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山城长寿村 作者:式零 张鹤静此刻已经跟着莫轻寒下了飞机,来到了山城。刚一下飞机一股热浪就迎面而来,虽然魔都也很热。可是比起山城来還有所不及,山城的热是闷热,湿湿黏黏的空气让人很难受。 還沒等张鹤静缓過气来,莫轻寒就带着他直奔一座公交而去,用她的话說就是现在错過這辆公交就只能等明天才有了。 一上公交张鹤静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他怎么都沒想到现如今還有這种车辆。忍着不断翻涌的肚子,在张鹤静快要虚脱的时候终于下了公交。 在刺眼的阳光下,张鹤静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景物。一座古老茅草牌坊立在自己的眼前,上面有一块牌匾写着长寿村三個大字。 张鹤静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在魔都看惯了灯红酒绿的街市。此刻眼前的老旧牌坊给他一种新奇的感觉,同时心中的压抑感也仿佛找不到了一般。 “发什么呆,快点进来。” 莫轻寒对着看着牌坊发呆张鹤静挥了挥手。 “来了,来了。” 张鹤静一路小跑,跟上莫轻寒走进了长寿村。长寿村之中和张鹤静想象中的古老样子不同,虽然房屋都些老旧的砖石房屋。但是還是能明显看到现代的电线在各個房屋间穿梭。 地上是青石板铺的小路,刚走进村子的时候,张鹤静就看到在村口有一颗很大的古树,枝叶漫天如同一张巨大的遮阳伞在撑开,大树下還有几個中年人坐在哪裡拿着蒲扇在哪裡乘凉。旁边還放着白瓷的茶杯。 只不過在看到张鹤静两人走进来的时候,张鹤静发现他们的目光就盯着自己這裡。准确的說是盯着走在张鹤静前面的莫轻寒。 “小魔女,回来了!!!” 一声大喊,大树下乘凉的几個中年作鸟兽散,在张鹤静目瞪口呆的中瞬间跑的沒影了。两旁刚刚开敞开的房屋大门也都在這时候砰砰砰的紧闭了。整個村子都变的静悄悄的。 张鹤静觉得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一定会以为這座古老的村子已经沒有人存在了。 张鹤静僵硬地转动头面向莫轻寒问道:“小姐姐,他们刚刚好像說了‘小魔女回来了’?对吧!我是第一次来這裡,而且還是個男的。一定說的不是我,你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他们对你避如蛇蝎啊?” 莫轻寒将头转向一旁脸色难看砸了下嘴:“切!” 看到莫轻寒的表情,张鹤静觉得自己可能不应该来這裡,他朝着莫轻寒赔笑說道:“小姐姐,我想起来我在魔都還有事。我先走了。。” 张鹤静转身就想跑,谁知莫轻寒瞬间就抓住他的衣领瞪着眼睛說道:“你敢跑试试?!。。” “我。。。” 张鹤静话還沒有說出口就這样被莫轻寒你拽着顺着青石小路走了下去,随着莫轻寒越走越远,张鹤静瞟到后面那些长寿村的人又出来了,還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這叫什么事啊。。”张鹤静心中哀叹。 “砰!” “哎哟。。” 张鹤静一声哀嚎,他就這样被莫轻寒甩在地上,张鹤静站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对莫轻寒你怒声道:“你干什么啊!” 莫轻寒沒有理会他对着他身后說道:“福伯,這是我新找的仆人,你给他安排一下住的地方,還有你年纪大了,這些杂货以后就歇着让他去做就好了。” 张鹤静闻言朝着自己身后看去,就发现一個须发皆白的老伯正拿着一把组扫帚微笑地朝着這边点头。 张鹤静也忘记刚刚被莫轻寒甩在地上的事情,听到莫轻寒的语气這裡应该就是莫家了。盖聂也說莫轻寒不简单可能出自武学世家。张鹤静也打量起来周围建筑,除了破旧以外他再也找不出其他形容词来形容這裡。 