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這才是真正的‘驴得水’ 作者:黑色的单车 “哈哈哈……” 京都剧场,此时笑声不断,這样的场面可不多见,以张经理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似乎這個剧《吕德水现形记》要火呀! 這年头看一個剧能不能火,听笑声就能听的出来,反正大腕孟晶挥的那個《恋爱中的犀牛》就是這样的,而且,听听刚刚這台词。 “裴魁山,你下半身是不是不怎么好使?” “张一曼你啥意思呀?” “還啥意思,她說你不行!” “我什么不行?” “你内方面不行。” “我不行你知道啊?你试過呀?” “铁男,跟他试一把呗,也用不了几秒钟。” “啊哈哈哈……” 這是三個人,两男一女的对话,這台词简直是太敢說了! 张经理之前听宋清雨那個家伙抄的那個,台词可是不敢這样的,有這方面的意思,但搞的非常含蓄,恐怕這就是因为那宋清雨是個老师,对于新派剧,他還是放不开。 可是,新派剧嘛,张经理的经验就是,越放得开那就越好。就說那部很火的《恋爱中的犀牛》,那裡面,什么jing液,什么交配,什么……反正啥词儿都敢上,這才新嘛。 反正张经理是這样认为的。 但不過,此时张经理却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那就是之前,他接到過的白实秋的电话。 “张经理,咱们《吕德水现形记》要跟《驴得水》在一天公演,這件事您就沒知会给青戏剧那边嗎?” “啊?這件事我還要告诉他们?” “当然的了。” “我說,白实秋啊,白同学!你沒病吧?你這抄人家的剧,還要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大家同一天公演?” “這有什么問題嗎?” “要不要這么高调?” “高调一些不好嗎?” “难道不应该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嗎?” “张经理,我白实秋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做事怎么能学小鬼子呢?” 就這個电话,让张经理羞愧了能有大半天,最后心裡骂着白实秋,将這個事儿告诉了那边青戏剧。 而现在看来,這白实秋真不简单…… 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反正张经理是想明白为什么白实秋非要让《吕德水现形记》跟《驴得水》一天公演,這小子一点儿都不疯,聪明的……不对,這個小子是真疯狂,又疯狂又聪明。 张经理此时的矛盾心理旁人是不知道的,特别是观众跟记者,他们现在是笑個不停。 《吕德水现形记》,确实是非常的出色,台词非常大胆,比之前那個《驴得水》要来的大胆的多,虽然宋清雨是抄的白实秋剧本,可是有些個词儿這位老师觉得有些脸红,干脆就给改了。 而且,不光是台词,這個剧本身也很大胆…… 這個剧的故事是发生在民国时期,西北山区的一個叫三民小学的学校裡,校长姓孙,他带领着三個人,张一曼,周铁男,裴魁山,還有自己的女儿孙佳到這裡扎根农村,想要教农村的孩子读书。 本身這個事情是很有意义,很有理想的,必须要說确实是一件好事。 但是,困难重重,此时兵荒马乱,還要搞這么一個被孙校长称为是一场教育实验的事情,可以想见是何等的困难。 而且,不管干什么都是需要钱的,于是乎,孙校长就很聪明的虚报了一個老师,吃空饷。 這個虚报的老师就是吕德水,其实就是這所学校的一头驴,因为给学校拉水,所以叫做‘得水’。 吃了這么個空饷,那资金方面就有了一些空间,但不過,這几個人马上就暴露出了一些個小小贪欲。 比如周铁男置办了一些体育器材,张一曼做了一些衣服,裴魁山……就连孙校长修眼镜也用的是驴得水的工资。 但這還只是一开始,有這么一天,学校的上课铃坏了,而且驴得水去拉水了,孙校长让自己的女儿去找了個小铜匠,等驴回来,发现自己的窝着火烧了。 孙佳护水:“你们不救火干嘛呀?干嘛把水拿走?!” 