的巫术和蛊术盛行。蜀山剑域来历神秘有人說蜀山乃是悬空之山,但是谁都沒有见過只知道那裡的人终身为剑而痴,以剑为伴。实力强大而神秘!最后這幽冥鬼蜮是你最需要注意的地方,因为他们属于地下世界。” “幽冥鬼蜮相当于一個杀手组织,以暗杀各种高手为生。八面阎罗就是這個组织的头领!” “杀手组织……” 张鹤静想起一個人,当初盖聂让他以战养战时遇到的一個人。那個沒有舌头的杀手,他会不会出自這個地方? 当张鹤静再回過神时,莫玉轩已经說到了五派了。 “五派就是当今的五大门派,峨眉,少林,崆峒,武当,昆仑。他们传承久远,底蕴也是深不可测。” 张鹤静听完以后才知道,原来這個现代科技严重的世界裡還有如此神秘的一面。武功被人们淘汰是因为需要天赋和长時間的后天努力才能体现出效果。而现代的武器则是一個普通人通過段時間的训练就可以伤到武者。所以武功慢慢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但是一些古老的势力還是在努力延续這种能力。 “莫叔,我知道了。” 如今对遍布的势力有了一個清晰认识,张鹤静在外行走之时也会暗自留心。 莫玉轩看着张鹤静手中的黑木剑,想了想還是决定将一些事情告诉张鹤静。 “风云将起,一個属于武道的大世将来,很多隐藏的势力都会在這场风云中现身。鹤静,手中的黑木剑就是這场风云的中心。” “鹤静,你记住。不止明面上的這些势力你要注意,還有一些隐世的古老世家应该也会冒头了。你要注意他们不出名就不代表比我刚才說的十一家势力弱多少,特别要注意唐门這個世家门派。” “唐门?” “对!他们是暗器与毒药的专家。最重要是神工鬼斧出自這裡,所以你千万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 从莫玉轩千叮万嘱的吩咐中,张鹤静就明白唐门绝对是一個棘手的你势力。同时他也沒想到這把在破庙之中捡到的破木剑居然会是搅动這场风云的关键之物。 武道会的场景還历历在目,他也明白了手中之物的价值。 “秦皇陵墓……嗎?” “莫叔,我還有要紧的事。等我回来再和你细聊。” 张鹤静运用轻功直接朝着车站的方向奔了過去。莫轻寒也准备使用轻功跟上去的时候被莫玉轩抓住了肩膀。她冷眼看着他的父亲。 “哎,女大不中留,丫头你跟我来。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莫玉轩放开了手,莫轻寒因为她母亲的事一直和莫玉轩都沒什么话說。此刻她当然不准备搭理莫玉轩,朝着张鹤静的方向看去,就要追上去。 莫玉轩无奈一叹开口道:“是你娘留给你的东西。” 莫轻寒身子微微一颤,看了张鹤静离开的方向一眼。咬牙回到了莫玉轩的身边。 莫家之中,莫玉轩将一把古琴取出来轻轻抚摸了一遍,递到莫轻寒面前說道:“這是你娘留给你的兵器,天机兵器谱上排名第八的曦舒琴。” 莫轻寒接過古琴,她能感受到這张古琴曾今被她母亲使用過。上面還残留有她倍感想念的气息。 “你从小就抵触我的小两仪功,却对你娘的剑器舞有着惊人的天份。所以,這张曦舒配合你的武功应该相得益彰。曦舒琴中藏有两把名剑分别是羲剑和舒剑。至于其他的功能就只能靠你自己去发掘了。” 莫轻寒用布袋将琴装了起来,背着曦舒就追张鹤静的脚步而去了。 莫玉轩看着這一幕不住地摇头,“傻丫头,虽說命中注定。可那小子眼中现在還沒有你,你這是何苦呢!” ………… 张鹤静去往酆都的目的是什么呢?当然是为了找人!找那個曾经糊裡糊涂說出盖聂存在秘密的不靠谱科学家张大仙! 但是要找到张大仙第一步就要先找到魏坤才可以,他一路匆忙地赶路终于来了這裡!丰源大厦的楼下。 不過大老远张鹤静就看到了一处奇景,竟然有一個人在丰源大厦的前面卖面。沒有遭到保安的驱赶。而且這卖面的身形還让他有些熟悉。于是他走了過去。 “老板,来碗面。” 砰! 不一会一碗热腾腾的面就放到了张鹤静的面前,上面還有一個煎蛋。不過這卖相嗎…… “啧,這是什么面!看着就沒食欲,煎蛋看起来都焦了還沒有营养。這汤裡连一点油水都沒有。” “老板再来一碗。” 不一会张鹤静就吃完了碗中的面朝着面摊的老板喊道。 “你這人,既然把我的损的体无完肤。为什么還要再叫一碗呢?!” “嗯,虽然你這面难吃的难以下咽。但是想到要做一切力气活就不得不填饱肚子。” “你這死鸟!特地来找我茬是吧?!” “哎死变态你這话就說错了,我不是来找你茬的。我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鹤静,能看到你真好。” “魏坤大哥。” “好兄弟!” “好兄弟!” 這卖面的人正是魏坤,虽然他们彼此在第一眼都认出了对方。可因为心思不一样,所以两人都装作不认识对方。 “对了,魏坤大哥。你们当初是怎么离开武道会的。” 张鹤静问起這是魏坤脸色一变,看张鹤静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叹了一口說道:“他们沒告诉你嗎?” “我走的急,直奔你這裡来了。還沒机会问,在這裡刚好问你。” “鹤静,我……” 魏坤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向张鹤静开口。 “你觉得他這种人会告诉他本来的面目嗎?现在這個与你称兄道弟之人,在武道会上为了自身的利益临阵倒戈对你狠下毒手,想置你于死地!” 莫轻寒背着個包裹在后面冷声道!对于魏坤的真面目他一清二楚,還有当时他說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