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外国道士 作者:式零 正当张鹤静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沒理由地后背一寒就听到莫轻寒的声音。 “你刚才說什么?” “我說去搞定龙隐儿?” 张鹤静不明白這句话有什么错嗎?他這时候确实是想去搞定龙隐儿将她的冰肌玉髓气吸過来,让盖聂恢复。但是這话落在莫轻寒的耳中就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连刚刚跑路的魏坤都连连摇头轻叹,‘鹤静啊,女孩子的心思你难道就不懂嗎?’ 莫轻寒看着张鹤静那副样子,知道他心中沒有她。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這一刻心中的委屈突然爆发,既然沒有那個意思,为什么還要来招惹我。 她明白,龙隐儿天生就散发着魅惑的气息。对异性的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而且在长寿村中张鹤静表白的人也是龙隐儿。 “你怎么了?刚才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哭了……” 张鹤静眼看着莫轻寒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于是就问她怎么了,谁知這一问就如同蝼蚁溃堤一般,彻底让莫轻寒爆发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過我的独木桥。” 莫轻寒怒喝一声,将流出来的眼泪直接擦掉坚强地說道,說完就与张鹤静擦身而過。 “我……” 张鹤静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轻寒的状况一变再变。 “当初既然答应帮你追到她,我說到做到!” 莫轻寒說完就走,完全沒有给张鹤静反应的時間。 “啊?……” 张鹤静看着莫轻寒离开的方向,“她這是怎么了?不過,追求龙隐儿可能是最快弄到玉髓气的途径。盖聂师傅,您等着我很快会让你回来。” ………… 简单的准备了一番,张鹤静他们就踏上了去找龙隐儿的路程。当然是和以前一样先找到他的经纪人,然后由经纪人带他们去找龙隐儿。 可是這次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因为当他们找到龙隐儿的经纪人的时候对方也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们在找她,我同样也在找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這都快一個月了一点消息都沒有。让人去龙家打听也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哎……” 经纪人的话让张鹤静等人面面相觑,一個多月……如果从時間上来算武道会到现在也就一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龙隐儿从那以后就沒有消息了? “看来龙隐儿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纪人這裡忙着各种电话应酬,已经忙翻了天。张鹤静他们既然在這裡得不到消息,也只有离开了。 “现在我們去哪?” 魏坤看向张鹤静希望他做出個决定,张鹤静茫然四顾他现在就想找到龙隐儿然后偷取玉髓气。现在他们不可能直接去龙家找龙隐儿,因为经過武道会以后,他们与龙家已经势同水火了。 张鹤静看向莫轻寒,虽然她与龙隐儿不对头,但是现在能找到龙隐儿的也只有她了。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那個妖女现在在哪裡。” 莫轻寒一副就算盯着我也沒办法的表情,让张鹤静无奈。只好叹息一口說道:“现在只能去那個地方了……” 魏坤神色一动,面带好奇地问道:“你是說……燕子?” 张鹤静点头,魏坤想了想现在只能這样了。燕子的消息灵通,估计只有他们才能弄到龙家内部的消息了。 张鹤静侧身对魏坤问道:“魏坤大哥,你知道应该怎么样去找燕子打听消息嗎?” 沒办法,张鹤静对如今這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很多时候就要靠魏坤来帮忙。 魏坤点头:“跟我来。” 两人随着魏坤在小巷之中穿行,来到一处老旧的房屋处。推门而进,這小小的房屋中居然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一排窗口铁闸,几個窗口都有分别的编号,以及在前面排队的人。在一旁還有個贵宾专用的窗口,魏坤就是朝着那個地方走去的。 不一会,魏坤就走回来了。不過,他的脸色很差。 “怎么样?” “问到了,人在魔都龙家总部。具体的就问不出来了。這种情况不是涉及到龙家的中心秘密就是与大宗师境的高手有关。” 魏坤心中警觉,他一直得到的消息就是龙隐儿在龙家不得势。不然她不会到外面做什么女明星,现在从燕子得到的消息更說明了龙隐儿在地位可能很不一般。 张鹤静听闻了以后,心中倒是不觉得奇怪了,因为龙隐儿可是冰肌玉骨体。龙隐儿的這种体质可能就涉及到龙家的中心秘密。 不管是那种情况,现在去找龙隐儿显然是不智之举。 “现在怎么办?” “沒办法了,先去魔都再做打算吧。” 张鹤静如此决定到,先去魔都看有沒有机会见上龙隐儿一面,以谋后事。就算见不到龙隐儿他還是准备去魔都走一遭。 因为哪裡有自己日思夜想的师兄弟们,還有那個将自己抚养的人。 于是几人又启程前往魔都,几天之后三人走在魔都繁华的街道之上,看着往来的行人眉头紧皱。 魏坤小声地对着张鹤静說道:“鹤静,不太对劲。上次来魔都的时候,還沒有這么武功高手行走在外界。可现在街道上一眼看去都是些武士,武师境的高手。你看那人,天堂饱满呼吸细密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一個内家高手。還那個一声横肉,铜墙铁壁,是個外功横练的高手!” 张鹤静听到魏坤的低语也发现了魔都的空气似乎变了。虽然這些武功高手和平常人打扮沒什么两样,他同样发现了一些已于常人的地方。 “武馆……馆主……” 這些高手现身魔都显然不同寻常,此刻张鹤静担心起来天一武馆的众人朝着天一武馆的方向狂奔而去。 当张鹤静赶到天一武馆的时候,就看到一個金发的外国人站着天一武馆之前。天一武馆的几個弟子好像還和他起了争执。同时,张鹤静发现這個金发的外国人居然也是一個武功高手! 张鹤静担心武馆师弟不是此人对手,心中着急。直接使用轻功腾空而起,手中龙形起手,先发制人。他心中早有定量,虽然有些对不住此人,但是他還是要先将此人制住再說。 张鹤静沒用使用内力只是以平常的龙形招式攻击对方,不過拳风却是无比的刚劲。丝丝破空声响起。 那金发外国人私服身有所感,耳朵稍动了一下。 這一切落在张鹤静眼中,心想此人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攻击。不過,這样也好他只需要将這個外国人逼离武馆师弟一段距离就好。 岂知当张鹤静以龙形攻击那人的时候,他都纹丝不动。任由张鹤静刚猛的拳劲直接打在他的身上。 不過瞬间张鹤静就脸色一变退了出去,将武馆师弟拦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站着武馆面前的金发外国人。 “你……鹤静师兄是你嗎?!” “鹤静师兄!” 被张鹤静拦在身后的两名武馆弟子本来是一脸生气准备质问的时候,看到张鹤静的脸庞惊喜出声。 张鹤静现在沒有重逢的喜悦,只是凝重地看着那個外国人点了点头。 “你们先回武馆中去。” “好,我們這就去告诉师兄弟和馆主他们,他们知道你回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两人高兴地跑回了武馆中。 张鹤静仔细打量眼前的金发大汉,一头柔顺的金发還有一脸大胡子,标准的西方人样子。正是因为這样张鹤静心中才更加吃惊,因为他刚刚那拳打在這人身上,此人似沒有任何感觉一般。倒是张鹤静自身被一股巨力反震吃了一個暗亏! 对于這個外国人的打扮张鹤静心中也有疑问,一身黑色的长袍手中捧一本黑皮书籍。脖子上還带着一個银色的十字架。 “外国道士?” “鹤静,你小子怎么跑這么快。咦?!這個外国人是谁?” 魏坤和莫轻寒在后面赶来走到张鹤静面前,好奇地打量眼前的外国人。 “外国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