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想死就动动看(求推薦票) 作者:木汤 一句我父亲到底在哪? 听在李道冲耳裡,惊在心裡。 李清瑶口中的父亲不是李天阳又是谁? 不可能有第二個人,李清瑶是李天阳十五年前从前线战场捡回来的孤儿。 她的亲生父母早就死于冥鬼肆虐的黑暗地带。 除了李天阳之外,李清瑶不可能還有别的父亲。 李道冲对這句沒头沒脑的话大惑不解,即使他不想与李清瑶产生任何瓜葛,也架不住心中好奇。 李道冲悄无声息走到昏暗巷口,地下城就沒有一块地方是干燥的,到处散发着温热的腥臭味,如同下水道裡腐烂食物发出的味道。 這片灵浮停车场原本似乎就是一块未开发的空地,杂乱无脏,也沒人管,停在這裡的灵浮车各式各样,大大小小什么样的都有。 与其說這裡是停车场,還不如說它是灵浮车坟场。 有些车落满尘埃,早已成了僵尸车,有些奇形怪状内裡被拆卸的七零八落。 這裡几乎看不见什么人来往,偶尔有两三個穿着破烂的流浪者聚集在一起吸食着劣质‘仙草’。 仙草其实就是修真文明下诞生的‘海洛因’,吸食之后会让人产生幻觉和强烈快感,直刺灵魂深处,就连修真者都不可避免。 停车场四处天然掩体刚好可以让李道冲隐匿其中,透過缝隙看清楚巷子裡发生的一切。 少女是李倩瑶无疑,被三名大汉围住,三人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都有一個血红色刀刃纹身,個個凶神恶煞。 “钱?什么钱?”一名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粗犷面孔上露着讥笑。 “你什么意思?”李清瑶质问道。 “李小姐,我還问你什么意思呢?要钱嗎?可以啊,让哥三爽快了,自然给你钱啊。”另一名矮壮青年說着伸手去抓李清瑶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不是說知道李天阳在哪嗎?只要付给你们五万联邦币就可以将一手消息透露给我,想赖账?”李清瑶见情况不对,一边說一边退,想找机会逃跑。 可三名大汉互为犄角,将前面的去路完全堵死,李清瑶只有身后无人,可后面是條死路。 “是啊,我們是有李天阳的消息啊。” “他在哪裡?” “给钱就告诉你啊!” “五万刚才不是刚给你们了嗎?” “什么时候给我們的?李小姐,看来你睡眠不足,一定记错了吧,哈哈哈。” “你们……,把钱還我。”李清瑶心知不妙,边說边退。 “不是說了嘛,想要钱就跟哥几個去個地方,包你又爽又能拿钱。”光头步步紧逼。 “救命啊!”李清瑶知道自己被坑了,大声呼救。 “嘿嘿,李小姐,就你這点音量,叫破嗓子也沒用,這裡是地下城不是天元城,看来你還沒搞清楚状况啊。”矮壮青年搓搓手表情淫邪,說着再次伸手抓向李清瑶。 李清瑶试图躲开,却被另外一边逼上来的光头一把抱住。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嗎?”李清瑶挣脱不开,拿出最后杀手锏,厉声道准备自报身份,只是沒等她說完就被打断。 “你是谁?不就是李天阳的养女嗎?很牛逼嗎?你那便宜老爹现都是個過街老鼠,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還是過去嗎?”矮壮青年不屑道。 李清瑶瞪大眼睛,“你们知道我是谁還敢对我动手?不怕李家连你们的老窝都端掉?” 光头一脸同情的看着李清瑶,“就是知道你是谁才动的手,像你這种大家族的美人,我們兄弟几個可沒品尝過,正好今天可以一品芳泽,哈哈哈。” 李清瑶彻底傻眼,她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自己中计了。 李天阳出事之后,李清瑶第一時間放言說李道冲曾经猥亵過她,李天阳天天打骂她,极力撇清关系,让外界知道她与這对父子势不两立。 