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求救太皇太后 作者:一览众山小 這件事情,拖得越久,就越不容易找到凶手,那個人既然有胆量這么做,就知道皇上不会对他怎么样,王姝也明白皇上的脾性,所以,這件事情,必须請太皇太后出马。 太皇太后喜歡沈慕烟的事情,现在,整個宫裡的人,几乎都知道,所以,太皇太后肯定会为沈慕烟做主的。 小云给王姝准备好马车,王姝着急着就上了马车,准备进攻,小云有点想不通,大夫人已经好多年不這样子了,现在這样,還真是让人很惊讶。 “夫人,我們就這样去,不用告诉将军一声嗎?” “不用,我自己的女儿,都快被害死了,难道将军還会阻拦我嗎?我這次进攻,就是要他们给我一個說法。” 王姝很激动,语气也很强硬,這样的夫人,小云還是第一次见到。王姝一致性情温和,温柔体贴,這個样子,也是被别人逼急了。 此时的沈将军,也在命令自己的亲信,在四处调查着這件事情,同时也在不断地给皇上施压啊,沈将军联系了朝中站在自己這一边的重臣,准备在朝中,给皇上集体施压,找出凶手,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沈将军一直也是忍让,从不因为自己手握重兵,就有什么歪心思,一门心思的保卫国家的疆土,但是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报不了,沈将军也很心痛,很懊悔。這次,不管那個人是谁,沈将军都会一查到底。 皇上命令明郁去调查這件事情,明郁听见是沈慕烟,直接震惊了,而且伤势還這么严重,因为皇上的语气,明郁知道,這件事情,又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又会跟上次的事情差不多。 明郁让整個邢事司出动,开始调查這件事情,明郁也去亲自钓看差了发生這件事情的地方,明宇知道這個地方偏僻,肯定是别人计划好的。但是,在偏僻的地方,也会有士兵巡逻的,为什么只有那一個地方沒有,真相就是,那個凶手,收买了巡逻這個地方的零头官兵。 明郁赶紧让人,将围猎得负责军官给抓起来,但是,那個军官已经为罪潜逃了。這件事情瞬间成了一個死局,线索全都断了,明郁也很郁闷,不知道从哪裡下手,就去进宫面圣。 明郁再去的路上看见了王姝得轿子,明郁知道,此时的沈将军和沈夫人肯定心痛死了,也想要赶紧抓到凶手,可是现在這個样子的情况,還真是棘手。 明郁北李公公带到了书房,皇上下令让其他人都退下,這個样的场景,跟上次的秘密手谕還真是相像。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這件事情怎么样了。” 皇上看着明郁,忧心的问着,脸上一脸愁容,皇上心裡更纠结,這件事情太棘手了。 “皇上,這件事情,微臣查到是哪個巡逻首领的事,但是当我去抓那個头领时,他已经为罪潜逃了,這件事情的线索就断了。接下来,微臣也很头疼。” “爱卿辛苦了,接下来,你有什么好主意呢。” “那些杀手,那個乌特国的使者,应该都见過,臣想去拜访一下使者,问一下杀手的特征,還进行搜捕。” “朕准许你這样做,你可以去问乌特国的使者。” “谢皇上,只是,如果臣查到這些事情如果涉及皇亲国戚,這件事情,该怎么办呢。” 明郁心裡很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办,皇上說着严查,可是皇上的表情,却不是這样的表达。 皇上犹豫了好久,也很难下决定,现在朝廷内外都不安稳,随时会发生战争,谁都不能动,皇上也很难下决定。 “先查案,有线索,再决定吧。” “遵旨” “你先下去吧。” 明郁退出了皇上的书房,他早就想到了這样的结果,心裡心疼着沈慕烟。 王姝进宫后,直接去了太皇太后的供电,因为太皇太后正在午睡,王树就一直在外等待,已经身心俱疲的王姝,在心裡坚定地该诉自己,要坚持。 汤皇太后仲羽行了,听嬷嬷们說王姝一再在外边等着求见,太皇太后也觉得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出去见王姝。 “参见太皇太后。” 王姝见太皇太后处来,毕恭毕敬的行礼,王姝是很尊敬太皇太后的。 “起来吧,有什么事嗎,你這样火急火燎的。” “太皇太后,求您,求您救救我家慕烟。” 王姝跪在地上,不起来,磕着头哭着对太皇太后說。 “怎么了?沈慕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别着急,起来慢慢說。” “不,太皇太后,我不气,求您给我家慕烟做主。” “你先起来,慢慢說,如果真的有什么委屈,我一定会帮你的。” “太皇太后,我家慕烟,一直乖巧懂事,从不招惹是非,可就是有人看不惯,他们嫉妒慕烟的才华,在围猎中,买通了巡逻的官兵,放进去了一帮杀手,趁着沒人的时候,对我家慕烟痛下杀手,如果不是乌特国的公主,叶娴女及时赶到,我家慕烟才捡回一個小命,不然,现在我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什么?你是說在這场围猎中?是谁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出這样的事情,你放心,哀家,一定会给沈慕烟做主的,你先起来。” “谢谢太皇太后。” 王姝在小云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一边做,一边用手帕擦着眼泪,這样的场景,让谁看了心裡都不忍心拒绝,更别說一直疼爱小辈的太皇太后。 “沈慕烟,现在怎么样了。” “回太皇太后,我家慕烟虽然保住了一條小命,可是至今仍然奄奄一息,刚刚从昏迷之中醒過来,太医說,因为伤势過重,流血太多,能醒過来,已经是万幸了,只是這個身子,如果不好好养着,怕是以后会落下病根。真是可怜我家不演了,小小年纪,就要遭受如此的祸事,是我這個做娘的沒有看管好,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