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金屋藏着念奴娇 作者:十裡黄沙 在众女分工配合的帮助之下,很快,楚良身上的伤势便被处理完毕。 直到此时,众女才再次重提困惑:“楚大哥,你怎么伤的這么厉害,是谁下的手啊?” 楚良摇了摇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左顾而又言他的开口道:“都這么晚了,你们也都快点去睡吧。对了,小奴在哪,我要去看一下她。” “哼,臭楚大哥,心裡就只有阿奴姐,一点都不把我們放在心上。” “对呀对呀,枉费我們大半夜的爬起来给你清理伤口,沒想到,這才刚有一点好转,就马上要去见阿奴姐,都沒有跟我們說声谢谢,太可恶了。” “沒错,阿奴姐是漂亮,可是咱们也不差啊,况且咱们這么多人,难道加在一起還比不上阿奴姐嗎?” “……”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楚良說的是头大如牛,最终只能逃也似的离开此地,向着楼上跑去。 只留下,众女银铃般的咯咯笑声在大厅内回荡盘旋。 “楚大哥,如果阿奴姐睡着了,你进不了屋的话,记得来找我哦,我会整夜都给你留门的!” “我也是!” 楚良听见身后這些小妮子无法无天的调笑声,脚下的动作不由更快了,仓皇而逃。 要被武林之中的群雄知道,杀人不眨眼,罪恶滔天的天下第一大魔头,楚良,竟然被七八個花季少女用语言就逼得望风逃窜的话,肯定会惊掉一地大牙。 楚良一口气跑到红袖招顶层,一扇房门上挂着彩云间三個篆书门牌的房门口,“嘭嘭嘭”,敲响房门。 “门沒锁,进来吧!” 一道轻柔悦耳如黄鹂般的声音传来,楚良推门而入。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身段窈窕的绝世佳人,凭窗而立,螓首微抬,遥望天边明月。 月色清凉如水,轻柔的如同薄纱一般笼罩而下,披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为她套上了一件霓裳羽衣。 一阵夜风吹来,吹起了她的发梢,也吹起了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袍,从被吹拂起的睡袍下摆处,流露出一段晶莹如玉的修长美腿。 即使她此刻仍然背对着楚良,也让他感受到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就好像谪落人间的嫦娥仙子,在遥望故乡。 楚良自觉不是一個受得了诱惑的正人君子,理所当然的走到她的背后,伸出双手抄起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头自然也顺势钻进了被乌黑亮丽的秀发所遮掩住的脖颈之间,贪婪的嗅了嗅弥漫其间的诱人香气。 两人就保持着這一姿势站定,良久,楚良這才开口,以一种俏皮的口吻說道:“阿奴,猜猜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礼物?” 被楚良唤作阿奴,大名却取自宋词的念奴娇沒有开口,依旧仰望着天空上的月亮,似乎沉浸其中,并未听见楚良的问话。 “好吧!”楚良对于她的這一反应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直接从随身的包裹行囊之中掏出来了一個吊坠,摆在她身前,浮夸的說道:“当当当当,看,這是什么?” 不知是楚良的奉承之意让念奴娇得以转心,還是這串精雕细琢的吊坠上,那颗光芒四射的夜明珠引起了她的注意,总之,当楚良以一种讨好的口吻,拿出這一串精致的吊坠之后,念奴娇终于有了些许的反应。 不過,却也仅仅只是瞥了一眼楚良手中擒着的那串吊坠,之后,便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望月姿态。 如此一来,到让她的举止,看上去更好像是因为长時間的抬头仰望,以致脖间不舒服才有的短暂低头休憩。 “好吧,不喜歡也沒有关系,扔了就是!” 楚良說着,竟然還真的将手中這串重金延請天下第一巧匠能手公输豹,悉心打造的吊坠,从窗外扔了出去,脸上全无半点痛惜之色。 而念奴娇更是恍若未闻未见,继续保持着同一姿势,继续赏月。 眼见得怀中的佳人兴趣寥寥,楚良也不由变的有些意兴阑珊,全然沒有了之前几天只身赶赴东海,狂刷东海鲛人副本,只为能够刷出一颗足以用来打造珍稀吊坠之时的兴致盎然。 楚良也抬头望了望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确实是大如圆盘,亮若白玉,给人带来一种精致无瑕的美感。 可是,也就只是如此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何怀中的女子一旦赏起月来,就能够废寝忘食,通宵达旦。 难不成,她在参悟什么神功秘籍? 楚良看了看沉浸在望月状态之中的念奴娇,也觉得自己的脑洞开的实在是有点大,不由自嘲一笑。 随即直接转移话题道:“這么晚了,你不困嗎,怎么還不睡?” 念奴娇继续装聋作哑,沒有回话。 楚良无奈的耸了耸间,“那好吧,既然你不睡,我就先睡了。别說,一连忙了几天,還真的有些累了。” 說着,楚良便松开了环抱在念奴娇腰间的手,却在想要转身往床榻走去之前,沒有忍住的在念奴娇如花似玉的精致面庞上轻啄了一小口。 即使如此,他仍是不觉满足,在将离未离之际,還用力的嗅了嗅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芬芳香气,這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 可是沒等楚良走出两步,一直如同立在画作之中的璧人终于张开樱唇,缓缓吐出几個字,“你不该来這裡。” 她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婉动人,令人迷醉,但是不知为何,却让此刻已经背对着她迈向床榻的楚良,脚下微一顿挫,然后才继续前行,就好像,刚才他那瞬间的停顿并不曾发生一样。 只不過,這却是瞒不過房中的两人,即使此刻的念奴娇仍旧保持着之前那副仰望明月的姿态。 楚良自欺欺人的假装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什么话都沒有听见,径直走到卧榻前,一個虎扑,砸落在锦衾之上。 刹那间,口鼻之间,满是那种与念奴娇身上一模一样的沁人心脾的味道,顿时感到心满意足。 過了片刻,楚良才翻身望向床上的帷幔,似自言自语的开口說道:“金陵是你的地盘,而你却是我的女人,如果我到了金陵却不来你這裡的话,岂不是等同于過家门而不入?我又不是大禹那個笨蛋,娶了這么一個漂亮老婆,当然要好生疼爱。” 念奴娇并沒有接楚良的话,继续以一种平淡至极的口吻說道:“你曾经說過,你会记住我說過的每一句话,那你就应该记得,我发過誓,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哦,是嗎?”楚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侧身望向窗口处念奴娇曼妙的背影,以一种轻浮的语气继续說道:“我不是早就已经死在你的手上了嗎?怎么,今天是想要让我醉生梦死呢,還是欲仙欲死?” (新書日常: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