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拆穿假鬼 作者:寒山城主 虽然他现在已经学会了渡魂,但却還是沒有学会任何能对敌的法术。沒办法,他只能慢慢地往门口的地方挪去,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拿风一留给他的符咒。 不過涵涵拉住了他,小声道:“哥哥,不用怕,房子裡面有画,這些东西进不来。” 闻言陆重一怔,随即哑然。 情急之下他倒是忘了這一茬,自己的房间裡還挂着酆都大帝的画像,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都进不到這栋房子裡来。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一下子轻松了起来。不過随即他又有了一個新的疑问,那就是這個鬼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要知道,虽然它现在沒有进入到房子裡面,但它這么趴在玻璃上,理论上就已经身处画像的保护范围之内了,那为什么画像一点动静都沒有呢? 难道画像又出問題了?不可能啊,之前的那副次品就能够防住梦魇那种级数的存在,這次還是风一特地取来了灵墨帮自己画的,沒道理会突然失效。 那难道又是之前涵涵的那种情况?陆重的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握紧了涵涵的手,悄声道:“涵涵,你先去我的房间呆着,好不好?我留在這裡看看是什么情况。” 既然现在情况不明,那一切還是小心为妙。不管怎么說,他一定要把涵涵保护好,不能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涵涵犹豫了一下,看上去好像不想离开。 陆重明白她心裡的想法,說道:“不用担心,哥哥不会有事的。” 不過他随后想了想,又說道:“這样吧,我們先一起過去。” 之后两個人就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這個房间,回到了陆重的屋裡。 从纸袋裡将风一送给他的符咒全都取了出来,陆重叮嘱涵涵道:“涵涵,你就待在這裡,不许出去,直到我回来,明白嗎?” 涵涵使劲点了点头,随即担忧地问道:“陆重哥哥,你小心点。” “放心吧,沒事的。”陆重安慰她道,随后心情忐忑地又悄悄溜了回去。 回到涵涵的房间之后,陆重发现窗口的人影又消失了,就像之前他刚和涵涵进来的时候一样。他微微松了口气,但心裡面却沒有放松,他慢慢地挪到窗口旁边,坐回到之前呆的地方,默默地等待着那個黑影的再次出现。 夜越深越安静,陆重已经尽量放缓了自己的呼吸,但還是听得很清楚。他就這么焦灼地等待了好久,终于等到了黑影再次出现。 看到窗帘上那個模糊的身影,陆重抿了抿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从那一叠纸符中拿了一张也不知道是什么效果的符咒,缓缓向那個黑影靠近。 最尴尬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這個符咒要怎么用,也不知道是不是還需要什么口诀之类的,风一把符咒给他的时候沒有說,他也忘了问。不過就這么贴上去应该也有用吧?他心裡這么想着。 他的手心有些冒汗,捏着纸符的手指也微微颤抖着。在犹豫了一番后,他鼓足了勇气,大喊了一声为自己壮胆,然后将手中的符狠狠地隔着窗帘印在了玻璃上。 “啊!” 一声凄厉的喊叫划破了夜空,吓得陆重手一抖,那一叠符咒洒了一地。不過让他惊讶的是,他印在玻璃上的那张纸符一点变化都沒有。 纸符沒有变化,那刚才的那声惨叫是什么情况? 陆重一時間就這么愣在了那裡,脑袋裡一片混乱。但很快,他听到楼下有一阵嘈杂的声音,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過来。 原来是有人搞鬼! 怪不得画像对玻璃上的人影沒反应,怪不得自己手中的符咒印出去一点反应都沒有,原来那根本就是人假扮的! 想到這裡,陆重赶紧拉开窗帘,把窗户一下子打开。他探出头去一看,果不其然,漆黑的夜色下,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看起来格外显眼,此时刚刚开动,正要从這裡离开。 虽然心中很恼怒,但陆重对此也无可奈何,他总不可能大半夜地冲出去和对方理论一番吧?更何况這辆车开得非常快,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不见了。 气恼地锤了一下窗台,陆重无奈,只能把窗户重新关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在做這种恶作剧?是冲着自己来的還是冲着涵涵来的?他无从得知。 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来,只能懊恼地站起身来,将洒落的纸符收拾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此时涵涵在那裡正等得着急,一看陆重推门进来立马扑了上去,瞪着大眼睛紧张地问道:“哥哥你沒事吧?” 陆重笑着摇摇头道;“放心吧,现在沒事了。” “嗯!哥哥真棒!”涵涵立即喜笑颜开,“不過哥哥,那到底是什么鬼啊?好奇怪哦。” 闻言陆重苦笑了一声,无奈地說道:“那不是什么鬼,是不知道什么人在和我們恶作剧。” “啊?”涵涵呆了呆,随即又问道:“那哥哥你是和什么人闹别扭了嗎?” 陆重耸耸肩,表情看起来更无奈了:“我要是知道的话就好了,看现在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随后他笑着說道:“不過现在就别想這些了,都這么晚了,快回去睡觉吧。” “嗯,好。”涵涵点点头,冲他摆摆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這個孩子,心倒是挺大,出了這种事竟然不怎么害怕。陆重无奈地摇摇头,自己也回到床上躺下了。 不過经历了這些一番之后,他却有些睡不着了。到底是什么人会這么做呢? 他确定自己从来沒有和什么人结仇過,那难道是冲着涵涵来的?可是她一個小孩子能招惹到什么人呢? 再不然就是风一的仇家?那更不可能了,先不說风一一直住在店裡,关键是谁会找一個大男人寻仇的时候選擇大半夜趴在窗户上扮鬼吓唬他啊? 想了半天之后,他都沒有理出什么头绪,反而弄得自己更加沒有睡意了。 這时候,他脑海裡电光火石般闪出了一個念头:难道又是神秘人? 但随后他自嘲地笑了笑,否定了這個念头。那個神秘人应该不会那么幼稚吧? 說起来自己当时应该报警的,找警察调一下附近的监控录像应该会发现什么。当时自己是太慌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