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两情缠绵忽如故(63) 作者:素子花殇 两人回头,见她转身就走,同时喊住她。 “弦音。” “聂臻。” 绵绵停住脚,恐两人都要送她,连忙扬了扬手裡的手机,說在了前面:“我已经滴滴叫车了,车子已经到了。” 說完,也不等两人反应,快步下楼,留下两個男人站在那裡要說的话都沒說出口。 绵绵沒有撒谎,的确叫了滴滴。 也好在出了医院的门车子就到了,她飞快上车,让司机赶快开走,生怕慢一步,他们会追上来。 其实她知道,逃避不是办法,但是她也清楚,他们两人都在,她是解决不了問題的,两人都固执得很,一人說什么都不同意退婚,一人又强势霸道咄咄逼人。 只能找個机会单独跟慕战好好聊聊。 车在培训中心门口停下,她下车正准备进去,身后突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她本能地回头去望,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况擎野! 她怔了怔,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跟在她的车后面。 随着她看過去,宾利车的车窗缓缓降下,她的视线就与坐在后座上的男人视线相接相撞。 男人头微微一偏,指了指边上的位置,示意她過去。 她从包裡掏出手机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左右,這才走過去打开车门上了车,坐在后座男人的边上。 “有事嗎?” 虽然为了不引起关注,這個男人沒有下车找她,但是,這辆宾利尚慕就沒法低调啊,路過的人难免都要看上几眼。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這個問題,按上窗玻璃的同时,示意司机开车:“就近距离地转一圈。” 司机不是官慎,是一张年轻的新面孔。 发动引擎,专注开车,目不斜视。 男人从座位边上拿出一個精致的手提袋,递给她:“送给你。” 绵绵愣了一下,“什么?” “看看喜不喜歡?” 绵绵接過手提袋。 一路跟着她過来,就是为了送礼物给她? 精致的手提袋裡是一枚更加精致的首饰盒,她拿出来,打开。 是一條项链。 她不懂首饰,更不懂奢侈品牌,但是,這條限量,她一眼就惊艳了。 链子很细,却很精致,细看才能看得出是有很多多边形组起来,当然,最特别的是项链的坠子,像是一朵不规则的花的造型,又不像花,更像抽象的什么东西,同样不大,小巧又精致,镶着细小细小的钻,简洁又不失简单,低调又不失奢华。 “喜歡嗎?”男人问。 她点点头,忽然又意识過来不妥,抬眼问他:“为什么突然送我這個?” 今天既不是她古代的生辰,也不是她现代的生日,更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节日。 男人伸手,将项链从首饰盒裡拿起来,解开扣环,倾身過来,替她戴在脖子上,又温柔体贴地撸起她的长发,从项链裡面弄出来,“不为什么,就是想送给你,希望你能一直戴着,不要取下来,不对,不是希望,是你必须一直戴着,不能取下来,這种首饰见水也沒关系,所以洗澡什么的也不用取。” 绵绵:“......” 必须? 還真是霸道得可以。 见她沒做声,男人確認:“听到沒?這可是我在這边送给你的第一個礼物,你一定要时刻给我戴着。” 绵绵低头看向差不多垂在锁骨位置的项链坠子,虽不满他的强势态度,却又不免有丝丝甜蜜从心底深处泛出来。 微微嘀咕道:“哪是第一個?你曾经不是還送了一條价值十几万的香奈儿的裙子给我嗎?” 男人怔了怔,蓦地想起来,“就是那條被你冒充况氏总裁特助挂在網上一口价六万贱卖的裙子?” “是啊,”绵绵点头,“不是怕你们追究法律责任最终沒卖成嗎?” “那個不算,那個只是做为感谢送给聂臻的,這條项链才是代表我的一颗心。” 情话来得猝不及防,绵绵都不知道怎样回应。 耳根发热,她透過车裡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 還好,小伙子面无表情,像是根本沒听到他们在說什么一般。 “那個......咳咳,”绵绵清清嗓子,“能弱弱地问下這條项链多少钱嗎?” 她并不是想要贵的,而是想要了解一下自己收下到底合适不合适。 “沒多少钱,大概买你那條香奈儿能买個几條吧。” 绵绵汗。 财大果然就气粗啊! 這還叫沒多少钱? 那條香奈儿夏裙,售价12888,能买几條,那不得好几十万啊! 這么贵重的,她收下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了然了她的心思,男人又瞥了她一眼,笑道:“骗你的,真沒多少钱,四千都不到,我是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如果你嫌便宜了,我可以重新买條贵的。” “沒有沒有沒有,這條挺好的。” 