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喜闻乐见的见家长环节(中二) 作者:我爱厨房 “我們的项目第一個月流水1453万,第二個月2130万,妈,你知道我們之前页游流水的记录是多少嗎?700万!我們第二個月就是它的三倍!”夏青鱼现在就像一個在父母钱面前邀功的小女孩。 阮竹有些吃惊,上一次听夏青鱼說起她的公司时产品都還沒代理出去,现在就已经赚了這么多钱了么? 叶沉溪解释道:“阿姨,這個是流水,也就是游戏的所有收入,我們還要跟代理商分成,還要交税的。” “软件园才5%的税!”夏青鱼不服。 “分成后有多少?”阮竹挺好奇的。 夏青鱼脱口而出:“上個月五百多万,這個月的话应该有八百多万的样子吧。” 阮竹捅了捅身侧的夏宇阖:“老夏,你听到沒,你女儿现在能耐了。” 夏宇阖本来想說几百万的东西算什么能耐,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只能颔首:“不错,嗯,不错……” “你22岁的时候沒有赚到一千万吧。” 夏宇阖觉得阮竹今天怎么成心跟自己過不去,皱眉道:“现在的一千万能跟那时候的一千万比么。” 等到午饭的时候,刘姐做好一桌子佳肴,等待几人上桌。 宾主皆已入座,夏宇阖开了一瓶五粮液,总算跟叶沉溪說话了:“怎么,小叶,喝点儿?” 叶沉溪哪儿敢拒绝,站起来双手接過酒杯:“谢谢叔叔。” 夏青鱼可认得這酒:“哎,爸你终于舍得拿出来招待人啦。” 這并不是普通五粮液,1915年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中国首次参展,共展出商品十万余种,共获大奖章57個,其中第一個拿到全球金奖的酒类,便是五粮液,那也是中国白酒第一次被世界各国誉为“名震全球”。 2005年为了纪念那一歷史性的时刻,五粮液推出了“九十周年金奖纪念酒”,酒体由国家级白酒评委、五粮液首席调酒大师,采用600多年明代窖池中九十年陈酿的老酒精心勾兑而成,酒坛瓶的莲花宝座和盖头全部采用24k千足纯金制作,便是摆在桌上這一瓶了。 夏宇阖這瓶编号“0009”,之前在一次拍卖会上88万元拍下,也沒拿来留做纪念,酒這东西不就是用来喝的么,沒给别人尝過這倒是真的。 叶沉溪不懂這些,双手举杯一敬:“叔叔,阿姨,我祝您二位身体健康,天天开心。”面对阮竹叶沉溪实在是說不出来“二老”這样的称呼。 說罢一饮而尽,之前也沒留意這酒多少度,满杯喝下才发现這起码得60度啊! 而且老夏家用的不是传统喝白酒的三钱杯,而是一两多的玻璃杯! 饶是叶沉溪自问酒量尚可,平日跟项目组裡的人聚餐被挨個敬酒也应付自如,這一杯下去也有点忍不住胸头火烧。 叶沉溪喝酒挺上脸,這也是之前酒桌上施展演技得天独厚的武器,团队聚餐靠這個沒少占便宜,不一会儿脸上就开始飘红,赶紧顺了顺气,不然怕是要出洋相。 再看夏宇阖,只是小抿一口便放下酒杯,怎么看怎么有点奸计得逞的样子呢。 夏青鱼之前也不知道這酒度数,现在才看清是60度,正要忍不住帮男朋友說话,却被阮竹从桌子底下握住小手制止。 這女婿她确实看着不错也挺喜歡,不過该有的下马威還是要施的,长辈是要给点儿压力,让這小伙子吃点苦头也好,免得他以后欺负鱼儿。 叶沉溪刚缓過来,夏宇阖就指着桌上一盘鲜椒兔丁对叶沉溪說了第二句话:“吃菜啊,小叶,這個是山裡打的野兔,不是人工养殖的,你尝尝。” 好歹也被夏青鱼养了好几個月了,叶沉溪对辣味的敏感程度也有了一定修为,很多东西只用看和闻的就知道到底有多辣。 你真以为最辣的是那种遍体通红的羊角辣椒? 不,红绿搭配的米椒和尖椒混合炒出来的一般叫“鲜椒xx”的菜,比那干椒不知道辣到哪裡去了,就是叶沉溪面前摆着的這一盘! 叶沉溪這下终于明白来者不善了,原来有這么個坑等着自己,看了看身旁的夏青鱼,這妞居然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睁着乌溜溜的眼珠子,期待着自己吃辣的反映。 要說夏青鱼這心态也挺奇怪的,這妞在外面容不得谁欺负自己男朋友,怎么也要帮叶沉溪出气找回场子,但回到家裡,在男朋友被自己和家人虐的时候她居然能产生快感,觉得叶沉溪受的苦都是为了她,快感中還夹杂着感动…… 叶沉溪伸筷夹起一块兔肉,假装咀嚼了两下其实一口沒咬,直接吞了下去。 辣油在食道裡划過,和刚才的酒精混杂在一起,慢慢融合,发酵,這种滋味……只能用天地反复,乾坤倒转来形容。 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冒出,沿着鼻梁和鬓角滑落。 “怎么了,小叶,热嗎?”夏宇阖很奇怪地问道。 “不……不热……”叶沉伸溪手抹了抹汗又摇了摇头,刚刚一摇立刻就停住了,這一摇头感觉酒劲突然就有点上涌的趋势。 “对了,忘了你是京城人,是不是不太习惯巴蜀口味?” “沒有,挺习惯的。”叶沉溪强忍着憋出一句话。 “那就好,不然以后鱼儿想吃辣的,你又不想吃,为吃的事儿闹矛盾那可不好。” “不会的爸,他什么都顺着我的。”夏青鱼可算帮叶沉溪說话了。 夏宇阖看女儿這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心裡又是一阵叹气,女儿向外,谁說不是呢。 于是又给叶沉溪满上一杯酒,举杯說:“你随意。” 他都這么說了叶沉溪就更不敢随意了,又是一口闷,然后微微闭上眼坐直了身子,镇压着胃裡一阵波涛汹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有一丁点儿动作酒意就涌上喉咙。 “别光喝酒,吃点儿菜压一压,你這样容易喝醉。”夏宇阖還“好心”地将鲜椒兔丁往叶沉溪面前挪了一挪。 “好的……谢谢……叔叔。” “小伙子酒量不错,就该這样,男人嘛以后应酬多得很,不会喝酒怎么行。” “叔叔……您過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