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气运金龙 作者:滚键盘吧 即便艾华斯的大破灭只是昙花一现,但那片刻的举世同悲,還有因此引发的波澜,却是越来越壮阔。 林少钦等知情人士也就罢了,对俄罗斯成教、英国清教等各個自诩一切尽在掌握的势力们而言,如斯恐怖的动静,他们却一丝踪迹都沒有找到,怎么可能不寝食难安? 不過,這些大势力们,很快就沒有精力来追寻這件事情了,因为有两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件事,就是那個自我封闭了数十年的东方古国,突然就毫无征兆地,重新敞开了大门。 不对,准确来說,华夏的重新开放并非沒有任何征兆,因为不久前,华夏刚刚派出了大量的外交人员,在世界各处大肆挖人。 原本,就算华夏身为世界强国之一,如此肆无忌惮地到处挖墙脚,应该也是一件十分得罪人的事情,就算被群起而攻之也不奇怪。 但是,一来各大势力都被创世神的横空出世和天使坠落给搞得焦头烂额,分不出多少精力,二来這场风波的最大苦主,其实是科学侧的领袖——学园都市。 先是顶尖的科研人才不断流失,到后来就连明面上的最高战力——十位lv5,也被一口气挖走了五位! 如果不是学园都市也默认了這一点,几大势力甚至以为自己的情报员们都集体梦游去了,才得到了如此荒谬的情报。 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大块肉,各大势力都十分期待学园都市的反应,尤其是以俄罗斯成教为首的魔法侧,十分乐意见到神秘的华夏与学园都市之间死磕的火爆场景。 然而,沉默……沉默……再沉默…… 学园都市的反应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吃了血亏的亚雷斯塔居然怂了,别說是开战了,就算是口头上的谴责都沒有一句,就好像一切都沒有发生過一般。 对于亚雷斯塔的诡异表现,身为“盟友”的萝拉·斯图卡特曾询问過数次,但无一例外,亚雷斯塔的回答都是标准答案—— 這是学园都市和华夏之间十分正常的友好交流,并沒有什么其它含义。 這句话,就算萝拉·斯图卡特真的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那样幼稚,也是连一個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一個星期后,华夏开放,抛出的第一個消息,就让整個世界都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千万武圣!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身为发言人的林少钦在做白日梦還沒醒。 华夏武圣是什么? 即便是在各大势力的顶级战力当中,华夏武圣也都是最不好惹的一类。 超凡的肉身,恐怖的战斗意识,再加上那神秘的战技,足以华夏武圣瞬间爆发出傲视所有的同级的可怕战力。 普通的“圣人”,唯有解放“圣痕”,才能与华夏武圣放手一搏,而整個歷史上,所有存在過的“圣人”全都加起来,有沒有破千都是一個未知数,现在林少钦居然說华夏有千万武圣? excuseme?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林少钦的笑话时,华夏大地,千万武圣,数万人仙同时仰天怒吼,滚滚的精气狼烟冲天而起。 昂! 一声嘹亮的吼声,瞬间就响彻了整個世界,让所有人都从灵魂深处开始颤抖起来。 千万精气狼烟互相纠缠,彼此交融,终于,化为了盘踞在整個华夏大陆上空的五爪金龙。 “吼!” 摇曳着庞大的身躯,俯视着华夏大地,林少钦有种直觉,如今的他只需一口气,便能吹灭无数個之前的自己,只要一探抓,就能抓爆整個地球! 挥手灭世,這就是真正强大的感觉嗎?既然如此,那具凡人之躯,又何足道哉? 只要入主了這具神龙之躯,這股无可阻挡的力量,就是属于自己的了! 這一刻,林少钦彻底地迷醉了。 当! 一声钟磬,直接在林少钦耳边炸响,将他惊出一身冷汗。 “我刚刚這是……” “迷失了,”苏志航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轻轻挠了挠五爪金龙的下巴,“毕竟一下子跳了這么多级,总要有点副作用吧。” “迷失?” 回想起自己刚才仿佛着了魔一般的心态,林少钦一脸的心有余悸, “真是太可怕了,只要再晚上一刻,我就会被祂完全同化了。” “怎么,终于知道怕了?” 苏志航斜睨了林少钦一眼,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這個计划,一直沒說只是为了给好高骛远的某人一個深刻的教训罢了, “其实,你应该庆幸自己本身就是华夏气运所钟之人,所以气运金龙对你并不排斥,不然你在试图操控祂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彻底同化了。” 也许是感受到创世青莲的气息,被苏志航轻抚,五爪金龙亦是露出了享受的神情,让一旁的林少钦看得眼角抽搐不已。 身为气运金龙的缔造者,他不過是稍稍接触了一下,就差点被对方给无意识地同化掉了。 而几乎全程看戏的苏志航呢,不但沒有受到任何伤害,還能如此随意地进行嬉戏……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唔……” 苏志航沒有去管某人的失落,沉吟一阵后,从精神時間屋裡抓出一块息壤。 林少钦只能看见苏志航手裡似乎有光华闪過,黏土状的息壤就变成了九方精致古朴的小鼎,一大八小,似乎极为神秘,却又平平无奇。 “這是?” “九洲鼎,”对着林少钦点点头,苏志航拍了拍气运金龙的角,道,“进来吧,对你有好处的。” 气运金龙微微偏头,打量了這九方小鼎片刻,就开心地轻鸣一声,乖乖一分为九,投入到小鼎当中。 “通過主鼎,凭你如今的修为也应该能够简单地调用气运金龙的力量了,” 随手将最大的那只鼎丢给林少钦,苏志航指尖轻点,于虚空当中开辟出八方特殊的小千世界,将剩下的小鼎分别投了进去, “至于剩下的,就由我来安置吧。” “额,我可以說不嗎?”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