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爷折腾得太唬人了 作者:昼美 第72章 爷折腾得太唬人了 从梅苑出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幸亏她今個机灵,否则,若是学跪姿,岂不是要亏大发了。 也不知牙婆那边进展如何。 阮烟罗沒有立刻去墨王府,她今個想要确定一件事,她肚子裡到底有沒有怀上呢? 這事不确定,她吃什么都不香,做什么都别扭。 可,不管走到哪裡,总觉得身后有個人紧跟着。 這样子倘若她去见了大夫,要是真怀上了,那就再也不是秘密了。 不行,出门时的打算转眼就被她否决了。 不過很快的,阮烟罗想出了一個更好的办法。 但得给她换個妆的時間,才能用了。 推开墨王府厨房的门,原還以为自己要一番切切洗洗忙上一会子,沒想到今個厨房好几個打下手的,此时已经在洗洗切切了。 正中坐着监工的二子,听见开门声那眼神便瞟了過来,“罗烟,你来了。”他殷勤的站了起来,便走向了阮烟罗。 “今儿,我卸任了?”阮烟罗抱着膀子睨着二子,就觉得這小子一定是对她生了坏心思,二子一向不喜歡她,她知道。 “昨個爷折腾得太唬人了,把你吓着了吧?” “有点。”這個,她還是承认的,毕竟被燕寒墨抱回书房的时候她是真的吓瘫了,二子也看到了,她此时再矫情的說不害怕,那是虚伪。 她阮烟罗行得正,做得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玩虚的。 “所以,今儿就让他们几個给你搭把手,到时候,你送上爷的餐桌就好了。” “好呀,二子有心了,多谢。”阮烟罗乐得自在,随着二子就坐到了边上的一個藤椅上,灶上已经有好料的下锅了,香气扑鼻,她這样不干活只闻香挺惬意的。 “罗烟,你知道昨天那人到底是谁嗎?”沒话找话般的,二子又开了腔,仿似闲闲的与阮烟罗說着聊了起来。 “得罪了爷的人呗。” “听說,也得罪了你喽?” “算是吧。”间接的害她失了身,是真的得罪她了,不過,她也不介意,要是她能因此怀上個宝宝,那也是美事一桩,一想到這個,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個大夫把把脉,就明天吧。 再急,也不急一时。 孩子的事,来日方长。 “你跟爷,从前见過?” 阮烟罗倏的转首,到了這会子,她算是明白過来了,原来二子是来打探消息的。 二子這是对她很好奇呢。 “二子,你每日裡都是爷到哪你跟到哪,我有沒有见過爷,你难道不知道?” 二子的头摇得象個拨浪鼓,“爷也有不让二子跟着的时候呀。” “好,我告诉你……” “你說。”眼见得阮烟罗顿住了,二子急急的凑了過来,他实在是想不通燕寒墨为什么对丑不啦叽的罗烟上心,对许倾城那样的美女怎么也不上心呢。 “自己個问爷去。”低低說完,阮烟罗舒服的躺好,准备小眯一会,不然等会去侍候燕寒墨,又是一番站。 他都知道她是九小姐了,還继续欺负她侍候他,想想,就觉得燕寒墨坏到渣了。 “罗烟……”二子气咻咻的站了起来,恨不得拿菜刀切了阮烟罗,但看她沒事人一样的享受着,二子一跺脚,“都退下,這裡沒你们什么事了。” 几個厨子一溜烟的撤了。 阮烟罗皱眉坐了起来,“二子,你這是過河拆桥。”刚刚明明說好了让她歇着他们几個做着,這会子又后悔了,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不就是沒从她這裡得到他想要的嗎,小气吧啦的。 可一個女人与一個男人那啥那啥的事情,她能說出去嗎? 她又不傻,难不成把自己与燕寒墨一不留神做了的事情召告天下嗎? 是的,只要告诉二子一個,那在這世界就不是秘密了。 此事,只她知燕寒墨知就好了,再多一個人知,在這样的古代裡,那是要命的事情。 “哼,你要是嫌寂寞,我把云烟送来给你作伴。”二子走了。 厨房裡又剩下她一個人了。 把几個人已经洗好切好的菜一一下锅,只剩最后一道工序,正合她意。 她還怕那几個人的手艺毁了她的名声,被燕寒墨那张叼嘴吃出来不是她煮的呢。 六菜一汤端過去,身后跟着云烟,才几天的功夫,小东西已经长了点肉,也许是与人接触的時間久了,她就觉得云烟越来越象小狗了,不象狼。 燕寒墨夹了菜喂入口中,道:“菜是你下的锅,不過這刀功不是你的。” 不得不說,燕寒墨的眼力真毒,一眼就发现了,“爷明鉴,是二子找人洗的菜切的菜,就为……” “罗烟……”她卜一开口,二子的脸就白了。 “二子,你找人代我做這些打下手的事情是好事,罗烟感激你,這是再向爷为你請功呢。” “說重点,就为什么事?”燕寒墨慢條斯理的吃着,目光淡清清的就扫落向了二子,那种尊贵风华的姿容還真不是普通人想学也学不来的。 见二子吓得腿都在抖了,阮烟罗低低笑道:“二子问小人与爷从前是不是有见過?” “有。”汤碗重重的放下,顿时二子和阮烟罗便大气也不敢出了。 他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他不嫌丢人,她嫌丢人。 “什……什么时候见過?小的不记得了。”不行,她要掩饰一下,不然半点矜持都沒有,哪裡有小姐的样子呢。 “官道上。”冷冷說完,燕寒墨继续吃着喝着,大爷的让阮烟罗想抢下他手裡的筷子,然后让他站着侍候她。 他這一句,二子可以充分的发挥他的想象力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怀了的缘故,她此时身子乏,還犯困。 打了一個哈欠,阮烟罗很小声的道:“爷,罗烟今個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让二子侍候着,罗烟先行回房小憩一下?” 一上午跟吴姑姑学拜,虽然比学跪姿舒服,可吴姑姑自然還是沒少坑她。 累死了。 腰酸腿痛的,她這从现代穿過来的新人物真不适应這裡的一切呀,就给她些時間适应适应吧。 “裡屋的卧房,二子带罗烟去休息,顺便,再去叫個大夫過来一下。”轻挑了一下眉头,燕寒墨眸色温温的看向阮烟罗。 這一眼,這一句,阮烟罗就想跳井,若她真有了,卜一把脉,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