院子中有一颗已经枯死的老树,古朴的砖瓦房也都不是很引人瞩目。唯一让张鹤静觉得奇怪的是院子周围的院墙好多地方都已经坍塌沒有修理,還有些地方残留着奇怪的洞。 难道武学世家都是這样的嗎?!张鹤静觉得這和他想象中的磅礴大气的古武世家不一样啊。他晃了晃手中的黑色木剑轻声呼唤:“盖聂师傅。。盖聂师傅???” 任凭张鹤静怎么呼唤手中的木剑都沒有反应,让他皱眉,难道是睡着了?就在他准备再次呼唤的时候。 “幺儿勒!来让老汉抱抱!” 一道惊雷般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轻微地震。张鹤静就看到一座小山朝着他撞了過来。 砰! “滚!” 张鹤静嘴巴张的能塞进一個鸡蛋,眼看小山就要撞過来的时候。莫轻寒黑着脸怒吼了一個滚就一脚将那座小山给踢飞了出去。在张鹤静的眼中,那個须发皆白的老伯還站在那裡平静地扫地,仿佛对這一切都见怪不怪。 “砰!”的一声,张鹤静寻声望去,他总算知道這庭院的院墙为什么是破破烂烂的了。因为此刻院墙哪裡烟尘弥漫,显然刚刚飞出去的那座小山又撞到了一块院墙。 当莫轻寒转身看向张鹤静的时候,张鹤静忍不住往后退,有些害怕地看着脸上還是怒意满满的莫轻寒。 “這裡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不懂就问福伯。” 张鹤静赶紧点了点头。他现在相信盖聂說的话了,刚刚那一座小山都被莫轻寒很轻松的一脚给踢飞了。他悲剧的发现自己這时候一点都不能反抗莫轻寒了。因为他這瘦弱的小身板可经不住莫轻寒的這一脚啊! 看到莫轻寒走进屋裡,张鹤静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不過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刚刚坍塌的院墙哪裡有一道灰扑扑的身影站了起来。 “呸呸呸,好久都沒看到幺儿了。還是对我這么热情!” 看着拍打自己身上灰尘的身影,张鹤静才发现原来刚刚飞出去的就是這個人。一個赤裸着上半身腰间栓着一條围腰,一头乱乱糟糟的头发,還有一副不知道多久都沒打理過的连毛胡子。 他走到张鹤静面前瞪着铜铃大的牛眼问道:“你是哪個?” 张鹤静不明白他在說什么,只听到扫地福伯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說道:“他是小姐带回来的。” 如小山的身影看了看张鹤静,看到张鹤静手中黑色木剑的时候眼中异光一闪。刚要說什么的时候,院墙外面围了好多人過来。张鹤静发现刚刚在村口乘凉的几個人也在其中。 “屠夫,听說你家小魔女带了個男人回来?” “对头,屠夫是不是你家小魔女动了春心要嫁出去了?” “我呸!老子沒同意,就凭他那個瘦竹竿也想娶我幺女?!想得美!” 如同小山一样的健壮的人对着外面围观的人吼道,還不忘回头瞪了张鹤静一样,仿佛张鹤静现在是他的人生大敌一般。 “吵什么吵?!” 房门打开莫轻寒对着面外說道,院墙外面的围观人员瞬间树倒猢狲散一下就跑的沒影了。 “幺女~” “砰!” 房门又瞬间的关上了,壮汉吃了一個憋顿时虎视眈眈地看着张鹤静。 张鹤静知道眼前這人应该是莫轻寒的父亲,只是看到眼前這個如同野猩猩一样的人和莫轻寒娇好容颜相比。张鹤静很想问一句‘莫轻寒是不是你亲手的。’只是看了看那壮实的身板他又把這個想法给打消了。 “瓜娃子!看撒子看!沒看到帅锅嗦!” 张鹤静看着对自己瞪眼的壮汉,虽然听不太懂他在說什么。但是从语气来看也不是什么好话。 指着他的额头說:“你流血了。” 壮汉摸了一下额头,手上果然有一抹鲜红。顿时瞪着张鹤静反驳說道:“瓜娃子!這個不是血,是红墨水!” “看看!看個锤子!拿個烧火棒還不爬去灶房烧火。” 顿时张鹤静的屁股上就多了一個大脚印子,他揉着屁股委屈地去找福伯问了厨房的位置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