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世界观(下) 作者:中华田园猫 深夜之中,京城司天台,道士何风临突然发现,在天空正中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裂口。 并且在其中有两道流光喷涌而出,带有响声远去。時間持续很短,很多人都沒有发现。 但于此同时,四周传来野兽嚎叫,几乎持续了一個时辰。 何风临大惊,立刻用毛笔记录道:““赵康帝建德二十三年八月戊寅夜,天中裂,广数百丈,有声如雷,野兽皆鸣。阴气隆,阳道微也,是大乱之兆。”随即何风临立刻写了奏章,想皇帝呈阅。 当然,看到這天象的并不只有這司天台管事一人,在整個大赵国的很多地方,都有一些人看到這這幅景象。其中自然也有能够看得出天下大乱的人,特别是期待這种天下大乱的人。 一白衣老者看到天象后,对着一群人說道:“天下将乱,当年赵家杀我們全族七百余口,如今也轮到我們报复的时候了。传我命令,鼓动更多的贱民奴隶,让他们去造反,消耗伪赵的元气。” “遵命,家主!”一群人走了下去。 一個寺庙中,有一上百岁的老僧人。他看了看天象后,把自己的小徒弟叫了进来。“为师恐怕时日不多,以后這相国寺就交给你了。天下可能有变,希望徒儿可以让佛法发扬光大。” “师父.....我一定会做到的。”一個三十多岁的僧人对着老僧人拜道。 当然這些东西跟刘怜娇沒有任何关系,现在的刘怜娇正在熟睡。 在运动和折腾完以后,刘怜娇早就沒有气体,睡得十分香甜。并且原本有些低烧的她,现在出了一身汗,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王小杰跟刘怜娇睡在一起,王小杰尝到甜头后,差不多征伐了两個小时。 不過這人也算有些良心,至少刘怜娇胸口還有身上很多伤痕,他都沒有去触碰。并且也沒有用什么花样,或许他也不会什么花样。 第二天清真,刘怜娇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疲乏,但是疼痛和头晕的感觉比昨天好多了。 看了看枕边的王小杰,刘怜娇眼睛一红又哭了。“以后难道我的日子就是這样了么……” “這种东西就算我解药,我也得不到……现在還算勉强可以忍受,等到了陇右那边,我不得被折磨死啊……” “早知道会這样,打死我也不会写变身文的。”刘怜娇想到這裡,一脸委屈的掉着眼泪。变成女孩子以后,刘怜娇发现自己的泪水越来越多了。 不仅仅是眼泪……腿部的湿润感提醒着她,什么液体都不少。 王小杰也醒了過来,刘怜娇小声的抽泣声還是让他有些敏感。“怎么了我的小妹妹,难道陪着我让你感觉到了委屈呢?” 刘怜娇也才发现這王小杰醒了,她反应很快。只见刘怜娇叹息一声:“如果只是王哥哥的话,我還会哭么……” 這一下王小杰也尴尬了起来,他也明白刘怜娇說的什么意思,不過他就只是一個小小的伍长,又能改变什么呢。 王小杰默不作声的帮刘怜娇把衣服穿好,然后又给刘怜娇弄了一点粥,一块干饼和一块非常小的肉脯。他自己在一旁,也喝着白粥吃干饼当上午餐。 两個人沉默了好长一会,直到快吃完了王小杰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好妹妹,等着我……等我摆脱贱民的身份,就给你赎身。” 刘怜娇想了想,然后问道:“比如我是奴隶,又如何能够成为正常人,平民……?” 在下定决心后,王小杰的话又多了起来。“替主人打仗,如果可以升到百夫长的话,就能够分得田地出来。” “有田地就算平民,而且百夫长也可以买卖奴隶,雇佣贱民耕种,百夫长可以领取二百亩土地,如果有妻就在加一百亩。” 王小杰对着刘怜娇說了很多,至少刘怜娇也差不多明白了贱民和奴隶的区别。贱民虽然沒有地,但好歹可以给士族官员种地,虽然苟活但一年也能有点剩余。 奴隶则完全沒有自由,人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并且杀死奴隶并不犯法,杀贱民却不行。 奴隶可以参与人口买卖,贱民不可以。当然贱民可以自己贩卖自己,如果实在活不下去的情况下。 在王小杰嘴裡,石堡這個区域,基本上全部都是奴隶。因为平日裡发配過去的人数很多,本土平民本来就不多的情况下,大概只有一分平民,两分贱民,七分都是奴隶。 有些时候,贱民活的甚至不如奴隶。毕竟有奴隶种地,谁能花钱去找贱民。更多的沒有地的贱民選擇了参军,包括這個王小杰也是一样,說白了都是石堡的私军。 剩下的更多的贱民,要么弄点手工艺品贩卖,要么去当猎户跟豺狼搏斗,用皮毛换去钱财。 要么就只能卖儿卖女后,想办法弄钱买一块土地出来,当然這個几率很低,基本上等同于零。 普遍来說……上了年纪的贱民基本都是在乞讨,或则干脆直接等死。奴隶過了四十岁也一样,沒有利用价值的东西自然直接丢弃。 刘怜娇可以想象這個世界的残酷,实际上就算是她自己的位面,中国古代的平民又有几個不是這样。 当然既然這小孩子說以后立功了就会把自己赎出来,刘怜娇也只是听听而已。她现在就只希望,自己在這段旅程上,不要被太多折磨就好。 然后刘怜娇又问了一下,发现這個世界军队也跟中国古代差不多,伍长,什长,百夫长,实际上王小杰接触的最高的长官,是张校尉。 张校尉,王小杰并不知道他的全名。這個人就是這只押送队伍的头头,手下一千二百多人,可为身居要职。 石堡正规军在建国初期只有三千,不過由于石堡的位置在陇右,常年战争三千人肯定不够用,所以后期皇帝默认可以自行组建私军。 石堡的位置距离首都太远,本来就是流放地,所以人口不多。再加上土地贫瘠,就算有私军数量也不会很大。 当然据王小杰所說,他知道的石堡私军绝对不低于五千。因为他本身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平日裡也能见過不少。 当然既然是私军,装备差距就很大了。国家的钱粮只有三千人份额,剩下的可就是用嘴裡剩下来的。 也不怪這王小杰为啥只有一支长剑,仅仅吃点硬饼了。刘怜娇很怀疑他们的战斗力,怕不是只能管理犯人。 后面刘怜娇才知道,在农忙的时候,這些士兵也是需要去种地的。让刘怜娇感叹,這也算是府兵制的一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