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伐粗竹、杀豪鱼、渠猪山鏖战 作者:人一介 陈玉成下了死令,要灭绝甘枣树皇、還有喽啰鼠,大家也放弃了思考不再想那些有用沒有怜悯,一心一意开杀。 稍一不慎,就是那三個人的下场,它们可是只要逮住机会,就会要人老命的。 怒气勃发的二千多人,一鼓作气聚歼残余的鼠砍倒残枝败叶的甘枣树皇,還是沒有太大阻力的,不過两分钟,轰隆一声巨响,那根树干滚倒在地。 倒地以后,滚了几滚,将最后趴在上面的几十只鼠全都压死,彻底结束了甘枣山的战斗。 陈玉成看了看手表,正好指向凌晨三点。 他心裡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援军到来,别說现在结束战斗,就是“凯旋在黎明”的目标也万万沒有可能。 即使到明天這個时候,也看不倒那棵甘枣树皇。 他心裡知道,這是整体一盘棋的思路,大家协同作战的结果,现在自己的任务完成,就该去支援其他兄弟。 于是,他沒有让大家休息,而是立刻颁布新的命令。 “命令劳业、查理两位弟兄,带领原来的五百九十八名弟兄,在這裡驻守,继续清除漏網之鱼,提防外敌入侵;我自己還有斯托罗夫斯基兄弟,则去支援冯云山弟兄!陈百稳,你的两千人割草队,是在這裡休整,還是回去交差,或者是跟着過去支援冯云山,前往历儿山?” 陈百稳道:“我們自然跟着兄弟走!赶紧把這些扫尾结束,還要回到泰威山,救那個人质,估计那裡還有大战。” “既然如此,那我們弟兄再次并肩战斗,走!” 說完,所以的人都再次登上机车,向东而去。 从甘枣树這座薄山山脉第一峰到薄山山脉第二峰,中途有二十公裡的距离,虽然中间的花草树木已经被割除干净,走着過去也用不了多长時間,但是大家還是乘坐机车前往。 到现在为止包括此前一段時間,麦柯一直在四哥韦昌辉负责的渠猪山那裡。 麦柯的任务当然是指挥全局战斗,但是沒有大事的时候,也不能呆着沒事干,看着自己的兄弟浴血奋战。 所以他参加了山头的争夺战,有事就集中精力解决,沒事就抽出功夫参战。 還有一個重大問題,就是和四弟加文探讨一些神学問題。 两個人都属于改革宗神学的坚定支持者,所以在所有重大問題上看法和观点都一致。 這是一個基础,也是一個框架,在這個大局之下,不需要争论。 但是现在,他们的信仰实践完全是一個新的领域,就是這個十万大山之内,面对的都是各种异种动物,异种植物,甚至异种矿物,比如那個石膏水晶人异种。 从二人的认知基础来看,這些异种,当然也是造物主的创造之物,但是已经异化,不再是原本来被造的时候,那种原始状态,不再具备原始状态时那种品质。 因此,他们必须对這种异种东西予以评估,确定它们的性质,然后做出决定,今后该如何对待。 這是一项特别基础的工作,至关重要,麦柯实际上是从百裡良骝和保罗三世那裡同时接到了委托,让他注意這個問題,提出解决方案。 這件工作虽然紧要,但是也是急不来的一件事情,二人沒事的时候,就来研讨,一旦有其它紧要事情,就抓紧時間处理,把這件事先放一下,有空再說。 开始的时候,空闲是间還比较多,麦柯和加文讨论了不少問題,对几個基本现象都进入了深入探讨。 可是随着进入渠猪山主峰,問題变得相当复杂起来,不但加文已经沒有時間和麦柯讨论了,就连麦柯自己也给卷了进来,因为問題太多了。 从渠猪山主峰,有好几條山水河流从這裡起源,从而决定的這裡的水源丰沛。 按照自然规模,凡是水源丰沛的地方,都是各种花草树木生长茂盛的地方,渠猪山主峰一带,果然如此。 那裡不但林深树密,即使野草也有两人之高,那個粗大程度,都赶上别处的大树了。 其中尤以竹子为多。 由于土质和水分的关系,這裡的竹子绝对不是众多竹子那個类型的“修竹”,而是直径起码水桶粗细的粗竹! 