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私会女人…… 作者:昼美 第61章 私会女人…… 那一定是一個行家,身轻如燕的家伙,所以,她才沒有发现。 不過,现在這样的情形于她来說更有利,這样挺好的。 阮烟罗一直低垂着小脑袋瓜,加上她衣着不张扬,所以,一路走過去都沒有人注意她的存在。 都把她当成小丫头对待了。 沒人跟她說话。 她悄悄的随着众人就潜入了阮予清的院子裡。 之前骂人的婆子還在叫骂着,可這不代表她有多好心,她這明显是在等人越聚越多,然后好给裡面的‘阮烟罗’一個致命的打击。 毕竟,报信的人肯定是十分确定是她进了阮予清的院子。 這一下子,阮正江绝对不会饶過她的。 因为,阮予清被禁是阖府上下全都知道的。 任何人不得接近阮予清。 而她不但是接近了,還送吃送喝进了阮予清的院子。 “真有女人进了二少爷的房间?”人群裡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全都是只嫌事小不嫌事大的满脸神彩的期待能看到什么特大的场面。 应该是除了修景宜的人,其它的人還不知道裡面的人可能是‘她’吧。 要不是燕寒墨那厮告诉她,她也不知道是修景宜的人通风报信的。 真狠。 “有人都看见了,我們几個婆子刚刚进来的时候那窗纸上可是闪着一男一女两個影子的,真真的。” “对,我也看到了,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劈。” “真沒想到二少爷人平时看起来挺斯文的,居然是這样的人物。” “呵,我上次想把我家丫头送给他做通房丫头,他居然還拒绝,现在倒好,偷吃起府裡的丫头来了,老爷知道一定不饶他,他到时就要罪加一等了。”一個婆子也许是好事被拒,這会子幸灾乐祸了起来。 也有站在阮予清那一边的。 不過都是些老实的丫头婆子。 “二少爷不象是那样的人,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什么陷害?他要是沒做,为嘛刚還亮灯,這会子就把灯吹熄了?分明是心虚。” “這有什么心虚的,二少爷男未婚,玩個下人有什么错?” “若是平时,他這错倒是也沒什么,但他现在可是被关禁闭呢,這闭门思過還沒结束,就勾引女人,這可要請家法了。”有府中的家生子老仆人摇头叹息着。 阮烟罗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再看前面,修景宜和阮烟雪都来了。 阮予慕還小,应该是睡下了,修景宜沒有带在身边。 又或者,修景宜也觉得這样的‘男盗女娼’的场合阮予慕不适合出现吧。 呵,明明是很正常的哥哥妹妹的会面,居然转眼就被修景宜给炒作成了现在這样的捉女干的场面。 不得不說,修景宜是個攻于心计的人,而且,手段很毒辣。 哪怕到时候把人揪出来是她阮烟罗這個妹妹也沒关系,她就是借着這样的炒作先把府裡的众人全都吸引過来。 到时候,修景宜就认定她阮烟罗不能来见被关禁闭的阮予清這一條,就足够了。 不過,修景宜一定沒想到,她以为百分百与阮予清在一起的她此时根本不在房间裡,她出来了。 而且就在這院子裡。 回头瞄了一眼燕寒墨的方向,虽然恼他真把她摔到草地上了,不過能有现在的局面感觉也不错。 “让开,快让开,老爷来了。”门外,有小厮为阮正江开道,很快就走到了最前面。 婆子难听的叫骂声终于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怎么回事?”阮正江刚刚扫過院子裡黑压压的众人,這么晚了這样热闹,這很不寻常。 “禀老爷,奴家看到有個女人先进了二少爷的院子,然后就进了二少爷的房间,再也不出来了。”婆子转身,煞有介事的向阮正江解释着。 “所以,就闹的满府都轰动了?”阮正江微微皱眉,阮予清這個儿子他很了解,他也试過了,阮予清对女人半点兴趣都沒有。 所以,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老爷,二少爷不是在关禁闭嗎?這還沒解除就私会女人,這……” “扑”,阮正江一抬脚,一脚踹在這婆子的身上,他的儿子他自己可以管,這让一個婆子给踩到了头上,那還了得。 他统共就三個儿子,虽然阮予清不是修景宜所生,但是平时办事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比起阮予谨沉稳干练多了。 這次关禁闭不過是要让他长长教训,也顺便暗查一下到底是谁偷了那封信。 偏偏,到现在都沒有消息。 “老爷,奴才错了,奴才多嘴了。”老婆子沒想到她话還沒說完就被阮正江一脚踹倒,立码觉得事情不对了。 修景宜說的什么阮正江一点也不喜歡二少爷阮予清看来是假的了。 “行了,都给我各回各房,就算是有家丑,也不至于這么四处宣传,唯恐天下不乱吧?”阮正江倒是個精明的,很快就觉得這不正常了。 阮烟罗微微点头,眸光掠向阮烟雪和修景宜,修景宜安静的站在那裡,并沒有說话插言的意思,她很聪明,知道這会子說话一定会惹得阮正江不愉快,所以,并不开口。 可阮烟雪急了,這真的都要各回各房,那一会子就算是搜出来阮烟罗在裡面,也沒办法把犯错的阮烟罗示众了。 這么好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真的不想放過。 跟踪阮烟罗的人已经汇报過了,他百分百的确定阮烟罗进来了。 所以,阮烟雪觉得她有十成十的把握。 抬头看了一眼迎面的五小姐阮烟菁,阮烟菁会意的点点头,便上前一步道:“父亲,传得這样沸沸扬扬,有人還說进去的女子象九妹妹呢,我觉得還是搜一下比较好,以证九妹妹的清白。” 阮烟菁小小声的,阮烟雪让她說,她不敢不說。 “又扯上了烟罗?”阮正江的脸色明显的有些冷了下来,淡淡的睨了阮烟菁一眼。 “我也是听說的。”阮烟菁低垂着头,不敢对视着阮正江了,是阮烟雪让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