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元神出窍? 作者:大青枣 “亲爱的鹤扬,乱开玩笑的习惯不是很好,你知道的,我上了年纪了,不是很能接受惊吓。” 邓布利多笑吟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他带着什么时候都很欢快的语调,含混不清地說道:“我正在德国的街头吃烤肉喝啤酒呢,我得說,一百多年了,我都沒找到比德国更好的喝啤酒的去处。” “闭嘴邓布利多!给我从你那可笑的把戏中脱身出来!”张鹤扬咬牙切齿地对着大哥大吼道。 “鹤扬,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太像是個年轻人,比我這老头子活的還沒趣味。”邓布利多似乎是摇了摇头,因为不知道哪裡的饰品撞击地叮当作响。 很快张鹤扬听到听筒中的杂音变小,显然邓布利多已经走到了一個安静的地方,口齿也清晰了不少,看来是已经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了。张鹤扬甚至可以想象到,邓布利多随手把油乎乎的手往自己的胡子上抹的景象。 這個老基佬生平似乎沒有什么别的爱好,只喜歡吃而已。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吃货,竟然忍受了英国的黑暗料理一百多年,還俨然一副很好吃很为家乡美食自豪的样子,让张鹤扬分分钟想带着满汉全席八大菜系回去打肿他的老脸。 “好了,鹤扬,請說吧。” “听着邓布利多,我现在在中国,对,不是那個弹丸之地,是后面的大陆,我感觉我似乎要出不去了,你得给我想办法,不然你就重新找你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和院长去吧!”张鹤扬有些气急败坏地冲着大哥大喊道。 “你說你在——等等,鹤扬,這個地方的危险性我是跟你說過的吧?”邓布利多的语气中瞬间充满了疑惑、惊讶、恼怒,甚至有些惊骇,“你真的,对,是真的去了那裡?” “当然是去了!你要是再废话,我的魔力很可能就已经沒有了!”如果有可能,张鹤扬非常想往這個老基佬头上扔两個奥术新星,都什么时候了,還询问原因? “好吧,难怪你不用魔法的方式联系我。也算是万幸,我這個老头子喜歡往麻瓜的世界跑跑。”邓布利多也沒辙,這种地方连伏地魔都不敢进,他沒法从裡面捞人,“你听着,能确定自己的方位嗎?” “我应该是在這片土地的中部偏东一点的位置,說了你也不敢来,你问這個干什么?”张鹤扬看着自己逐步稳步下降的蓝條,心急如焚。 “冷静,鹤扬,冷静。”邓布利多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哪怕通過麻瓜的手机都能传過来,“你真的能确定自己是那裡的人嗎?” “废话,我当然确定了!比确定你跟格林德沃的基情還确定!”张鹤扬脸色很难看,自己可是山东人,正经的圣人之乡,他要不算中国人,也就沒人算了。 “听着,虽然我不知道你从来沒去過那裡,为什么還說自己是那裡的人,”邓布利多沒有问张鹤扬为什么知道自己跟格林德沃那从来沒诉诸于口的感情,声音平稳地說道:“但是如果你能够肯定的话,放开心神吧,去感受一下,你是這片土地的孩子,沒有一位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不利,放开心神。” “又来了……”张鹤扬痛苦地捂住了额头,又是邓布利多這一套爱战胜世界的理论,“你真的沒有别的办法了?” “我现在幻影移形去香港,准备接你出来。”邓布利多的声音听起来多了几分滑稽,“特事特办,孩子,千万不要說出去,不跟当地魔法部取得联系就进行跨国的幻影移形,会被视为侵略的。” “难怪美国那帮孙子对我這么不友善。”张鹤扬咕哝了一声,冲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沒有信号基站還能接通的大哥大喊道:“我知道了!再见!” “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小家伙。”邓布利多摇了摇头,魔杖在虚空中划出了几個字符,而后這些字符在空中燃烧起来,最后又渐渐地归于平静,“走吧,福克斯,听說你们凤凰這种物种最早就起源于那片神奇的大陆,我們去看看你的故乡。” “唳!” 一声悠扬的鸟鸣声响起,邓布利多身旁的空气突然燃烧起来,接着一只火红色的大鸟出现在了邓布利多旁边。 它身上的羽毛很漂亮,长长的尾巴在空气中拖出来一长串火星。美丽的大眼睛冲着邓布利多眨了眨,火光再次闪现,凤凰消失不见,而同样不见了踪影的,還有刚刚站在那裡的高個子老人。 张鹤扬回想着邓布利多不靠谱的建议,非常想骂娘,“放开心神,我怎么……等一下!” 张鹤扬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心中那股被召唤的悸动還在,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不如就全身心地跟随者這股悸动走? 說干就干,反正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张鹤扬当即关闭了人物属性面板,也不管法力怎么下降,就跟随着胸中的這股悸动,伏在地上,贴近這片土地,清晰地感受着這片神秘古老土地的能量。 如果换了伏地魔,甚至邓布利多,都不可能像张鹤扬做的這么干脆。他们的实力是自己苦苦修炼来的,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每一步都举步维艰,不可能随便就不管正在散去的魔力。 但张鹤扬不同,他成为满级法师前后,就是砍了一刀猪的区别。他沒觉得這是個怎么难的事情,也自然就沒当回事。 加上邓布利多那句话,更让张鹤扬坚定了信念,会有母亲伤害孩子的嗎?就算是真的伤害,那又怎么样,老子死也要死在這片神州浩土上,這片涌现了无数英雄,无数奇迹的,生我养我的土地上。 伏在地上的张鹤扬静静听着,似乎能听到這片土地跳动的脉搏,前世学過的歷史一幕幕在他眼前流淌,黄帝战蚩尤,秦王扫六合,唐宋元明清,越想,就越觉得心头清晰,也觉得這片土地更加清晰,更加亲近。 渐渐地,心脏跳动地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如同火山爆发一般轰然炸响,张鹤扬的灵魂仿佛飞上了云端。向下看去,自己的“尸体”,還留在远处,還伏在地上。 “這是……”张鹤扬惊骇地看着地面,想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