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山雨欲来 作者:秋鸿来有信 就在江流和巴立明击杀日本五大丹劲高手的這一夜,在北京的的秘密军区,還是那個会议室,“斩首王”吴文辉暴跳如雷。 “他要干什么?他到底要干什么?他以为他是谁?大闹天空的猴子嗎?即使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叛变?!他說得轻巧,只要他敢,我分分钟叫他跪着做人……” “首长……” 少将周良苦笑一声,說道:“现在他人在国外,而且拳法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境界,他和那個红卫兵头头巴立明联手,整個日本无人能挡。除非动用重型武器,否则真沒有什么能杀得了他们,不然日本政界也不会参与进来,逼迫我們了。” 发泄一通之后,吴文辉平静了下来:“我能不知道,日本武道界被他二人打得沒有一丝脾气,举国节哀。我和中南海的几個高手交流了一番,日本至此之后三十年,武道将彻底沒落。碾压一個民族的武道,而且還是日本這种崇尚武道的民族。若是我不在這個位置,也给他拍手叫好,可惜,与個人情感相比,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他们不管不顾的在日本大杀一通,我們可是很被动,国家更是成了众矢之地……” 周良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條條關於江流的信息,论坛、自媒体、微博、贴吧已经全部被江流和巴立明的日本之行占领。 他无奈說道:“现在信息高度发达,若是以前還能封锁,现在不行了。全国十三亿人,他二人的名字已经家喻户晓,全球六十亿人,声名大振,他们這是大势已成啊!国内任何势力要动他们,都要好好考虑考虑,除非有人正面击败他二人……但是……唉!” “确实大势已成,他们成了霍元甲、黄飞鸿,成了民族的英雄,即使回国,我們也要当祖宗供着……准备准备吧!既然不能改变,那就给他造势,争取为国家获得最大的利益!” …… 于此同时,北京一处静谧的四合院裡,两個年轻人在交流拳法。 年轻一点的正是被江流打伤了的王超,他似乎在月光下吐纳食气,只听见胸腔中有着无数轻微沉闷的响声,好像蛤蟆似的鸣声。随后,他双手按住胸口,缓缓下移按摩,揉了揉腹部,整個腹部的大肠小肠也都轻微鸣叫起来。 這是武当食气炼体的法门“钓蟾劲”,是锻炼内脏的养生方法。随着他手掌的移动,体内的器官内脏也慢慢蠕动,一声一声,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内到外。一声声蟾鸣不断,就好像春天来临,田野池塘之间,许许多多的蛤蟆此起彼伏地鸣叫,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和喜悦。 旁边那個修炼形意拳“龙蛇合击”的正是陈艾阳,南洋的太极宗师。王超被江流震伤内脏之后,他每天给王超针灸,用暗劲柔功的按摩,行气活血,整理内脏,而且還给王超接下了所有的挑战者。 王超在意拳馆那一战确实得罪了不少人。 “听說了嗎?”陈艾阳突然将“龙蛇合击”的架子一收,說道。 “听說了什么?”王超问道。 “他去了日本,挑战了整個日本的高手,无人能挡。” 王超自然知道陈艾阳所說的“他”是谁,說道:“這么說,他又变强了?” 陈艾阳抬头看着天上一轮缺月,說道:“不是变强,是变的极度的强。這個天下,他的实力当在双手之内……依照我知道的高手来比较,或许只有你姐唐紫尘才能与之一战。” 王超并沒有多少表情,连心跳都沒有多少变化,吐出四個字:“吾道不孤!” 吾道不孤! 好一個吾道不孤! 王超虽然一败,但丝毫沒有挫败他的武道之心,相反,因为有江流在前面一路领跑,更是激活了他的求胜之心,他的武道信念因为江流而更加坚定起来。 …… 南洋唐门,面朝大海站着一個紫衣女子,看不出多大年纪,似乎她的容颜,从未老過。岁月的风霜,点点滴滴,沒有在她的脸上和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和沧桑。 這個女子便是唐紫尘! “国内真是卧虎藏龙,原本以为小弟应当是年轻一辈的最强者,却突然出来一個江流,十七岁的外罡啊!碾压一個民族的武道,這次日本之行,他的实力必将大涨,接下来便是下南洋了吧!” “巴立明,你也终于走出来了!” “我等你!” 說完,便踏浪而去,如若洛神下凡。 …… 京城,很多人在這個夜晚无法入眠,国内三大特种部队之一“长风”的教官严元仪,大内第一高手武氏太极大师武运隆,华夏传统武术圈丹道强者吴孔玄、岳鹏、陈太一……无不看着东方,等着那個地方传来新的消息。 即便是已经隐居了二十年的三皇炮捶传人风采,這几天也频频眺望东方。 …… 全世界各地的拳师,都在关注着江流這一次日本之行,碾压一個民族的武道,這是何等的霸气、霸道。 此时,被江流点名要一战的玄洋,就在松涛馆的道馆之中,他正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地板的坐垫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即使死了大半的日本武道家,对他而言也沒有丝毫的影响。 他叫做玄洋,全名川岛玄洋,与川岛芳子同姓。他原本的姓氏叫做爱新觉罗,他是清朝皇室的后裔。 這個人,上身并沒有穿衣服,显露出了一身黄玉一般的皮肉。 但是,這還不是他身上值得注意的地方。這人的黄玉一般地皮肤上,刺着一條巨大地纹身! 這條巨大的纹身是一條漆黑狰狞地大黑龙。這條大黑龙龙头在這人的胸口,但身体却缠绕在他的身,一直到腰,体力感盎然,给人一眼看上去无比的具有攻击性,好像要吞噬一切的魔气。 “五大宗师刺杀他们,都沒有成功。我不是对手,伊贺源更不是对手。我现在若是应战,便是与送死无异……伊贺源的策略是对的,现在武运不在我們這边,只有忍……忍到那個人出手,将他们全部杀死……” 玄洋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黑云遮蔽了月亮,山雨欲来! “那個人也快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