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半年之后,上门提亲 作者:袖高楼 几個奴仆将徐莹等人围起来,一個個显得凶神恶煞。 何曾华显得有一些紧张,而徐莹却显得极其愤怒,她看着這帮人很生气,并沒有什么畏惧。 “你们给我滚回去!我的事情,你们沒资格管。”徐莹咬着牙如此說道,虽然生气,但作为大家闺秀,也不懂說什么骂人的话,這句滚出去,几乎是她认为最凶恶的言语。 只是下一刻,如叶尘猜想的一模一样,一個中年贵妇缓缓从门外走进来,這個中年贵妇看起来才不過三十来岁,当然這显然是保养的好,并且散发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這是后天培养的气势。 很显然這個贵妇来头不会很小,当然也绝对不会很大。 天灵城是一個古城,人口過亿,按照大唐权贵的划分,這种城池,最强的世家,应该是大世家,如若不出意外的话,這個中年贵妇,应该就是出自于大世家,而且還颇有地位。 神话世界,女子地位比男子要弱一些,甚至說很多地方,讲究者女低男高這种說法,女人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沒有,這裡是东荒,从秘闻趣事当中,叶尘知晓,东荒女子的地位,普遍要比男子低不少。 說白了就是一句话,大部分女的地位卑微,但一旦不卑微的女人,权力很大! 喝了口灵酒,叶尘显得很平静,他沒有插手,静观其变。 “你的事情他们這群奴才的确沒资格管,但当娘的能不能管?” 贵妇走来,左右都有一個侍女搀扶着,身后更是跟着不少人,這出行牌面很足,尽显权贵之奢侈。 “娘。”徐莹沒想到自己母亲也来了,当下吓得有一些花容失色,颇有一些紧张,微微低着头不敢大声說话,只敢喊一句,便不敢多语了。 “哼。”贵妇容貌倒也不错,与徐莹有几分相似,她走上来,冷哼一声,紧接着瞥了一眼在何曾华身上,但刹那间又扫了一眼叶尘,不過从起初的愤怒,转移到叶尘身上时,她却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虽然只是一刹那间,不過也被叶尘捕捉到了。 “何公子,我想我应该早跟你說過一些话吧?” 让其他客人微微惊讶的是,徐莹的母亲,并沒有勃然大怒,之前本来看似要雷霆大作,但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变得有一些缓和了,虽然语气還是带着一些冰冷,可比预想的愤怒,要小了不少,這让人很惊讶。 饶是徐莹都有一些惊讶。 “這個.......听過。” 何曾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 這一刻叶尘不由微微叹气,他连帮何曾华的念头都沒了,只能继续喝酒看戏。 “莹儿,回去!” 徐夫人开口,一语不发,面色难看,她不想要跟何曾华继续說那么多,而徐莹却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做内心争斗,只是良久過后,徐莹還是站起身来了。 很显然现实战胜了理想。 只是就在這时候,徐夫人看着徐莹,缓缓开口道:“对了,這位公子是?” 她询问徐莹,后者一愣,沒想到自己母亲居然会询问這种事情,不過马上徐莹還是开口介绍道:“這位是叶公子,是何公子的好朋友。” 她如此說道,而徐夫人却微微一笑,脸色缓和好了,看着叶尘道:“這位叶公子,如若日后有空,可以来我徐家做客。” 她主动邀請叶尘去徐家做客,這就有一些令人好奇了,怎么素未谋面,便邀請叶尘去吃饭啊? 只是叶尘微微愣了一下,紧接着很认真问道:“徐家的厨子,比聚仙斋的要好嗎?” 他很认真,在考虑去不去。 徐夫人或许只是随便开口,在旁人看来,可沒想到的是,叶尘居然這么回答一句,让很多人有一些懵啊。 “這個自然,一定会让叶公子吃的尽兴。” 徐夫人认真回答,并不觉得叶尘有什么古怪。 “那就好,如若日后有空的话,定会去拜访徐夫人的。”