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回程 作者:能飞的马 “从第一名死者裸体死在女汤中,我就感觉奇怪。只有长袖和服的腰带而沒有长袖和服是不是太突兀了,旅店的长袖和服四处可见,想找一套长袖和服很简单。之所以女汤只有腰带,我猜是你事先并沒有杀人的打算,不然在死者身上套上长袖和服,之后再在水中丢下腰带时就不会那么显眼了。”柯南继续用着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解释道。 明智惠理无奈的笑了笑:“现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两名警察上前,押着明智惠理离开。 在离开旅店前,明智惠裡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回头,身后是泪眼婆娑的深津春美。 “警官,我能最后和大家告别一下嗎。”明智惠裡道。 警官点点头,同意了明智惠裡最后的請求。 明智惠裡得到同意后,径直走向還在哭哭啼啼的深津春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明智惠裡抬手帮她擦去眼角的露珠。 “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喜歡哭。”明智惠裡笑着說道。 這一刻,在明智惠裡眼中,過世的妹妹与深津春美仿佛重叠在一起。 深津春美带着哭腔:“智惠裡老师...” “好了,不要哭了。這对我来說是好事,与其一辈子背负内心的谴责,认罪是我最好的归宿。我从沒有像现在這样轻松,自由...”明智惠裡抬头看向天空的云朵。“春美,可以叫我一声姐姐嗎?” 深津春美疑惑的擦了擦眼角,但随后小心翼翼的喊道:“姐姐。” 明智惠理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小声的回应一句:“嗯。”声音微小到几乎不可闻的地步......“姐姐已经沒有其他的亲人了,就只有你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隔段時間抽空来看我下嗎?不用太频繁的......两三個月一次就好的。”明智惠裡怕深津春美会拒绝,赶忙加了一句:“不行的话,一年来一次也行的。” 原来不止爱情可以让人卑微到极致,亲情也可以。 深津春美用力重重的点点头:“我每周都会去的!” ...... 警官听的皱了皱眉头,两起案件,涉及两條人命。以目前的情况,很有可能是会被判死刑。而且就算法官酌情量刑沒有判死刑,监狱探监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一月见一次已经是极限了。只能說深津春美想的太单纯了,并沒有看出明智惠裡只是想要一個承诺或者說念想更合理,她心裡明白自己的情况,对她来說能否活下去都是一個未知数。 形式不容乐观。 “惠裡老师!我到时能和春美小姐一起去嗎?”出版社负责人也凑了上来。 明智惠裡一愣,“当然。這次给您添麻烦了,如果還有机会的话,希望我們還能合作。” 出版社负责人:“惠裡老师您千万不要這么說,能和您合作,是我最大的荣幸。” “谢谢。” 从前明智惠裡总是觉得自己孤单一人,与世界格格不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我早已经融化其中。她只是被仇恨支配太久,沒有发现這一点,這导致她错過了太多太多。 希望還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吧!那些成天想把自己关小黑屋的读者们估计做梦都想不到,這次自己是真的进小黑屋了,终于不用再为断更找理由了。 做完简单的告别,明智惠裡在两名警员的陪同下,上了警车。 “柯南,我怎么感觉智惠裡小姐很开心的样子。”小兰看着脸上洋溢最真实的笑容,心裡有些奇怪。 柯南沉默的看着眼前一幕,是啊,能不开心嗎,大仇得报后突然发现,身边有妹妹和最好的朋友陪着,身后還有无数牵挂她的读者。 柯南跑上前去,和警官小声的說了两句。 警官:“真的是這样嗎?” 柯南肯定的点点头,“叔叔让我来就是特意嘱托這件事的。” 一個无人的角落,夜掏出自手机,拨打了一個熟记于心的号码。 “喂!” “那個是我,妃英裡阿姨,小夜啊!啊,对,太长時間沒有联系您,有些想您了。嗯,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哎,别挂别挂,我刚想起来還真有点事情。是這個样子的......”夜将事件的经過简单的說了一下,“是在叔叔做出错误判断后主动承认罪行的,這一点警方可以作证的。计划期间曾有過放弃的打算,但是又重新被对方言语激怒,這算不算冲动杀人。哦?激情杀人?這样子啊。哦,哦,嗯,嗯,啊,啊。”后面提到了關於法律方面的事,妃英裡的话便多了起来,详细给夜解释了相关的法律知识,好吧夜听不太懂。但是最后明白了明智惠裡罪不至死,但是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是一定的。如果只是一起命案還能争取下五至七年,但两件命案,妥妥的十年起步。而且這還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因为两名死者可分别都是两個财团的千金,這方面给到的压力会非常恐怖。 联系完后,夜直接就放心的挂断电话。提到律师,就沒有比妃英裡更靠谱的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专业人事了,非专业人士撤离战场。 “爸爸,爸爸,该回家了!”小兰晃了晃還在女汤边坐着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半睡半醒的伸了個懒腰,然后立马反应不对劲:“警官先生呢,案件进行的怎么样了,我怎么睡着了?” “爸爸,你在說什么胡话啊,案子不是都已经被你破了嗎?” “啊,哈哈,是這样子嗎。”毛利小五郎尴尬的笑了笑,又是這熟悉的感觉,可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回到侦探事务所,天已经完全黑了。 刚开门,约翰就泪眼汪汪的冲了上来。這两天真的就不是人過的生活,房间就他一條狗,快把它憋疯了。 “好累哦!”夜拨开狗头,一下子趴在沙发上,懒懒的不想动弹。 “毛利夜!为什么我的洗脸盆会被你拿来装狗粮!”柯南還想着拿盆装点水洗洗脸清醒下呢,找半天都沒找到,最后发现被征用了,装满了狗粮。 夜把头埋在软软的沙发裡,闷声闷气的嘟囔道:“這有什么,我的洗脚盆不也一样给约翰拿去做水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