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下钩 作者:一览众山小 太子一旦知道了,這件事是端王为了陷害自己設置的局,一定会恼怒,我只要在旁边稍稍添把火,這個太子一定会上钩的。 另一边的太子府,太子一早便进宫去给太皇太后請安了,刚回到府中,一眼就发现了信封。 什么人,竟敢潜入太子府做這样的事情,太子一把便将刀子拔下打开信封,脸上漏出了诡异的笑容。 “本宫,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人想帮我破案” 此时的太子,還在想着自己的春秋大梦,将此案破除以此来获得皇上的宠爱,這样,他离皇位就又近了一步。殊不知,他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成为猎人的猎物。 南宫琪知道沈慕烟的目的决不在断案,他知道沈慕烟一定会做一些事,早已派眼线盯紧了将军府,沈慕烟的一举一动都逃不過南宫琪的眼睛。 在南宫琪心中,早已推断出此事是端王所为,但是沒有证据,现在南宫琪知道了沈慕烟派人去给太子送信,虽然不知道信的內容,但是大抵可以证明,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 端王并不知道,這件事已经暴露,仍然在府中吃喝玩乐,想着過不了多久,太子就会被废,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 第二日,沈慕烟故意打扮成一副男人的样子,准备去见太子。這件事情关系重大,不能马虎,此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沈家大小姐与太子私自见面。端王,也不是好对付的主。 沈慕烟一身伙夫的样子出了府,果然這是有效果的,南宫琪安插的眼线并沒有发现沈慕烟。与太子约见的地方是城外一個破旧的观音庙,這個观音庙已经荒废数年,并沒有人会来這,很安全。 沈慕烟出城后,骑上黎清给自己准备在城外的马,一路奔驰到观音庙。 听說這個观音庙以前香火旺盛,城内城外的人逢年過节便会過来拜一拜,祈求观音保佑,這几年才沒人来,刚开始有几個和尚還在這,后来都走了,变成了一座废庙,常年沒人打扫,早已破败不堪。 “菩萨,請您保佑我沈家吧”沈慕烟自言自语到。 沈慕烟正盯着佛像出神,突然听到有人,一转身看到太子已经在身后了,一身象征着皇家风范的黄色衣服,头上戴着冠…… 這個太子,還真是傻,真是不懂的低调…… 太子看到眼前這個男人模样的沈慕烟,也是很惊讶,再来的路上,他想了可能约自己见面的人,還真沒想到是沈慕烟。 “原来是郡主妹妹啊,你直接去太子府见我就行了,這种方式见面有何用意呢?還故意穿成男人模样” 沈慕烟长得漂亮,如今扮成男人,也是十分清秀。 “太子,慕烟约见在此处,也是为了谨慎嘛,我說了我会助你” “呵呵,虽然你很聪明,朝堂上的事你懂嗎?”太子认为沈慕烟一介女流,朝堂上的事根本不懂,此次把他约出来很胡闹,便轻笑了几声,有几分嘲笑之意。 “到今天为止,北狄国使者被杀一事已经過去好几天了,不知太子认为是谁做的,用意是什么” 沈慕烟知道他在轻视自己,并不想与他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对他說。 “此事,父皇已经交由刑事司去调查,相信很快便有结果,本宫不必操心” “太子,真的甘心在這等着太子之位被夺走嗎?” 沈慕烟淡定的从太子身边走過,揣着手,背对着太子說這些话。 “你什么意思” 太子有些吃惊,不知沈慕烟說话的意思,接着收起了笑脸,一脸严肃的看着沈慕烟。 “太子,在一年前你的府中是不是招過一批新的下人?他们中间有一個叫张二的人” “一年前,我府中确实换過一大批下人,只不過這個张二本宫還真的不知道……你是从哪裡知道的這件事” “這個张二,原本在端王府中做事他是端王的人,這次北狄国使者被杀的事情其实是端王的人做的,他命人将赃物扔在了你的后院…..等刑事司的人查到你的府中,你便怎么也推拖不掉了” 太子惊讶的表情,沈慕烟很满意,太子攥紧拳头,看這样子怕是想要将端王碎尸万段。 “就算查到赃物在本宫府上,又怎么断定是我做的” “据我所知,那個凶手的身高和脚的大小与太子一般无二,凶手杀完人逃走时被店家看见,那身占有血迹的衣服還有凶器正在您的院子裡” 沈慕烟說到此时,瞥了一眼太子,他的眼神早已透露出杀气。 “继续說”太子恶狠狠的锤了一下柱子,柱子伤的灰尘竟被震得掉了下来。 “只要刑事司调查看见的路人,路人說出凶手的具体特征,而恰巧在你的府中发现這些东西……你觉得皇上会怎样想,就算他再喜歡你,也不会在信任你了” 太子两手紧握,面漏杀气,但是太子也明白在生气,也不能在沈慕烟面前展现太多,她主动告诉自己這些,肯定别有用意。 太子故作淡定。 “现在,本宫也不能听信你的一面之词,你在骗我怎么办” “太子完全可以回去你的后院,一查便知” “你为什么告诉我這些” “慕烟并沒有什么别的用意,不過是见太子胸怀远略又得皇上宠爱,将来肯定继承皇位,等将来继承王位后,能够照顾一下我們沈家” 沈慕烟知道,此时只要随便說一個理由,随便夸夸他,他就一定会信。 太子犹豫了,在他心裡,已经相信了沈慕烟的话。只是不相信這是一個女子,查出来的真相 “太子,您已经是太子了,不日便可继承皇位,您为什么要处处忍让一個小小的端王?還要让他在您头上拉屎” “父皇生性多疑,虽然我已经是太子了,却也不能获得父皇的信任,始终不肯将国家大任交付与我” 沈慕烟心裡知道,太子上钩了心裡不禁一笑,表面却表现出一副为太子担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