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快手码农 作者:堂皇的荒唐 胡一亭笑着,在唐新兵刚才用的电脑前坐下,开始写程序。 听见胡一亭手底下噼裡啪啦地敲着键盘,坐在对面的刘一男忍不住放下手裡资料,抬头对這边道:“你什么资料都不看?也不准备准备?這就开始码了?功能需求分析、模块分析、問題难点分析、接口設置、外部库設置、后续版本升级設置,這些东西你不写個计划书?就這么直接硬上?” 胡一亭头也不抬:“用不着,该看的昨天就看過了,早干完早收工。” 刘一男诧异地转到胡一亭后面,望着屏幕,居然越看越是吃惊,暗暗出神。 “這小子真是個天才,昨天看了几本系统开发手册,他居然全记住了!看他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简直对08的控制和信令系统了如指掌!” “還有,他這编程功夫简直也熟练的太不像话了,各种指令和算法居然想也不用想就写出来了,难道他昨晚回去后,已经构思好了计划?” 刘一男想到這,愈发地佩服胡一亭,爱才之心大起。 他哪裡知道胡一亭是利用自己清晰的记忆,搜索找了個96年左右的旧版本08服务器的维护程序,现在基本上是对着记忆在默写,只对一些部分进行了针对性的修改和完善。 大约一個小时之后,胡一亭把自己的劳动成果在硬盘上作了保存。 “搞定。” 胡一亭干的太過专注,以至于抬头时吓了一跳,這才发现,自己身后竟然围了一堆人。 “吓我一跳,干什么呢?你们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卢晓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看着胡一亭,摇头叹气道:“老了啊,老了啊,现在的年轻人,太厉害了。” 唐新兵道:“胡一亭你太神了,我以后可不敢跟人家說我软硬通吃了,你才是真的软硬通吃,我就沒见過谁一個小时就能写這么個程序的,你敲码的时候都不用动脑子的嗎?” 其他几位工程师索性鼓起掌来,笑道:“厉害厉害,我們今天开了眼了。” 有的道:“胡一亭你行啊,比人学软件工程的干得還快。” 刘一男兴奋地重重一拍胡一亭肩膀:“55分钟,胡一亭,我帮你记着時間呢!你连一小时都沒用完!我說你以前是不是写過类似的程序?否则怎么能這么快?要让我安排人来干的话,写编程计划书就要半天,然后分包给三個人来写,起码要两天時間才能干完!” 胡一亭只得道:“我昨晚回去就在想這個程序怎么写,所以今天才這么顺利。” 刘一男难以置信地道:“你真是個天才!我一直在后面看你敲码,感觉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卢晓亮点头赞道:“我要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這小子就是一台自动编码机啊!這么快的速度,你都不用考虑和计算的嗎?” 胡一亭只怪自己沒早发现身后這些观众,要是早发觉自己被围观,那无论如何也得把速度放慢点。 胡一亭赶紧转移话题:“卢工,听說你昨晚为了帮我测试电路,干了一夜,辛苦你了。” 昨晚熬了一夜的卢晓亮道:“都是自己人,不碍事的,再說了,秦总也急等着出结果。我這就帮你作拟真测试去。” 胡一亭赶紧道:“我和你一起。” 刘一男道:“你自己写的软件還沒测试呢。” 胡一亭挠挠头道:“那我写個操作說明文件,回头让唐新兵测吧,准沒問題,只要把他抓的特征码导入进去就行。” 接着胡一亭一通忙活,到了中午吃饭時間,才又在食堂裡看见秦振飞。 “胡一亭,我可听說了!你创了记录!55分钟写一個程序!了不起啊!真是個少年天才!” 秦振飞笑着小跑過来,眉开眼笑道:“我昨晚還让刘一男立军令状呢,结果你一上午就搞定了,真太了不起了!刘一男跟我說,他测试下来,只要运行你的程序,cpu占用率立刻从90%以上直线下跌,最低居然跌到13%!胡一亭你真是好样的!我要给你记大功!” 胡一亭笑了笑:“秦总您過奖了,我不過是锦上添花罢了。08上面有大家辛苦设计出的這么好的系统,所以后期的改进和升级才能這么顺利。 秦振飞赞赏地道:“你小小年纪就這么谦虚,真是难得。但功劳就是功劳,一定要奖励的。” 刘一男扒着饭道:“胡一亭,以你目前這水平,就算上大学也学不到什么了,干脆初中辍学得了,来华创跟我們一起干吧。” 胡一亭笑道:“合着你们都是本科、硕士、博士毕业,就我一個初中辍学,连九年制义务教育都沒完成,跟着你们屁股后面混,以后你们還不得天天给我小鞋穿啊。” 秦振飞爽朗笑道:“有我在,谁敢欺负你。不過這個学還是要上的,文化知识也并不只有数理化嘛,不過我建议你考少年班,能节约三年呢。” 午饭吃過,胡一亭跑去研发部,想要打個盹,又想起自己眼下一切都好,便拿起办公室电话,给父亲胡延安的編輯部打了一個,想报個平安。 “胡一亭!你太不懂事了!”胡延安一听是儿子,开口便急道。 “你妈急得要死,昨晚就坐火车去深圳了,說是要找你,我拦都拦不住。” “什么?妈来深圳了?”胡一亭惊呼。 “火车凌晨以后到深圳,你妈說,她就在火车站等你,她要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告诉你,让你去火车站找她。” 胡一亭心情有些沉重:“我知道了,我晚上去接妈。” 胡延安重重道:“胡一亭你收收心吧!不要再惹事了!我和你妈都是为了你好,天下哪有父母不为孩子想的呢?你跟我說說,你去深圳到底是为什么?” 胡一亭道:“爸您就放心吧,我這么大一個人了,做事心裡有数。我之前搞了個发明,這次来深圳就是想把发明卖了,换点钱,咱们一家人也能過上好日子不是嗎?” 胡延安道:“我怎么听說你拐了别人一個姑娘呢?還是個高三的学生,比你大三岁啊!胡一亭你可真有本事!你脑子裡到底在想啥?你說說!這究竟怎么回事?” 胡一亭道:“爸,您說的那個姑娘叫童牧,人长得纯洁美丽又善良,我对她一直心怀邪念,想要把她变成您的儿媳妇,這不,好不容易瞅着机会,我就把她拐到深圳来了。” 胡延安急道:“混蛋,有你這么办事的嗎?人家长昨晚就找来我們家了!說是一切后果由我們家承担,出了任何事情她们都概不负责。我跟你妈跟人家赔礼道歉了半天,人家才走了。” 胡一亭生气道:“童牧爹妈早死了,她沒家长。她姑姑不是好人,虐待她,還打她。我這次来深圳,就是帮她找工作的。” 胡延安怒道:“人家家裡的事,你瞎掺和什么!那好歹是她亲姑,你是她什么人?你才多大啊?還帮人家找工作?” 胡一亭道:“我之前写了几首歌寄到深圳,结果這边的出版社很喜歡,提出要买断,所以我才带童牧過来面试。爸,您猜怎么着?人家出版社一眼就看中了童牧,现在正要和她签约,我估计不久后您就能在书店裡看见童牧演唱的磁带了。” 胡延安被儿子弄的一头雾水:“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从来沒听你說起過?张百尺倒是颠三倒四的說什么你要帮那姑娘出专辑,我那时還以为他在胡编乱造。” 胡一亭道:“爸,我這是用公司裡的电话打的长途,现在這家公司已经看中了我的发明,老板对我也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挂了啊。” 說完胡一亭赶紧挂了电话,长长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