张一曼抢水:“火都烧成這样了,這水不够的呀。” 孙佳,“不救怎么知道不行?!” 张一曼,“水沒了晚上喝什么?明天喝什么?” 孙佳,“别拉着我!這水我打的!是我跟得水打的!爸,驴棚沒了,驴得水住哪儿呀?” 孙校长,“孙佳,你别闹了,它就是一头驴,你還真把它当成人了?” 孙佳,“住手!你们谁再敢动我的水,我就告你们去!” 孙校长生气道:“你告谁呀?” “告你们!告你们把一头驴给虚报成一個老师!我告你们吃空饷!贪污!我让你们都去坐牢!” “你再說一遍!” 第一次强烈的冲击,孙佳的爆发揭露了這個表面上看起来非常不错的山村小学校裡面的龌蹉,而孙校长在這裡摔盆了。 “孙佳我告诉你!你要告,就告你爸爸我一個人,這是我的主意!他们都不知道。” 必须要說,此时徐老师的表演以及他深厚的台词功力让人印象深刻。 這裡是本剧第一個小爆发,但之前的那部宋清雨《驴得水》也是有的,這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嗎? “哈哈哈……” 观众们在這裡多了一些個笑声,這笑声就是因为……有头驴。 舞台剧,不管是话剧還是音乐剧,因为舞台的限制,所以,有的道具就不行,‘火’都是可以的,用红色绸缎,底下吹风就行了,很形象的,但驴就沒办法了。 怎么可能把驴子牵上去呢,剧场那边可怎么能答应?而且呀,這驴子算是道具還是演员? 但是,我們這個《吕德水现形记》就有驴! 不用讲了,是一头假驴。 可是這假驴是怎么回事呢? “老白!老子跟你沒完!”张航旗此时身处舞台之上,但是沒人见到他的真容,大家看到的,只是那一头‘假驴’。 這事儿呀,就是一個多月之前,张航旗接到了铁子老白的电话,问說你干啥呢?张航旗直接回答,找工作当中,意思就是玩呢,然后老白就說,他在京城搞了一出戏,需要人手…… 张航旗高兴,自己铁子真有能耐,竟然能搞舞台剧,可是后来…… “這可是一個关键角色,是我們剧中的灵魂,我們這個戏本来就叫《驴得水》。” 就這么的给忽悠了,张航旗出演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龙套……完全沒有台词儿的‘驴,得水’。 之前被宋清雨抄的那個剧本裡,绝对沒有這头驴,反正舞台上肯定见不到,所以,這個‘驴’真的很灵魂,对咱们這部戏很有意义,区别于那個宋清雨的《驴得水》嘛。 但张航旗已经是暗下决心,等演完了戏,一定狠狠的捶老白…… “哈哈哈……” 這‘驴’就是個布偶装嘛,但是动作上,特别因为张航旗也沒啥演技,意外的让人感觉很萌,就是后世那個词儿,蠢萌蠢萌的,融化了好多观众跟记者的心,笑声不断。 但,毕竟驴子不是主角,很快也就下去了,而现在,咱们的三民小学就得应付那個特派员了,怎么办呢? 那個修上课铃的小铜匠,意外的落入了大家的眼帘。 让小铜匠来装成吕德水老师,而這個任务就落到了张一曼的身上。 “来,跟我念,o-meet-you。” “o-meet-you。” “哇啊,校长他是天才。” 吕德水老师申报的是個英语老师,那现在自然就要教他英语了,运气還挺好的,這個小铜匠是蒙古人,学英语還挺快。 但,這并不是重点。 饰演张一曼的是张婧初,此时的她一身布制旗袍,侧面的开襟可是不矮的,显露出一双白嫩纤细的长腿来,本来就很是惹人遐思了,而现在,還总是跟那個小铜匠,发生一些個小摩擦。 這個…… 白实秋原来的那個剧本裡是沒有写這個细节的,但,张一曼這個角色其实有一些個放荡,她有一段不好的歷史,从几個角色的言谈中可以听出来。 《驴得水》這部作品,当初在舞台上演的时候,那就相当的大胆。 有人评說,這应该是16禁。 一些個暗的,隐晦的,挑逗,勾引……這些原来的剧本裡都是沒有的,而现在白实秋当然要让它们一一呈现。 嘶 有那观众看着看着,呼吸都粗重了。 当然了,這只是因为张婧初姿色绝伦,再這么暗暗的挑逗,真個让人想入非非。 “這才是原版呀。” “真比之前的那個强。” “我看着挺好的。” 无论是观众跟记者们,此时都觉得這個《吕德水现形记》才是真正的《驴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