更有一個奇特之处,這种竹子的裡面,虽然也同其它的竹子一样,分成一节一节,但是节与节之间是贯通的,从上到下就是一個直筒。 也许是沒有竹节的拦阻,這种竹子比世界上最高的竹子還要高上七八倍。 也就是說,渠猪山的粗竹,无论是粗度還高度,都是世界第一。 其实,這還不是這种粗竹最鲜明的特色。 這种粗竹最鲜明的特色,它的中间空筒满满地储存了一筒水! 当然說是水,只是因为它是液体形态,实际上真实的內容,那是粗竹的汁液,长期积攒起来储存在那裡的。 要說造物神奇,這裡再次显现出来,竹筒裡满满的一筒水并沒有结束,還有更神奇的。 那种粗竹水筒独特环境裡竟然滋生出一种独一无二的鱼类。 這种鱼就是豪鱼。 它的样子近似鲔鱼,而鲔鱼是一种热带海洋性鱼类,也就是金枪鱼,或者三文鱼。 内陆高山上的一种鱼,竟然样子如同热带海洋鱼,就不能不令人感到特别怪异了。 但是這個怪异還仅仅是开始。 一般的鲔鱼都是青色的,所以它就有另一個名字叫蓝鳍鲔鱼,可是這個高山豪鱼却长成了黄红两色的彩鱼。 也就是說,它的底色是黄的;嘴喙、鱼鳍、鱼尾却都是鲜红色的。 這种豪鱼,最喜歡的行动,就是空中飞行,飞行当中它的明黄带艳红,给空中划出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 尤其是飞行的时候,它的鱼鳍和鱼尾,都会充分打开,如同长了彩色翅膀一样,因此也被称为飞鱼。 其实,它并沒有单独的飞行能力。 它的那個飞行更像高空跳伞。 那是一种借助自然环境因势利导的想象。 它看似能飞,是因为它是从粗组的顶端一跃而下,所产生的效果。 它能够到达粗竹的顶端,不是它跳上去的,也不是它爬上去的,而是它利用鱼的本能,游水又上去的。 鱼能游水,起码要有水通到那根粗竹的顶部,而這种竹子就有這個功能,裡面从上到下一個直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储存了满满一筒。 所以這些豪鱼,并不是飞,只是跳而已 也许它们只能往上游,不能往下游;或者干脆就是只愿意往上,不愿意往下,需要下来的时候,干脆一跃而下,又快速、又刺激,令它们枯燥的鱼生增加了许多乐趣。 其实很有可能,它们游水上去,只是为了那凌空一跳。 到底是什么原因那些豪鱼這样干,探险队不感兴趣,韦昌辉也不感兴趣,可是等他们和那些粗竹和豪鱼打交道的时候,就不得不感兴趣了。 原来那些粗竹砍不得! 第一個砍粗竹的割草队员,遭到了四五個豪鱼的攻击。 也不知是特别集合起来豪鱼特别個大,還是本来豪鱼就個大,所有的豪鱼都是如此,它们都从三丈多高的粗竹顶端飞扑而下,個头如同半大克郎猪! 而且這时候的鱼嘴也看得清楚,很像鳄鱼的尖吻。 那個割草队员也是他们中的佼佼者,挥舞這砍刀就和那鱼对打起来。 那鱼毕竟是鱼,很是笨拙,楞呵呵地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砍刀。 当时就把它的脑袋给砍掉了。 正在觉得,那鱼也不過如此,那個几乎要断的鱼头咔嚓一口咬住了他的砍刀。 他赶紧用力挥动,力图挣脱鱼嘴,去哪裡办得到! 于是同时,或者差了不到百分之一秒,又有两條鱼扑了上来,一個左胳膊,一個右胳膊,分工特别明确,咔嚓、咔嚓!同时被咬住! 這個队员急了,拖着那個咬刀的豪鱼,就去砍咬胳膊的那鱼,突然又是一條豪鱼从天而降,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咬了一下,立刻跳开,进入了河水,就是那條茹河。 原来咬胳膊的那两條,也一起送口,跳进水中。 其他同僚還以为万事大吉了,那些鱼见势不妙跑掉也就完事了。 