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夺路狂奔 作者:严七官 三人個贴着路边的墙有一路狂奔。 现在,计划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很快,有陌生人进村,并且在哈姆家停留的消息会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個村落。 那几個中年人尚未反应過来,就看到三人忽然像野兔一样消失在土路上。 整個逃跑的過程還算十分顺利。 冲出村口,尤先科带着俩人绕過了小山包,然后身后响起了清脆的AK枪声。 三人迅速找了隐蔽处连滚带爬躲了进去。 秦飞趴在雪地上,蜥蜴一样爬到一堆石头后面,探头朝阿列别克村的方向望去。 整個村子就像一個被人狠狠捅了一下的马蜂窝,炸了。 刚才還平静的小山村,人生开始逐渐鼎沸,从那些老旧的石头平方裡走出不少拿着步枪和猎枪的村民,所有人都渐渐汇聚在一起,大声用印古什语谈论着,似乎在交流应该怎么办。 “我們還是离开一下好。”尤先科說:“這些人肯定会在村子附近时搜索一番,我們开车离开,留在雪地裡的车辙会告诉他们我們已经跑掉了,然后再按你說的,杀個回马枪。” “好!”秦飞也不想在這裡久留。 阿列别克村周围十公裡之内渺无人烟,十公裡之外才有一個小镇子。 当然,去到镇子上,相对這裡就安全多了。 镇上有警察,虽然不是俄毛民族的人,但是总归是效忠莫斯科的。 三人赶紧离开藏身处,跑出了几百米,找到了那辆差点被雪埋起来的拉达轿车。 秦飞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车子已经在野外冻了整整一夜,万一运气不好,打不着车子,事儿可就麻烦多了。 真若是那样,三人只能徒步离开,在野外的雪地裡跑個十公裡越野,在被那些村民追上之前跑到镇子上躲避。 三人用最快速度清除了盖在车上的积雪,尤先科钻进车裡,插入钥匙,猛的一拧。 滋滋滋—— 在电机的带动下,发动机开始转动,秦飞感觉车身有些颤抖。 第一次并沒打着车子,秦飞脸都绿了。 难道真的是那么倒霉,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尤先科再次扭动钥匙。 這一次,发动机真争气地在空转了几下后,忽然轰地打着了。 “拉达万岁!”米斯特兴奋地钻进了后座,不断催促:“走走走,离开這個鬼地方!” 秦飞心头大石落地,现在他觉得拉达车虽然制作工艺糙了点儿,但是在冰天雪地裡的确還真的很有适应力,在大毛子的地盘上,估计别的轿车都沒有它皮实好用。 车子转出山坡后,驶入了山路上,在雪地上缓慢前行,速度虽然不如平时快,但总比不行好。 也不知道是秦飞已经倒霉够本了還是今天的运气本来就不差,之后一切顺利,十公裡的路程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碍。 到了镇子上,尤先科首先和指挥部取得了联系,从指挥部那头得知,今天晚上入夜之后,边防军的一個营队将会乘着夜色的掩护朝阿列别克村的方向移动,到阿列别克村以西5公裡的地方会进入潜伏状态,等待监视小组的进一步指示。 在到达指定位置之后,边防军会派出一個先遣排携带轻武器直接渗透到村子旁。 如果秦飞等人今晚再次回到阿列别克村,如果真的如尤先科分析的那样——巴斯基夫派人行刑队過来杀掉哈姆,小组可以立即动手,然后先遣排会立即增援,而5公裡外的整個满编的边防连队会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用装甲车行进,直接进入村子裡,将整個村子的人控制起来。 尤先科将和上级联络得到的情报全部告诉秦飞和米斯特,三人要在這裡等上整整一個白天,于是三人将拉达轿车开到加油站加满油,找了镇上唯一一家還在营业的餐厅,美美地吃上一顿饱饭,之后保持留一個人值班,其余俩人轮换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到了秦飞值班的时候,時間過得是如此的缓慢。 冬天,人变懒了,時間也仿佛变懒了。 趁着无聊的时光,秦飞抓紧時間用自己的保密卫星电话给母亲打了過去。 梁少琴至今還在国内,因为知道范天龙已经开始威胁X佣兵团核心成员的家属,所以她也不好离开国内,无国界医生的工作只能暂停。 所幸的是,她是個医生,而且经验丰富,找工作倒不是一件难事,更何况秦飞有事沒事就朝她的账户裡汇款,即便不工作,梁少琴也会過得很优渥。 听到儿子的声音,梁少琴十分意外,和所有的母亲一样,先是一顿责怪,然后又事无巨细地询问秦飞现在的一切。 秦飞倒不能把自己在俄国的事情告诉梁少琴,只能含含糊糊說自己目前還在提约,让母亲沒必要担心自己。 梁少琴知道提约的训练营常年有两三千雇佣兵在那裡训练,也是秦飞的非洲大本营之一,有足够的兵力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她虽然知道儿子未必会說真话,但也知道即便秦飞撒谎,那也是善意的谎言,不想让自己替他担忧。 想想儿子也真的长大了,只可惜和他的父亲一样,从事的永远是让自己提心吊胆的工作。 這种情绪似乎感染了梁少琴,在电话裡說着說着,声音就哽噎起来。 听到自己的母亲抽泣,秦飞的心一下子变得难過起来,甚至有那么一刻的冲动让他想立即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立即来這裡,到莫斯科买张机票然后飞回国内,回到老家守着自己的老妈,鞍前马后,伺奉终老。 去他妈的什么黑日组织,去他喵的什么范天龙,什么都放下算了。 這种冲动也仅仅是一瞬间,很快就被理智控制住。 “妈,我答应你,很快我就会让老爸恢复名誉,很快我就会将老爸安安全全带回来见你,我保证!”秦飞感觉自己的血在上涌,尽管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什么时候做到,可是他却不能不這么做。 說了,给自己下一個死限期,那么就可以放手一搏,试一试,沒有压力,哪来动力? “行了,我知道你懂事了,别拿话乱安慰妈妈,我不是傻子。”梁少琴止住抽泣,她忽然觉得,儿子之所以這么說,恐怕现如今就是在追捕范天龙的途中。 她想问问儿子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在什么地方,危险不危险。 但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忍住。 這话,何必问? 当年,她也不是沒想過问秦安国,可是结果呢?她知道在這些从事秘密工作的男人口裡是沒有答案的,倒不是他们不愿意說真话,是真的不能說,也不许說,泄露任何蛛丝马迹,不光会自己丧命,也会连累自己的战友丧命。 所以,不问虽然对自己来說很残忍,却是自己所爱的人的一种保护。 https: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閱讀網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