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抢劫古灵阁 作者:大青枣 幸亏张鹤扬只是爱好装逼,而不是作死。他又不是伏地魔,战天战地战空气,挑战一條街的贵族秩序就算了,要是敢挑战整個魔法界的秩序,张鹤扬也只能躲到中国大陆去了。 所以他仿佛沒看到這個妖精似的,继续往前走。 他们沿着白色石阶继续向上走,走過第一道门时,哈利看到了更多的妖精。妖精们大约比哈利矮一头,生着一张透着聪明的黝黑面孔,尖尖的胡子,而直到這时,才有妖精向他们鞠躬行礼。 根据哈利的观察,其他人也是到這裡才有妖精招呼的。 “那为什么张教授隔着老远就有妖精鞠躬呢?”哈利大惑不解地问:“而且语气似乎不是很好。” “那是因为我很有钱,每次至少来這裡兑换五万加隆以上的钱。”张鹤扬讥笑道:“但我每次都是用麻瓜的钞票从他们手裡换出金币,而从来不把金币存进他们這裡。” 张鹤扬毫不在意地一脚踢开了第二道银色的门,看着两扇门上镌刻着的文字又讥笑了一声。哈利看到上面写着: 請进,陌生人,不過你要当心贪得无厌会是什么下场,一味索取,不劳而获,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因此如果你想从我們的地下金库取走一份从来不属于你的财富,窃贼啊,你已经受到警告,当心招来的不是宝藏,而是恶报。 “其实最贪婪的就是這群妖精,想把所有的金子都拿到手裡,只要你来从這取钱,那就是他们的敌人。”张鹤扬对驯化家养小精灵這种事情深以为然,不给這些魔法生物点厉害看看,他们就会变得像這群妖精一样招人烦。 所以說果然赫敏玩的那個“呕吐”的把戏是歪风邪气,坚决不能助长。张鹤扬已经决定了,要是四年后赫敏敢玩這一出,他就把這個小姑娘所有的考试都扣成零分。 顺便把格兰芬多的分数也全扣了,计分沙漏裡面的红宝石应该挺值钱,全部打包带走,看邓布利多那個老基佬還怎么在学期最后强行给哈利加分。 “請注意您的行为和话语,先生!”门后的两個妖精显然对张鹤扬竟然敢踹古灵阁大门的举动很不爽,尖声道:“否则我們不排除您有想抢劫的可能,对您采取手段!” “玩蛋去。”不抢银行,挑战整個巫师界秩序是一回事,能容忍妖精敢对自己装逼又是另一回事。刚才外面那個妖精相当于门面,动不得,裡面這些职员就无所谓了。 魔杖轻轻一抖,两個妖精就被悬空倒挂了起来,在空中手舞足蹈,兹儿哇乱叫。 倒挂金钟,斯内普的膜法有时候還真好用。說起来這個膜法被创造出来的唯一价值就是斯内普本人被情敌用這個魔法倒吊着在女神面前出了丑,真是個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好人啊! 张鹤扬眼眶都要湿润了,幸亏正牌的白求恩不是斯内普這样,否则就那头从来不洗的长发就够感染多少伤口的了。 轻车熟路地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柜台。 “又是你,张。”正在称一堆跟烧红的煤块一般大小红宝石的妖精从柜台后面抬起头,皱了皱鼻子,露出了无比嫌恶的表情,“你是想抢劫古灵阁嗎?” “恕我直言,你们地下金库所有的金子加起来,可能不如我毕姥爷一半财产多。” 张鹤扬根本不在乎妖精的威胁,大爷都這么有钱了,要抢抢瑞士银行的金库好不好?总共才几万人的英国巫师界,所有财产加在一起能有多少?真還不够毕而盖茨一半钱多。 所以說這些搞实体经济的人啊,早晚要走向沒落。要不說炒房兴邦、实业误国嘛,就是這么個道理。 “好吧。”妖精对张鹤扬也很头疼,打又打不過,又這么有钱,你能怎么着?“這次你又想换多少加隆?我看古灵阁就应该取消麻瓜货币与加隆兑换的项目,让你们這些粗鄙的泥巴种土豪干瞪眼。” “泥巴种不是纯血巫师专用语嗎?你们也說這個?”海格在一旁表示惊奇。 “人类的巫师不可能有纯正的血统!”妖精鄙视地看了海格一眼,“我們才是最纯粹的魔法生物!” 他說的很有道理,人类的诞生根本就属于禁忌,无论是从什么神话传說裡,苍天都不打算让人好。纯粹的魔力容纳和凝聚速度上来說,人类甚至還不如最愚蠢的地精。 所以难怪古代妖精叛乱年代妖精给人类巫师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直到现在妖精对付人类巫师也很有一手——当然不包括张鹤扬這個挂逼。 所以妖精只好老老实实地为张鹤扬服务。 “去,把魔法石给我拿出来!”张鹤扬大摇大摆地把邓布利多的信件和信物往柜台上一拍。 “魔法石是什么?”哈利充分体现了一個魔法界初哥的良好素质,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不懂就问。 “张教授,您這么做是不是太草率了。”海格本来打算用做贼一样的方式取出魔法石的,你這样大喊魔法石跟大喊求抢劫有什么区别? 古灵阁一個黑暗的角落裡,一個全身包裹着黑气的家伙身躯一颤,冥冥中似乎有阴冷恐怖的声音在发出嘲讽:“邓布利多竟然派這种蠢货来干活儿?看来我不在,老东西实在是越活越回去了!” “是,主人,可是毕竟直接碰上了,我們真的要动手嗎?”谨小慎微的声音传出。 “沒关系,這個傻瓜蛋来了最好。”第一個声音桀桀怪笑,“他這种做派,正好可以把抢银行的事情推到這家伙头上,我們反而更加安全。” 当然這些对话都是存在于意识空间中,比传音入密還高级。古灵阁很大,又沒有电灯,因此阴暗角落也很多,沒人注意到這個人的怪异动作。 张鹤扬根本不在乎這回事,他就是要引蛇出洞,毕竟魔法石沒有让人直接增强实力的效果,他根本也不怕会造成一個自己对付不了的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