哪裡知道,就這么一会儿,那個给鱼咬過的兄弟,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旁边的人赶紧過去查看,发现這個人已经沒有半点儿呼吸了。 检查了一下大概情况,就看到那人凡是露出皮肤的地方,包括脑袋,已经变成了彻底地青紫色。 那是一种中毒的标志;黑色已经极为难治,青紫色比黑色更加厉害两倍。 不但毒性极为惨烈,而且生效的速度特别快。 刚才那人从挨咬到死亡,充其量不過二秒钟,就已经从一個大活人死得彻彻底底了。 韦昌辉赶紧叫麦柯過来救人,麦柯立刻赶了過来,进行诊断和治疗一條线工作。 有些出乎麦柯以及所有人预料之外的是,灵犀一点的诊断报告,竟然是這個人已经不可救药。 原因就是這個豪鱼身上的毒素特别猛烈! 一秒之内,還有希望;一秒之外,彻底死亡。 如此一来,为了避免再有死人发生,韦昌辉立刻调整了战术。 那就是把六百人分成二百個战斗小组,每一個小组有三個人组成,其中一個人负责砍那些粗竹,另外两個人负责保护這個砍竹子的人。 保护的方法,就是监视那些粗竹的顶部,一旦再有豪鱼跳出来,就进行阻击,在它们落地之前予以格杀。 实行了如此的保护措施以后,大家全体投入砍伐竹子战斗。 不少人以为這样的措施以后,那些豪鱼必然知难而退,不再攻击割草队员。 那裡知道,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那些豪鱼对他们攻击的更加猛烈! 后来人们才发现,這些豪鱼是把那些粗竹裡的汁水当作主要的食物来源的。 這些粗竹一砍倒,等于断绝了它们的粮道,也就是要了它们的命,它们哪裡会善罢甘休? 所以随着伐竹的进度不断提高,人鱼之战愈演愈烈,韦昌辉不得不再次调整战略部署。 這次就是六個人一组了,因为越往上走,那裡的豪鱼越個大,也越凶狠,逐渐出现了全身通红的豪鱼变种。 這样的红色豪鱼,更加厉害,能直接把那些割草队砍刀给咬断。 這個时候,韦昌辉已经动手了,从武功上来說,他在這個队裡,是最厉害的一個,遇到那些厉害的豪鱼,其他队员能打個旗鼓相当就不从了,但是现在韦昌辉有時間压力,說不得,他就动手了。 迄今沒有动手的,就剩下了麦柯。 必要的时候,他也可以上,但是现在他觉得還不是时候。 這是一個原因。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觉得有些反常。 那些粗竹也好,豪鱼也好,似乎沒有一個是這個渠猪山的主人。 从他了解的其它山峰的情况来看,不管是他自己這裡的山峰,還是乔直那裡的山峰都是一样,都有一個能够起统帅作用的物种充当头领,其它的动物和植物都随着它转。 只有把這种东西找出来,让后彻底搞死,才算占领了這個山头。 這個渠猪山规模很大、各种动物還有植物种类繁杂,可是到目前還沒有一种东西可以担任這样主导性统领,至少从麦柯的角度来看,它们都沒有当头领的样子。 所以他的按兵不动,也是在观察、在等待、在暗中准备,防止那個知今不肯露面的家伙搞突然袭击。 同时,等的時間越长,麦柯越具得那個家伙是個厉害角色,否则也不会如此深藏不露。 就在這個僵持阶段,一股援兵到来,原来是最先完成清剿任务的弟兄带领他们的队员過来了。 石达开、胡以晃去了李秀成的葱聋山,萧朝贵来到了這裡。 萧朝贵是在他解决了自己分配的脱扈山以后,按照统一分配,過来支援。 他们到来以后,那些对员很快就分成了小组,加快砍粗竹、杀豪鱼的速度。 本来萧朝贵也可以和韦昌辉一起作战,减轻韦昌辉的负责。 但是,他沒有。 据說他病了,一直就在他的机车裡,沒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