叶尘轻笑回答,紧接着徐夫人露出笑容,随后带着徐莹离开這裡,但就在這一刻,何曾华终究忍不住了。 他知晓若是這一次還是不說什么,只怕日后跟徐莹更加难见面了。 “徐夫人,我知晓,你看不起我,但徐夫人可听過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咬着牙开口說道!站起身来,现在总算是有一些男儿风范了。 此时,徐夫人止住了脚步,而后语气冰冷如寒霜一般道:“沒听過。” 這话一說,场面便很尴尬了,如此豪情万丈的言语,换来一句沒听過,叶尘也不由为徐夫人這番话感到惊叹啊。 這個回答简直是满分。 這一刻何曾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坐在位置上,他已经沒有勇气继续說什么了。 只是這一刻,叶尘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徐夫人。” 他开口,徐夫人脚步再一次停下,而后面带微笑道:“叶公子請說。” 何曾华等人露出好奇之色,看着叶尘,不知道叶尘想說什么。 “敢问夫人,徐姑娘可有婚配?” 他直接询问道,而徐夫人立刻道:“并无婚配,叶公子可对我這小女动心否?” 她直接询问道,徐夫人很大大方方,似乎她很看中叶尘。 “這個到沒有,只是在下建议,徐夫人应该早点将徐姑娘嫁出去,這样一来的话,断绝這两人的念头,也不至于让徐夫人伤神。” 叶尘提议,他這一番话,让何曾华脸色大变,不由抬头看着叶尘,露出不解之色。 本以为叶尘会出言帮助,可沒有想到,叶尘居然也要拆散他们?這自然让何曾华不解和一丝愤怒。 “叶公子提议不错,多谢叶公子了。” 徐夫人說话不快不慢,她接受叶尘的提议,但下一刻,何曾华的声音响起。 “叶兄,這是何意?” 何曾华有一些生气,比之前還要生气。 只是下一刻,叶尘充斥冷漠地声音响起。 “并无他意,何兄是否认为徐夫人仅仅只是看不起何兄家境,才不允许两位相聚?” 叶尘询问道,马上何曾华不假思索回答:“自然!” 可下一刻,叶尘的声音更加冰冷。 “真是可笑愚昧,如若真是家境問題,徐家看样子应该不缺金银之物,你家境好与坏,又有多大差别?你与徐小姐私下见面,如今被抓现行,你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說,徐夫人的确不喜歡你,但他并非是因为你的家境,而是你骨子裡都透露着一种怯弱,她为人之母,就应该要对自己的女儿负责,如若换做是你,你将来的女人,若是喜歡一個這样的人,你愿意嗎?” “莫說徐家欺你,根本便是你自己自欺欺人,凭什么徐姑娘好吃好喝,要跟着你?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說的如何畅快?可动动嘴巴的事情,谁不会說?你只知道埋怨他人,却从不想想自己,纵然资质差又如何?三千年前,一代先贤周子,生来更是天生聋哑人,可结果呢?還不是成为圣人先贤?你呢?却总喜歡找借口,你說,徐夫人为何将徐姑娘下嫁给你?” 叶尘开口,字字珠玑,怒斥着何曾华,這一番话却說的何曾华发愣。 何曾华不知道說什么了,他有一些哑口无言,他面容失去血色,嘴唇苍白,一屁股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语。 叶尘每一句话都說对了,他无言以对。 “叶公子果真聪慧,何公子有叶公子這种朋友,简直是三生有幸。” 徐夫人开口,她是愈发满意叶尘了,甚至十分想要自己女儿,嫁给叶尘。 “徐夫人夸赞了。”叶尘恢复笑意,面色温和,但下一刻,却抖了抖衣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夫人,而后开口且有无比认真道:“不過說千道万,何兄乃是我好友,還請徐夫人准备好来,半年之后,我会带着何兄,前往徐家,上门提亲!” 一句话很是平静,可语气却......笃定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