而李清瑶之所以這么做,其实是李天阳出事之前有发一條加密千裡传信给她,让她這么做的。 李天阳的叛逃之罪,是有人设计陷害,为了保命不得不临阵脱逃,不然就会被自己人害死。 李清瑶从小欺负李道冲的行为,同样是李天阳指使,目的是想要刺激李道冲让他发愤图强,可這小子先天缺陷,烂泥扶不上墙,李清瑶无论怎么欺负李道冲,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這家伙根本毫无反应。 其实李清瑶一直对李道冲心怀愧疚,可又无可奈何。 李天阳出事之后,李清瑶动用了她所能动用的一切,暗中活动才保住李道冲的性命,当初李家是要杀掉李道冲以此来向军方证明家族的清白。 李清瑶将所有积蓄都给了李家大长老李伯尧的孙子李景华,這小子挪用家族一笔钱投资股票,结果亏的连渣都不剩,正缺钱。 李清瑶以为抓住李景华的把柄,再给他钱,便可让他听话。 李家這一代年纪最大的嫡系子弟李景华,最初也确实被李清瑶抓住命门,正是因为他怂恿爷爷李伯尧不要杀李道冲,相处让乔家退聘礼的计策,才得以保住李道冲的性命。 要不然李道冲早就被李家闭门处决,将尸身交给联邦修真军了。 但這件事结束之后,李清瑶再想指使李景华,后者总是推三阻四找出各种理由,不是拖着就是說不太好办需要時間。 细思极恐,李清瑶从這三名恶汉口中所說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不是暗夜的人?是谁让你们假扮暗夜的人骗我来這裡的?”李清瑶面色苍白问道。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来了,李小姐,我們已经浪费了太多時間,俗话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都浪费了三刻都不止了,啧啧,真浪费呀。”光头摇头道,随即眼中淫光一闪,“撕她的衣服,记得所有過程全部拍下来,那位少爷需要過目,不然尾款不会给我們,上。” 光头死死抱着李清瑶,矮壮青年上去一把撕开李清瑶上衣,另一名大汉则将手上腕表的灵摄仪打开,开始记录画面。 李清瑶肠子都悔青了,她還是太天真了,做事不够缜密,想的過于简单,更重要的是自己沒实力,如果当初她听老爹的话一心修炼,而不是去学什么炼器师,或许现在她還有自保之力。 并不是說炼器师不强,而是炼器师与炼药师一样,学习周期比纯粹的修炼要长,难度也更大,大学前三年需要专研繁琐冗杂的基础知识,修炼方面自然会耽搁,這两种职业都是厚积薄发,越往后越强,但前期就是個菜。 李清瑶如今不過炼气三层,而且沒有学過一点格斗类技巧,更不要說功法了。 眼下這三名大汉的修为其实也不高,至多跟李清瑶差不多,但在力量方面却是碾压李清瑶。 說白了,就是常人之间,强壮男人和弱女子之间的差别,一個都能把你吃死,更何况三人。 李清瑶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眼睁睁看着矮壮青年将自己上衣撕扯开。 “不要。”李清瑶撕心裂肺发出绝望叫声,泪水无助的从那张惊恐的俏脸上落下。 “哈哈哈,過瘾,叫的過瘾,再大点声,女人說不要的时候,就是最享受最想要的时刻,矮子,快点,我等不及要看看大家闺秀酮体跟寻常女子有什么不同。”光头兴奋大笑道。 矮壮青年此时兽性被彻底激发出来,双手齐上要将李清瑶上身最后那件单薄内衣撕碎。 就在李清瑶即将堕落深渊之时。 矮壮青年忽然一愣,停下动手,表情有些呆滞。 光头见状,骂咧道,“矮子,看什么呢,還不动手。” “想死,就动动看。”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破空而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似乎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