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如有神助的毛利小五郎 作者:能飞的马 现在的疑点有很多,但最刺眼的還是那两條长袖和服的腰带。 它如同色彩艳丽的水蛇,在小型瀑布的冲刷下,在水中起起伏伏,游曳不定。 凶手为什么会只留两條长袖和服的腰带在现场,难道仅仅是因为配合神刀,将這起案件伪装成和服袖神這种鬼怪作祟嗎?但這样的话会不会太敷衍了点,如果真的要伪装成鬼怪作祟,给死者穿上一套长袖和服不是更好嗎。 在這样一家旅店准备一套长袖和服应该很容易,而且凶手能事先藏好神刀,用神刀行凶,說明凶手是有一定的计划的,并不是冲动造成的杀人。 凶手和被害人之前有不可调节的矛盾! 她事先有足够的時間将现场布置的更完美,又是什么导致凶手沒有這個做呢? 凶手杀人进行的悄无声息,說明事先的准备做的非常充足,但现场只有的两條长袖和服的腰带,又显得凶手最后处理显的過于匆忙,這就非常矛盾,如同一個疙瘩,藏在柯南的心中。 這时深津春美怯生生的道:“那個,安西绘麻小姐也不见好久了。” 毛利小五郎:“什么!安西绘麻小姐也不见了。” 深津春美:“嗯,我记得她们两人最后一次是在餐厅出现,大概是八点多,之后我就再沒有见到她们两人了。” 年纪稍大的女士,同时也是這次项目的出版社负责人接道:“我十点十几分的时候還在客厅看见過安西绘麻小姐,当时我一直都在客厅整理材料,后面就沒有再看到她了。” 也就是說,最后一次出现,她们两人是一起的,后面十点十分左右,安西绘麻小姐再次出现過一次,而這個時間和柴崎明日香小姐的预估死亡時間很接近,而之后安西绘麻就消失不见了。 毛利小五郎右手握拳,左手掌平摊于胸前,右手重重的锤击手掌上。 “我明白了!我想问一下明智惠裡小姐。” “啊,什么?”明智惠裡一愣,随后恢复成平时一惯的面无表情。 毛利小五郎一副我已经看透了的表情,悠然的踱步到明智惠裡面前,紧紧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听說你的還沒有动笔,目前還在构思中。” 明智惠理听了問題后,明显松了口气,被這么一個大名鼎鼎的侦探這么盯着,压力真的很大。 “是的。”明智惠裡点点头,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如果我猜的沒错,柴崎明日香与安西绘麻两位女士一定都私下找過您,要求您给她们对应的角色加戏,同时将角色塑造的更加完美等要求吧。”双眼放光的毛利小五郎继续推理道。 今天的毛利小五郎感觉自己有如神助,尤其是现在肩膀和脖子间還有阵阵压痛感,這說不定就是神踩在自己的肩膀上,助自己一臂之力。 “额,是的,他们是都私下......”明智惠裡话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断了。 “那就沒错了,各位!我已经完全解开了,這起命案的凶手就是安西绘麻女士。”毛利小五郎胸有成竹的看向屋中的每一個人。 “什么!” “這怎么会?”出版社负责人不敢相信的說道。 虽然和柴崎明日香与安西绘麻两位女士相识不久,但還是能感觉的出,這两位女士之间的关系非常要好。对于安西绘麻杀害柴崎明日香這個结论,她沒有办法接受与理解。 “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许多惨剧都是因为冲动而造成的。根据我的推测,事情的经過是這样的。柴崎明日香与安西绘麻两位女士分别私下找惠裡小姐谈關於角色的問題。可說巧不巧,两人竟然互相撞见对方的事。当然了,最开始的时候,两人還能心平气和的交谈,可随着問題的深入,两人都不肯退缩,结果越吵越激励,终于愤怒冲破了理智的束缚,一個邪恶的计划出现在了安西绘麻女士心中。也许当时的她真的被恶灵附身了,在魔鬼的驱使下取出祠堂供奉的神刀,一步一步将柴崎明日香引诱到自己设计的陷阱中,并将她成功杀害。身体裡的魔鬼得到鲜红血液后满足的离开,只留下悔恨恐慌的安心绘麻小姐。于是趁大家都還沒有发现,她一個人悄悄的躲了起来,企图逃避已经发生的现实。” 众人听完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后,一阵沉默,谁都沒有发声。 感觉說的有点道理,但是又感觉哪裡不对劲。 這种感觉就像是两個学渣互对答案,心裡觉着稳了,但看着问卷上写的答案总觉着哪裡不对劲。 毛利小五郎等了好久也沒见到众人给些反应,场面一時間尴尬极了。 柯南:“叔叔,你這說的太牵强了,很难让人信服。冲动中的人很难有理智计划周详的计划,這和案发现场明显不符。所以.....” 毛利小五郎恼羞成怒,一拳砸在柯南头上,“小鬼懂什么,我的推理有理有据。” 夜這個时候从后门跑进了客厅,“叔叔不好了,我刚刚出去袅袅,发现那個不见的女的死在后面的祠堂裡面了。” “纳尼!”毛利小五郎不敢相信,自己如有神助的推理竟然要被打碎了。 這么无懈可击的推理,怎么会错?难道是畏罪自杀? 沒错了,应该就是了,一直躲藏起来也不是办法,总会被人找到的,于是在走投无路之下,安西绘麻女士選擇了自杀。 因为是冲动杀人,冷静下来后难免会产生害怕,恐惧,后悔等情绪。在這种惶恐无助且无法与人诉說的状态下,人的心裡是最脆弱,往往一個小小的打击都会让人選擇自杀来逃避。 在思考中,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屋子后门,這裡直通祠堂,两者之间距离只有二三十米。 這段距离被白雪完全覆盖,留下的只有三排脚印,一排大的,两排小的。 毛利小五郎发现大人的脚印只有去的,沒有回来的,這让他心中有了定数。 “你们不要過来!防止破坏现场,”毛利小五郎回头对众人說道。随后一人,一手提着浴巾,一手拿着手电,慢慢向祠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