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下贱的小娼妇 作者:昼美 第59章 下贱的小娼妇 为了清静为了今晚上耳朵不被荼毒,阮烟罗立刻乖巧的道:“好,烟罗以后都乖乖的,李妈不让烟罗做的事,烟罗一定不做。” 李妈這才圆满了,“小姐能這样想最好了,来,多吃点。” 用完了晚膳,照例是李妈去洗碗,红袖去浣衣,阮烟罗拿了两盒下午买的点心,還有一坛酒,再有刚刚李妈亲自炒的四個小菜,悄悄的拎了就离开了梅苑。 她想二哥了。 二哥還被关着禁闭呢。 阮正江是铁了心的找不回他的信就說什么也不放過二哥了。 想到那封信封上写着阮正江亲启的信,阮烟罗就想起了燕寒墨,她现在的身份已经曝光了,想要从墨王府拿回那封信只怕比登天都难了。 可就這样不管不顾二哥,那也不是她的作风。 或者,她亲自问问燕寒墨? 不行,以燕寒墨那样的诚府,小狼崽都起了個她用過的名字云烟,那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承认拿了阮府裡的东西的。 甚至于,她還在犹豫着明天要不要以罗烟的身份继续去墨王府赚月钱了。 每個月二十两的薪俸,她真的很需要。 可是燕寒墨他…… 到了。 阮烟罗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两银子悄悄塞到守门的家丁手中,那人接了银子,点了点头,示意阮烟罗可以进去了。 轻轻推门,满院子的冷清和寂静。 就在阮烟罗推门而入的时候,远处的一株大树后,一道影子转身就走,方向不是别处,正是修景宜的宜苑。 可,阮烟罗一点也沒有察觉到。 “二哥。”阮烟罗到了门前,轻敲了一下房门。 “阿罗,快进来。”阮予清听见了她的声音,快步走来开了门,看到她手裡拎着的大包小包皱起了眉头,“阿罗,我這裡不缺吃的喝的,你能来看我就很好了,下次,不要再拿东西了。” 阮烟罗微微一笑,“你放心,我现在手头宽绰着呢,太太沒有压制我,我有的是银子,這只是随手买回来的一点点,我那還有好多呢,二哥看书看累的时候吃点点心。” 阮予清太瘦了,要不是阮予清是男人,阮烟罗就有一种他是在减肥的感觉。 這瘦的,给她的感觉就是仿佛一阵风過,都能把他吹跑了。 “阿罗,太太对你還好?” “好着呢,我一個要出嫁的人了,只能给阮府带来喜气和权势,她也沒理由压制我吧,所以,二哥尽管放心。” 阮烟罗不提出嫁還好,這一提,阮予清眉头轻皱了起来。 “阿罗,燕寒儒是個不学无术的纨绔王爷,你不能嫁给他。”他早就想說了,可一直被关禁闭出不去,這有了机会,阮予清立码警告阮烟罗。 阮烟罗低低笑,将四样小菜一一摆在了餐桌上,“二哥,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你有办法退婚?” “反正,总要有一個人退婚就是了,我不会嫁给燕寒……” “下贱的小娼妇,老爷明明关了二少爷的禁闭,哪個不长眼的居然敢偷偷进来?给我出来。”门外,突然间响起了一個婆子的叫骂声。 阮予清手裡的筷子“啪”的掉落,转头看身后的窗子,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头,出了窗子還有院墙,后院墙那边還有几個暗哨守着,他很清楚,“烟罗,你先藏起来。” “不要脸的小娼妇,你還不出来嗎?好好的爷门就是被你们這样下作的贱妇勾引坏了的,你打量我沒看见投射到窗子上的影子嗎?快给我滚出来。”婆子也不知道是借了谁的胆子,越骂越难听,越骂越大声。 那一声声的下贱、小娼妇、不要脸、還有贱妇,勾着阮烟罗一下子火起了,她堂堂阮府裡的小姐来见见亲哥哥怎么了? 她才不下贱,她才沒有不要脸,腾的站起,转身就要往外走去,她就与外面那個不长眼的老太婆好好的理论理论。 沒想到,她才转身就被阮予清拽住了,“阿罗,我如今正关禁闭中。” 阮予清這一句,阮烟罗才反应過来二哥這裡,她也是沒立场进来的。 “你府裡的女人呢?”阮予清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是沒有婚娶,可也总有女人在身边照料吧,叫個女人进来顶替她,就什么都解决了。 “在西厢房,很少過来我這裡。”阮予清也是急得直跺脚,生怕自己连累了阮烟罗。 “嘭”的一声,突然间,一個席子从后窗子被丢了进来,随即,房间裡的灯一下子灭了。 “二爷,我……” “小绿?”阮予清一喜,“你来得正好。” “下作的小娼妇,别以为你吹了灯我就不知道你在裡面了,這院子四周都有人把守着,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出去,赶紧自动自觉的出来,也许還能留一個好名声,否则,偷汉子是要被浸猪笼的。”婆子越說越起劲。 阮烟罗的眼睛却是一亮,這個小绿明显不是自愿进来的,“谁送你過来的?” “我……我不知道,我正睡着,就被人圈进了席子裡丢了进来。”小绿慌裡慌张的从席子裡站了起来,一身的裡衣足以說明她沒說谎。 “二哥,我先走。”阮烟罗的脑子裡迅速的闪過那個可能把小绿丢进来的人的人选。 這分明是在帮助她和阮予清。 所以,這人是友非敌。 他能把小绿丢进来,就也一定能把她送出去。 想到這裡,脚步已经移向了后窗的位置。 “小贱妇,你還不出来嗎?信不信呆会全府上下的人都来了,到时候,你再想跟老娘我解释,就什么都晚了。”门外,那彪悍的婆子继续嚷嚷着,生怕别人听不见般的,要多大声就有多大声。 “阿罗……”阮予清欲拉住阮烟罗的手,可,耳中全都是院子裡婆子的叫骂声,到底,還是放手了。 阮烟罗人已经到了窗前,支摘窗半开,她身形瘦削,轻轻一闪,便钻了出去。 可一只脚還沒落地,一條手臂就将她掠到了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