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此仇不报 作者:人一介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我商子商今日立下此誓,若有违誓,让我他奶奶的名字倒着写!” 带头的那個年轻人飞了出去,经過数度努力,也沒能站着落地,最后還是屁股先着了地,全身酸麻,趴到了地上。 這家伙也是一股犟劲儿,一個懒驴打挺,爬了起来,脸色煞白,气的、憋的!。 突然又红了,羞的、臊的! 然后对准美食楼门口,声嘶力竭地一通叫阵。 发了誓言以后,才算出了一口邪气,打算走人。 接着,另外那四個人也鱼贯而出,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全都是一個姿势,浑身松软,狗刨一样着地。 他们追随商子商已经成为习惯,空中飞行的时候,就听到了商子商的豪言壮语,当然不能落后,未及起身,趴在地上,就跟风高喊。 “我吴达彪的名字也倒着写!” “我宗人为的名字更倒着写!” “我蔡无花的名字才倒着写!” “我马夜草的名字必倒着写!谁也别跟我争!” 本来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让這四個队友愣是搞成了一出闹剧。 商子商哭笑不得,气也不打一处来,飞快地上去,一人踢了一脚! 吼道:“還不快起来,躺在地上光荣啊?還有,你们长点脑子不行?我們又不是比赛名字倒着写,那么争先恐后干嘛?我們是立誓来报仇的!還有,你们以后跟我商子商混,要长点脑筋!不要傻乎乎地跑在别人后面跟风……” 本来這哥儿几個自言自语反省自己,也沒有什么;可是外面一大推人想吃美食也沒有如愿,正在那裡看热闹呢。 看热闹,就是沒事干;沒事往往就会生非;商子商等几個人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這個节骨眼。 看热闹群众正好沒事闲极无聊,商子商给送来這么大一個话题,顿时群情激愤起来。 首先是他们富后特色的语言天赋、无比丰富的话语內容、高度奇葩的格调让众人哄堂大笑! 随后,就有不认识他们的,上去就是一阵义正词严的谴责:“你们這几個败家子,生孩子沒儿的!竟然占着茅房不拉屎,浪费了如此宝贵的名额,活该你们遗臭万年!” 听那意思,如果一开始這几個人让贤,他就能吃上似的。 有人贼心不死,赶紧拉住商子商他们悄悄问话:“我說哥儿们!那個名额是不是還在你们手上,我出价一百万,转让给我如何?” 对前面那個骂他们的人,他们這五個人都无动于衷,大概是骂人被骂已经习以为常,一听這個报价,几個人的本来就有些扭曲的面容都是一阵抽抽。 這是从裡往外感到极端的肉痛! 這么一段饭,在别人眼裡,竟然值一百万! 這還不算饭钱本身,只是一個名额而已。 這還是第一個出价! 有一個打头,后面又冒出几個! “一百万你也敢出价!一边猫着去吧!我出二百万,买你一個位置!” “二百万你也敢出来晃悠,把头缩回去!我出三百万!” “我出五百万!” “我出七個八,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我爷爷八十大寿,谁敢挡我孝顺,我跟他沒完!” 這個理由硬气! 中华上国自古尊老,本来有几個想接着上的,默默退了回去。 可是有人不鸟這一套。 “都让让!我拓跋不服還沒說话呢,哪有你沒完的份?我一口价,一千万,别說我拓跋不服不讲理!” 众人一看這皇城根一霸出来了,還是算了吧。 再說,人家已经被收拾了一顿,依然不屈不挠,凭這個也得服! 拓跋不服伸手到了商子商面前,說到:“拿来吧,哥儿们?” 商子商黑着脸,差点沒让這小子给气笑了。 你也太搞笑了,连我有沒有都搞不清楚,就横抢? 也就我老商善良,不然收了你的钱,让你自己去裡面交涉,看你到哪裡去哭。 我能进去,又能站着出来,你小子有這能耐嗎? 不過,商子商也是不想横出事端,冷哼一声,說到:“你知道我是谁?就敢把你的黑爪子伸到我的面前?活的不耐烦了不是?” 拓跋不服怒道:“我管你是谁!我霸皇城搭理你是看得起你……” 商子商今天烦躁,打断他的胡言乱语:“天大的笑话!我商子商用你這個小痞子看得起?去你奶奶的!” 一把抓住拓跋不服的脖子,顺手甩了出去,然后一马当先,走了。 其它四個人快步跟上。 這個时候,拓跋不服才落地。 然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原来的那些不久之前被揍形成的伤口又被撕裂了。 正门之外的這场热闹,对躲在匾额后面的那几個人来說,自然是声声入耳,事事入目。 看得百裡良骝、闻人异香开心不已。 看得洪卅七公、肇文靖眉头紧皱。 百裡良骝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到二老的表情心知有异,而且看来問題還不小,否则,难以让這两位人精动心。 于是一個传音入密询问起来。 這個是肇文靖解答的。 說那個商子商的家庭背景极为丰厚,如果他真要较起真来,麻烦不小。 不過,如果仅限于年轻一辈,還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如果商子商能說动他的父亲,那個全国最大的商界大佬出面,那么問題的严重程度就增加了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不過,這還不是最严重。 最严重的是惊动商家的家主,那才是咳嗽一声就地动山摇的存在。 老叫花也在那裡鸡啄碎米一般点头。 百裡良骝问道:“您老也知道啊?” 老叫花道:“丐帮消息灵通天下第一,這個当然一清二楚;不過丐帮可不怕他们!” 闻人异香笑嘻嘻问:“你们這些花子比他们钱多?” 老叫花說:“丫头!你沒有听說瓦器敢和玉器碰嗎?你說谁怕谁?” 闻人异香当然冰雪聪明,顿时明白了。 “即使都碎了,也是玉器亏大了,哈哈,這個田忌赛马策略用得好,果然不怕!” 老叫花笑眯眯地說:“不仅如此,我們的瓦器多;還有我們的瓦器也比玉器结实,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