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四十章老套的传說 作者:能飞的马 看着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哭的明智惠裡,小兰感同身受,她也有那個特别想见可却好久不见的他。 “虽然我也有特别特别想见到的他,但是你這個样子被她看见了,一定会被笑话的。” 小兰缓缓起身,用那被雪冻的红通通的双手交叠,置于心口。慢慢闭上眼睛,轻轻摇头,柔顺的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不停摆动。 “大雪总会停的,在這期间我会把对他的思念与回忆都埋在心裡,這样无论雪下的多大,都会暖暖的。” 小兰睁开双眼,用最虔诚的眼神望向天空。阴沉的天空在這一刻仿佛被洞穿,一缕金黄的阳光洒在小兰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衣。這一刻的小兰如同神祗般,纯净、无暇、圣洁到不可侵犯。 就在众人沉浸其中时,小兰突然转身,害羞的吐了吐舌头,非常不好意思的用脚尖踢了踢地板:“我也就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明智惠理小姐你不许笑我。”然后又看向呆滞的柯南還有夜:“你们两個,不许到处胡說,尤其是对新一。” 夜和柯南两人连连点头,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出去乱說的,更不会转告给新一哥哥。 有什么话我們都是当面說的。 明智惠理也是才从刚刚的场景中挣脱出来:“老实說,我现在都要妒忌死你心中的那個男孩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孩,才能俘虏到心灵這么美的你。” 柯南骄傲的昂起下巴,可以自己厉害坏了。嘴裡還一直說着哪有哪有,真的是太虚伪了。 夜撇着眼睛,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得意忘形的柯南:“人家在夸小兰姐姐呢,沒說你。假如小兰姐姐是花圃裡最漂亮的鲜花,你就是滋养鲜花中那坨最臭的牛粪了。” 夜說完后柯南就不乐意了,立马反击,:“真要這個說,那你這坨牛粪也不会比我......” “呀哒!” 明智惠理沒有理会怎么就突然打起来的两個小鬼头,她现在非常想向小兰征求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用你们的故事作为蓝本来写一本嗎?” 小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来沒有想過,自己的故事也有被人写进的那一天。此刻也不知是激动多些,還是害羞多些。本来她還想问问新一的意见,但是一直联系不上的关系,直接就略過了。当即就同意了明智惠裡的請求。 “沒有問題,請务必用我們的故事当做蓝本。”明智惠裡:“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真想现在就可以动笔写呢。” 经過這件事,小兰和明智惠裡两人的好感升华了。于是她们决定结伴而行,继续向寻宝一样的探寻旅馆的四周。 “听老板娘說,這附近的家家户户都供奉和服袖神呢。”小兰愉快的分享自己刚知道不久的消息。 “嗯,其实和服袖神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和服袖般若。這個名字,裡面還有個古代流传下来的传說。” 听說从前,這個村子有個叫小花的姑娘,小花是個勤快又善良的姑娘。一天她在路上救了一個受伤的武士,武士为了报答她,于是就送了好多长袖和服与腰带给她。 夜:“......。”這么老套的故事,夜觉得自己已经能猜到结局了。 果然后面的剧情和夜猜想的差不多,小花在自己院子裡穿着长袖和服,被路過的村长两個女儿看见了,和绝大多数的故事一样,有权有势基本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陷害了小花,抢走了他的长袖和服。在小花被处死的当天晚上,村长的两個女儿开心的穿着抢来的长袖和服。突然,房间裡的灯忽然熄灭,小花的鬼魂就這样慢慢的出现在两姐妹的面前。凄厉惨绝的叫声从房间裡传来,等仆人跑過去发现大女儿已经惨死在自己的房间裡,二女儿则是死在了自家后院的温泉池。她们死前身上穿的還有周围地面散落的都是长袖和服和腰带。 发生了這件事后,大家也都知道小花是被冤枉的。所以为了平息小花的怨气,這附近的家家户户都开始供奉和服袖神,這也就是和服袖般若的由来。 “沒想到這后面還有這样的故事。” 不知道是不是听了這個让人伤心的故事,雪又下大了起来。冷风裹着雪花,打在衣服上沙沙作响。這個天气還在外面的遛弯的,都是二傻子。 回来客厅,明智惠理就离开了,和小兰聊了那么多,现在八成是要构思去了。柯南一直跟在小兰屁股后面,夜這個时候则是继续捏自己的雪球,因为打雪仗的关系,之前捏的都消耗掉了,夜本来是想保留一点的,但是自从发现别人抢自己的弹药后,保留的想法就不在了。 打工是不可能的! 趁现在,沒有人干擾自己,赶紧多捏几個,晚上有用处。 对了厨房的食盐也要拿一些過来,到时少少的在雪球表面均匀撒上一层。少量的食盐会让雪球开始融化,再把开始融化的雪球堆在外面给它冻上。在這過程中,融化的含有食盐的雪水会渗透进雪球中,它一边对雪球吸热的同时也对空气放热,从而再次凝固。所以再次固化后的雪球对比之前的就会更结实更坚硬了。 這還是上次灰原教他的,沒想到现在就用上了,夜不禁感慨自己真是活学活用的小天才。 一切准备妥当后,雪已经停了,现在是傍晚6点半,大家刚吃完饭不久。都打算等消化一会后,就去泡温泉。现在是偷偷溜出去机会,只要自己现在就去泡温泉,小兰一定不会发现。最后等毛利大叔快要泡温泉的时候提前回到男汤裡面,就万无一失了。 对于這一点夜是非常的有自信的,就凭毛利大叔喝的那個烂醉如泥的样子,第二天和他說什么他都信。 背上一书包的雪球,来到后院,娴熟的翻上围墙。一大片树林就出现在眼前,树叶早就落光了,沒有了枝繁叶茂的树木庇护,這裡的地面早已经被雪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衣。 “我来啦!”夜怪叫一声,跳进雪地。 一阵寒风刮過,什么也不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