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月影岛事件一 作者:能飞的马 嗡!嗡! 大雾笼罩下,一艘客轮正在海面上无声息的行驶,只有时不时的鸣笛声,才会暴露它的存在。 “真是的,明明可以去赏花的,为什么要去那個小岛上去啊,都是因为一個礼拜前的那封信害的,在下一個满月的夜晚,在月影岛上将会有影子开始消失,請你调查原因,麻生圭二。”小五郎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在他刚拿到那爱封信后,立马接到一個陌生男子的电话。“距离满月的日子還有两天,手续费50万元都寄過去了,你一定要来。” “等一下,你是谁。” “麻生圭二。。。” “喂,喂。” 毛利想想当初的事,心裡真是不爽,“什么嘛,這就是在强迫啊。” 船到岸了,来到当地管理处,寻找当初的委托人。 “麻生圭二?对不起啊,沒有找到這個人。”人员仔细的查找可是沒有找到。“啊,麻烦你在仔细找找,這是他寄给我的信。”小五郎拿出委托信。 “可是這個人根本沒有在這裡登记過,我也是刚来這個岛不久,真是抱歉。”服务人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发生什么事了。” “哦,主任,這位先生在找一位叫做麻生圭二的人。” “什么。”主任脸色大变,惊吓的大声吼了出来,“你是說麻生圭二嗎。” “不可能有這种事情的啊,因为他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掉了啊。” “啊!”毛利小兰柯南也是无比震惊。当然夜這個家伙不是惊讶,而是困了打個哈切,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主任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這才开始细說麻生圭二的事。 “他是在這個岛上出生的,過去是個非常有名的钢琴演奏家。那是12年前,一個月圆夜晚发生的。离开多年的他回到故乡,在岛上的公民馆举行钢琴演奏会,可是演奏会之后,突然和家人一起关在家中,而且還放了火,他用刀子杀死了自己的女儿,然后他在火焰当中好像被什么缠住的样子,持续不断的弹奏着钢琴,就是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月光。” “哦。。。。” “听起来好可怕,柯南夜晚上我們一起睡吧。”小兰紧紧抓着柯南和夜的手,害怕的說道。 柯南脸红的說道:“好。。。好。” 夜则是竖起食指:“一個小型收音机,今晚我就是你的了。”夜现在還对上次沒能拿到收音机而遗憾,不過音乐带子到是收到了,可是他沒有收音机,只能干看着,比沒有前還痛苦,這一定是柯南的报复。 毛利小五郎知道了一切,也就告辞主任,离开了办公室,来到外面的一处花坛处,仔细的研究起来。 “這么說我接到的委托就死者写的信件咯,真是恶劣的恶作剧啊,真是可恶。”小五郎說着就要将說中的委托信撕掉,不過被夜及时阻止了。 “叔叔,他们手续费都寄给你了,整整五十万,我想应该沒人会花五十万恶作剧吧。”夜說道,他可不想月影岛的事件从现在结束了,他還想着看看诚实医生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呢。 “夜說的沒错,這委托应该是真的,因为邮件上有月影岛的邮戳,這說明這封信一定是這個岛上的人寄出去的。”柯南接着說道。 既然知道了委托是真的,那就继续调查,那位麻生圭二是死在公民馆,而且村长也在公民馆中,或许哪裡可也找到线索,于是一群人开始先找公民馆。 “对不起,打扰一下,請问,公民馆在哪裡。”小兰对着路边的一個女医生說道。夜看着這個漂亮的医生:“還真是巧啊,诚实医生,可是怎么看也不像男的啊,這样的存在還真是恐怖,万一哪天我告白的女生是個男的。。。。。” “哦,沒有关系,公民馆就在前面的路走到头左拐就可以了。”诚实医生用手比划了下,然后接着說道:“你们也是从东京来的嗎?” “恩,是。”小兰回到,“就是坐刚刚的船来的。” “啊,好巧啊,我也是东京来的耶。”诚实医生甜美的笑了起来,“可是啊,這個岛一样很棒吧,空气好清晰非常的安静。” “看起来還真是可爱啊,怎么就是男人呢,可惜了。。。。”夜可惜的摇了摇头。 告别了诚实医生,很快就找到了公民馆,公民馆在今晚将要举行前任村长的法事,村长候选人都会出席。 来到公民馆的毛利小五郎說明来意,要找村长,接待人员让他们在一间房间等待。 “真是的到底要让我們等多久啊。”小五郎抽了不知道第几根烟了,长時間的等待让他上火。 “奇怪柯南和夜呢。”小兰也发现夜和柯南不见了。 這时的柯南在夜的带领下,来到了间有架钢琴的空旷房间,“這裡是?”柯南疑惑的看着夜。 小兰這时也找了過来,“不可以啦,夜,柯南,這样随便的进入别人的房间。”站在门外的小兰說道。 “是柯南带我来的。”夜立马把锅丢给柯南。“喂!喂!是你带我来的吧。”柯南满头黑线的看着夜。 “柯南你怎么可以這样呢,进来就算了,還不承认,這样大家会不喜歡你的哦。”夜用哥哥教训弟弟口气說。 “柯南,夜說的对哦,說谎的孩子沒人会喜歡哦,柯南一定会改的对吧。”小兰摸着柯南的头說道。 “恩,恩,柯南你快承认吧。”夜在一旁不住的点头。 “這個可恶的家伙。。。”承认個屁啊,根本就不是自己带的,要不是小兰在旁边,柯南早就扑上去和夜大战了。 “這裡這么宽阔啊。”小五郎也走了进来,来到窗前,“呼!這后面就是海了嗎。” “這架钢琴怎么脏啊。”小兰看着面前落满灰尘的钢琴,“稍微整理下就好了。”夜掀起钢琴盖。 “啊,不可以,不要碰啊。”那個接待毛利的人刚回来,就看见夜在掰弄钢琴,顿时大惊。“那架钢琴就是麻生先生那晚弹奏所用的,被诅咒的钢琴啊。” “被诅咒的,不会吧。”小五郎不信的接续說道,“钢琴怎么会被诅咒呢。” 接待人员见毛利不信,立马接着大声說道:“這不只是麻生先生而已,在前任村长身上也发生同样的事情。” “這么說,也就是今晚办法事的龟山勇先生咯。”小五郎說道。 “是的,那是在2年前发生的事情。那是一個月圆的夜晚,我刚好路過公民馆,明明沒人的公民馆中传来钢琴的声音,当我要確認是否有人在的时候,音乐却突然停止了,当我走到裡面,龟山先生就在钢琴上。。。。”许是回忆到当初的情景,他停顿片刻接着說:“死因是心脏病发,而他死前不停弹奏的,就是麻生先生死前不停弹奏的那首月光的奏鸣曲。从此以后,這架钢琴就被称作被诅咒的钢琴。” “总之你们不要碰就对了。”将毛利一行人都請了出来,关上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