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展望 作者:黄油烤馒头 第二天清晨,索达瓦尔和尼西德尔被刺耳的铃声吵醒。两人连忙起床,洗漱過后来到了操场,這是工头昨天告诉過他们的。看到偌大的操场上到处站着的人群,在操场高台边站着一排身着白色衬衣的壮汉,两個年轻人连忙赶了過去。 這时一個拿着铁皮大喇叭的高大壮汉走上了高台大喊到。“全部安静。”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看着高台上的人,壮汉看着下面的人群自我介绍着。“我叫瓦裡西,在今后的两個月裡将作为你们的总教官,希望以后你们不会想念我。”說完這個叫瓦裡西的壮汉像猛兽一样看着台下的人群,望着那凶狠的恶汉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全部低下了头。 瓦裡西很满意這個效果,对着人群又喊到。“你们所有人在成为工人之前,要学会纪律,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义,我会改掉你们的一身懒毛病。如果你改不了我会很乐意帮忙的,不過你不会喜歡。”說完后瓦裡西带着他的手下开始整训這些工人。 中午休息时参加训练所有人都腰酸腿痛,索达瓦尔和尼西德尔也一脸疲惫的找了個树荫坐下休息。“那個叫瓦裡西的一看就比蒙德裡瓦男爵家的莫尔多强。”尼西德尔对索达瓦尔說着。他们口中的莫尔多是蒙德裡瓦男爵的头号打手,平常看不出来,当拖欠蒙德裡瓦男爵债务和租金时,莫尔多会让拖欠的人后悔一辈子,在他们当地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们說的那個莫尔多是不是额头有個刀疤?”一個声音在索达瓦尔他们身后响起。“是的你怎么知道。”尼西德尔還沒有回头就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他的刀疤是在我手裡训练不及格打的。”两個年轻人看到树后居然站着瓦裡西总教官,吓得一下就跑开了。“一对有趣的小家伙。”瓦裡西看着两個跑开的年轻人。 在两個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被狠狠的操练时,总参谋长也在对自己好友普罗西抱怨着.“普罗西你们学校不能够多培训点低级军官嗎?现在已经拖累整编工作的进行了。”被普列山抱怨的对象正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搅动了手裡的咖啡。仿佛他是一個在咖啡馆裡喝着咖啡。 看到眼前多自己不闻不问的普洛西,普列山一下沒了脾气,对自己好友性格知道的一清二楚。普洛西是個只要你不提出過分的要求就能做到刚刚好,不多也不会少。每次看到他都是那么的慢條斯理的做事,普列山都要怀疑自己怎么和他做了朋友。 如果被外面的参谋看到這幅场景,会认为总参谋长被换人了。现在军中谁不知道普列山将军的威名,那是一個個高级军官刷出来的。现在明面上是二号军中地位,实际上主持着整编工作的普列山现在是军中的头号大佬,走到哪裡都是威严赫赫他的要求必须得到执行。 “普列山学校只能培训那么多军官,再多就会质量下降這很不划算,不足的地方可以向王储要人。”普罗西喝了一口咖啡后抱怨着。“這些后勤部的马屁精,连咖啡都是总参谋长用的最好,你应该批评他们。”普列山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好友,威严赫赫的总参谋长因为咖啡批评后勤部门,会让人笑掉大牙。 对于普罗西的暗示总参谋长是知道的。那是自己好友对王储了解的不够深,自己也不敢乱传王储的性格,這是不智的行为,精明的普列山不会做這种傻事。 “根据现在的战术要求,对下层军官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這方面需要靠你们学校培训和军队演练才能跟上时代的步伐。”普列山对自己好友說起了正事。 “我知道,但是普列山你知道這种短期培训的军官,对他们的技战术水平提升沒有太大帮助。他们已经习惯了按照原来的方案做事,对新武器和技术,只会按部就班。可以說绝大部分的低级军官,已经给不上时代了。”普罗西评价着在自己手下苦苦挣扎的培训军官。 “普罗西你的嘴還是那么的不留情面。”普列山看着好友继续說到。“我知道现在這种半年制培训的低级军官,改变不了技战术差的缺点,你也知道一個军官要在学校裡,学习两年以上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现在這些培训的大部分都是替代品,最好就是从小学就学军事课程的。罗马尼亚现在等不起,从王储整编军队就可以看出。”普列山解释完還给了自己好友一個提示。這其实已经违背了普列山自己的原则,但是对自己的至交好友小小的改变一下,也沒人能說什么。 “普列山你需要给我增加经费,不然我不能保证学校培训的军官能够满足军队的需求。”普罗西校长终于想起自己的任务,对于现在的布加勒斯特军官学校的校长来說,要经费是個天经地义的事。 “好吧,我会在你申請书上签字。普罗西你在我這裡又吃又拿,我感觉你才是我的顶头上司。”普列山调笑着看着好友。“所以认识我是你最大的不幸。”普罗山一口喝完手裡的咖啡,站起来将申請经费的文件递给了普列山。总参谋长在签字栏飞快写上自己名字递给了好友。普罗西看了下签字满意的收起来。 “普列山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普罗西說完对自己好友挥了挥手就向门口走去。“再见我的好友普罗西。”总参谋长也回应一句准备自己的工作。普罗西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自己好友說了一句。“普列山对于从德国培训回来的军官太多了,這需要引起注意的。”說完就开门走了。 普列山知道随着留德军官和顾问团的存在,军队裡偏向德国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這让他也是心中不安的根源,对于德国想将罗马尼亚拉上自己战车的意图也是知道的。普列山自己心裡也有打算,将来這批留德军官将受到考察,忘掉自己是罗马尼亚人的将会发配到偏僻的部门,只有心裡想着自己祖国的才能得到重用。 沒有人能左右自己祖国的道路,普列山在心裡暗自的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