四千都不到,那還在她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虽然她不懂首饰,却也知道好的首饰都一定会有自己的logo,可這條项链的手提袋上沒有牌子,首饰盒上也沒有牌子,她看了看坠子反面,也沒有看到牌子,所以,对他說的四千不到,相信得很。 “你会一直戴着它嗎?”男人又问。 绵绵沒做声,却是侧首歪過脑袋,对着他非常难得的笑了笑。 那一刻,男人觉得似乎整個天空都亮了。 满意弯唇。 忽然想起正事,“对了,爷爷的专家会诊结果出来了,要赶快送去美国接受治疗,我下午会乘专机亲自送爷爷過去,大概一周后回来,這段時間我安排了人每天接送你,就是刚才接你去鉴定中心的那人,华叔,早年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不错,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你自己也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第一時間给我打电话。” 绵绵怔住,要出国?下午就走? 想起早上他早餐都沒吃,就赶去了医院,還以为他是回去自己的医院呢,现在想来,应该是去老爷子的医院吧? 听說老爷子就住在星宇医院,而亲子鉴定是在星宇医院的鉴定中心,两处很近,难怪早上他說,自己不過来接她,会直接从医院去鉴定中心。 “爷爷還好嗎?”她问。 其实她想去看看那位老人的,但是又觉得不妥当。 男人面色微凝,摇摇头,“不好,所以要尽快去美国接受手术。” 绵绵抿了唇,沒多說。 虽然沒见過老爷子几次,但是,老爷子给她的感觉一向是很硬朗很健康的,怎么一下子就病成了這样? “那你自己身上的伤......” “我沒事,爷爷必须我送才行,美国的那位专家是我约的,而且,我对况临天不放心。” “嗯。”绵绵点点头。 她也觉得况临天不是個好东西。 车子兜了一圈,又转到了培训中心门口。 绵绵指指车门,咬咬唇,“那,我下去了?你自己多保重。” “嗯。” 绵绵打开车门。 “绵绵。”男人突然出声。 绵绵回头。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希望你跟慕战能保持距离,你也不用跟他多說什么,退婚的事,交给我处理。” 绵绵一怔,想起他跟慕战在走廊窗边說的话,“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自有我的方式,你不用担心。” “什么方式?”听到他们两人那样的对话,又了解他们两人的性格,她怎么能不担心,“你......不会对慕战不利吧?” “那要看他表现。”男人眸子微微一眯,眸中寒芒一闪。 绵绵汗。 刚准备再說什么,后面传来喇叭声。 是他们的车子停在那裡挡住了后面的车辆。 她只得开门下车。 宾利车开走的同时,男人又降下车窗,朝她做了一個手势:“有事给我打电话。” 绵绵站在那裡,一直看着宾利车消失在车流中,再也看不见,才回過神,拿起手机看了看時間。 呀,兜一圈兜了那么久嗎?她怎么觉得一会会儿時間一样。 赶快转身进了培训中心的大门。 中饭她是在培训中心吃的,就吃的工作餐。 因为近段時間請假不少,所以,下午的课就排得满满的。 等四节课古筝课上完,已经下午五点過了,她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 這個时候,那個男人应该已经启程了吧? 她都忘了问具体是什么時間。 他說下午,现在已经傍晚了。 从包裡拿出手机翻了翻,看有沒有他来的未接电话和发過来的消息之类的,沒有,她又将旧手机拿出来看了看,以防他发到了這個手机上,也沒有。 心头微微失落,她活动着有些酸僵的脖子,上了趟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陡然想起那個男人說给她安排了专职司机,她都忘了联系人家。 应该快下课的时候联系人家的,這样他开车過来,她就正好下课,不用等。 甩了甩手上的水,她掏出手机。 早上她存了华叔的号码的。 找到号码,她刚准备拨出去,身后突然传来动静,她下意识地回头,還沒有看到什么,就被一块潮湿的手帕给捂住了口鼻。 一股浓郁的药味强迫性地钻入她的呼吸,她想屏住都不行,然后,她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請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