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将军符(求推薦) 作者:秋鸿来有信 江流拿起茶碗微微一闻,有着一股独特的香气,确实是陈年普洱,一口喝下,唇齿留香。 “好茶。开汤色泽红亮,晶莹剔透,入口后香甜顿生,香味似枣,滋味甘鲜圆润,喉韵悠长。” 四目道长如若牛饮,笑着道:“我是大老粗,可喝不出茶道来,只知道好喝和不好喝。這茶只有当年我們出师时候,师傅给我們煮的那壶茶能相比了。” “转眼之间二十三年過去了,我已经年過半百,五十而知天命啊!师弟,你也该收收心,安稳下来了,找個徒弟将一身本事传下去吧!”九叔感慨万分,看着四目道长花白的头发,有些伤感:“江流道友,让你见笑了!” “是要安稳下来了,但收徒……唉!這個末法时代,谁家会将孩子送去修道,而且還是赶尸的道士。即便有,那天赋也是极差,一辈子也休想炼出法力来,我收下和不收又有什么区别!” “四目道长,你走南闯北這么多年就沒有遇到過良才?”江流问道。 四目长叹一声,双眼之中满是失落之情:“怎么可能沒有,川西张家的小儿子张黎,天生异禀,通灵之体,若是修炼我茅山炼尸术,炼出一只金甲尸也不无可能!但人家看不上我這身本事!前年我在江西九江遇到一個良才,可惜又被龙虎山捷足先登……不說也罢!不說也罢!” 九叔喝了一口茶,說道:“川西张家?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张姓为吴、龙、赵、欧…滕、胡、向等二十七個苗圩华姓之一,虽不是苗圩三支老姓,但也传承千年有余,尤其在苗圩华姓中,传說张姓自古便握有巫蛊道统。你收徒收到了别人的真传弟子身上,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回来的?” 四目道长嘴角抽搐了一下,拿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尴尬,见二人看着自己,四目道长撇撇嘴低声道:“還能怎么回来?装疯卖傻逃回来的呗,那地方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去了!” 這时候,文才拿着鸡、鱼等菜从外面走了进来,闻到茶香,将菜扔在地上,說道:“师傅,好香啊!给我来一杯,就一杯!” 文才如同牛饮,喝完撇了撇嘴,意犹未尽,說道:“师傅,明天任老爷請我們去喝外国茶,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喝好了沒有?喝好了就去做饭!” “是师傅!”文才嘀咕着去了厨房。 “让小师傅见笑了!”九叔看着江流欲言又止。 江流押了一口茶,看样子四目道长已经将事情缘由都說清楚了,只是九叔碍于面子,难以开口而已,于是开口說道:“九叔……” “小师傅叫我林九就是了!” 江流认真道:“道长长我三十岁,還是叫九叔顺口!现在末法时代,道法式微,火器之道横行于世,或许要不了多少年道法就要失传,成为闲客们茶余饭后谈笑之物。我辈修道之人,不仅要学降妖除魔的手段,更要将道法发扬光大,不說开山立派,至少不能让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失传了。九叔,我這有门道法,叫做净身神咒,是行道演法的重要手段,只要用心研习,即使天赋不足,难以修炼出法力,也能凭借神咒的炼体之效增强体质。若是可以,這神咒想与九叔交换一门道法!” 九叔点头說道:“刚刚师弟已经和我說過,而且我已经看過半篇净身神咒,确实是道门上乘修行之法。只是還沒经過你的同意,师弟不敢将全篇交给我!” “九叔和四目道长都是君子,自然不会贪图我這一篇道法!” 九叔起身拿出三炷香点燃朝着祖师神位拜了拜,转過身目光灼灼的看着江流,說道:“我茅山派源远流长,传自上清灵宝天师,最初源于西汉时期,由三茅兄弟在茅山开山立派,后分为南北茅山两教,其中,北茅山为祖庭,为南梁陶弘景发扬光大。南茅山在罗浮山开山立派,祖师为东晋葛洪。但茅山真正发扬光大還是在北宋时期,与龙虎山、阁皂山同为道教三大符箓派,号称三山符箓。而我所学便是茅山符箓之道,也是茅山真正的真传之道。” 江流心中已然明了,九叔已经决定交换道法,立刻躬身說道:“請九叔教我!” “你有道心,年纪轻轻便修出法力,又有匡扶正道之心,我教你也不为過。我刚刚已经請過祖师,先教你一道符咒!”九叔拿出一张黄纸,咬破食指在上面快速书写,三秒钟時間,一道符箓便完成了: “這是大将军符,也叫做镇尸符。为钟馗得道时所画,能镇压牛鬼蛇神。赦令大将军到此,意为掌管冥界大将军手握大权,能号令群鬼,大将军一到,群鬼必服。而且也能用来镇压集天地间怨气秽气而生的僵尸。” 顺着九叔的手看過去,只见那一排僵尸的额头上贴着的正是“大将军符”。 临摹一道符不难,但要用元气连续不断的画出一道符有些难度。 如果是前世的江流,肯定要花上不少時間去熟悉符箓的书写,但好在融合了西游江流的记忆,对這符箓也是极为的熟悉。吃過早饭,在九叔的指点之下,陆陆续续画错十道符箓之后,终于成功。 依照江流的计算,一道符大约耗尽自己三成的元气,即使自己每张符都能成功,最多也只能连续画出三张来。怪不得九叔不轻易在战斗之中使用符箓,沒有了法力元气,九叔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再一次画出“大将军符”,江流浑身元气一空,疲惫不堪,如果沒有灵石的支撑,在這個末法时代,他绝对沒能力一天画出十余道符箓出来。 抬头看看天,此时已经是月上柳梢。 江流在院子裡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听见正房裡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便看见文才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边跑边高声喊道:“师傅,救命啊!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