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是谁 作者:九尾猫 ‘轰’的一声爆炸,敌人一发炮弹落在一营阵地前沿,腾空而起的尘土冲击,把一個半大孩子掀翻进战壕。 营长扭头大喊道:“老班长,快把小伙夫背下去。” 老班长冲进战壕,从土裡扒出被埋半截的小伙夫,背起来就跑。 被救回来躺在炕上的小伙夫,醒来睁开眼看自己躺在一铺土炕上,一切都很陌生,已不知自己是谁的小伙夫,问出的第一句话“我是谁?”,然后两眼有点痴呆,不禁苦恼的皱起眉头。 “你這混小子,难道你真叫炮弹给轰出病来了?”老班长面露焦急之色站在炕前问道。 小伙夫皱起眉头:“你是谁?我认识你嗎?” 老班长摇了摇头:“雷剑,我抽你好不好,你连二大爷都不认识啦?” 小伙夫看着老班长,心裡狐疑的摇着头,他不知道怎么会跑出個二大爷来,他越看老班长越觉得头痛的很,眼前一黑又昏厥過去,等他再醒過来,不知這是哪裡。 雷剑跳下炕走进院子,听到东厢房有动静,看到老班长围着围裙在做饭,他看锅台上有一把杀猪刀,看着精致好玩,顺手牵羊袖进袖口,马上转身就走。 离开炊事班,雷剑坐在村西土坝上,手裡拿着一把杀猪刀,上下翻看,越看越喜歡。他看着土坝下面的水,泛起小浪花,突然把杀猪刀甩出去,冲进水裡抓住一條鲤鱼。 雷剑麻利的去鳞剖肚,提着鱼走下堤坝,蹲在水边洗刷干净,转回到堤坝,雷剑坐下来熟练地切下一片鱼,扔进嘴裡,吃的皱起眉头。 有了村西這片水塘,雷剑不时出现在土坝上,捉鱼吃鱼倒也痛快,身子也觉得硬棒了些,好像能想起自己是怎么回事,可還是不太清醒,有些糊涂。 雷剑沒事就在土坝的树林裡耍几下把式,饿了再捉條鱼生吃了它。 這天雷剑提着衣服走进院子,老班长冲過来,揪着雷剑的耳朵问道:“你這混小子是不是把盐偷出去了?送给谁了?快說。” “哎呀呀,轻点,盐都叫我吃了。”雷剑疼的大喊道。 “吃了?你小子、你小子能吃那么多盐?骗鬼去吧,老实跟我說,到底把盐弄哪去了。”老班长不信的盯着雷剑。 “我都跟你說了,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把盐都吃了,你還能叫我吐出来呀?”雷剑說着进了屋。 老班长气冲冲的跟进屋,沒好气的骂道:“你這混蛋,你知道這点盐多金贵?好,就算你吃了,那你明天给我弄盐来,战士们不吃盐就沒有劲打小鬼子。” “知道了。”雷剑說着躺在了炕上。 “我說雷剑呀,你小子跑到我這来,为什么不当兵?你看你都来了好几天,成天围着我转,跟着我往阵地送饭,又差点被炮弹炸死,我看你還是回家吧。” “我不回,我要当机枪手?” “你就胡說吧,全营就一挺机枪,能轮到你這個沒摸過枪的生瓜呀?哼,想都不要想。”老班长摇了摇头。 他接着說道:“你小子還不知道吧?就這挺机枪也在那次战斗中被炮弹炸飞了,我說雷剑,你要是早点加入队伍,我還省点心不是?” 雷剑也不吭声,躺在炕上装听不见。 第二天,雷剑问明哪有卖盐的,提着篓子蹦跳着出了村。 他走了五六裡路,看到前面不远的那個村子,就是要去买盐的松岚后。 进了村子,打听了几個人,知道卖盐的地方,雷剑就奔過去。 路過一家门口,雷剑看到一個小鬼子站在院子裡,兴奋地在蹦跳,满脸带着淫邪的笑。 突然一個女人的尖叫声从屋裡传出来,雷剑听在耳裡,心想又是這些鬼子杂种,在欺辱良家妇女,愤怒地真想冲进去杀了這些小鬼子,可又怕杀不了鬼子自己先死,一旦爹妈的仇报不了,就是到了地下,都沒脸见父母。 雷剑刚要从门口穿過去,突然听到屋裡又传出女人凄厉的尖叫,雷剑不顾一切的转回身,冲进院子,袖筒一动,一把杀猪刀露出来。 那小鬼子看走进来一個半大孩子,他走前一步骂道:“混蛋,快滚出去,老子要快活。” 雷剑不等小鬼子說完,猛地手下用劲,杀猪刀插进小鬼子胸口,雷剑拔出刀,在鬼子脖子上一抹,用劲大了点,小鬼子的头掉了。 雷剑也不管身上溅上了血,提着杀猪刀走进屋,看到一对老夫妻歪躺在地上的血泊裡,他咬牙骂道::“王八蛋,我要杀了你這個欺负良家妇女的杂种。”。 裡屋传出女人尖利的嘶喊和鬼子淫笑声,雷剑冲进去一看,一個小鬼子正把一個年轻女人骑在胯下,压躺在炕上,两手撕扯着那女人的上衣。 雷剑怒不可遏冲過去跳上炕,把手裡的杀猪刀,狠狠地插进小鬼子后心,小鬼子回头看了一眼,刚想腾出手来反抗,就被雷剑又补上一刀,左手猛地一推,小鬼子摔躺在炕上。 年轻女人惊吓的推开一條腿還压在身上的小鬼子,把撕破的衣服拢住裹紧身子,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雷剑。 “你沒事吧?”雷剑不忍看那年轻女人身上的血痕,說完扭身就往外走。 “這位兄弟,谢谢你救了俺一命,可你杀了小鬼子,要是被小鬼子发现,俺也活不了了,你就把俺一起杀了吧。” 雷剑头都不回的說道:“這位大姐,你不要害怕,我会把小鬼子尸体处理好的。” 他走出屋,找到大镢铁锨,在院子裡一会儿挖了两個大坑,把两個小鬼子拖到坑边,在身上摸索了一阵,捡有用的装进兜,把小鬼子埋了。 又把這家的老夫妇安葬在院子裡,上面做了掩饰。 此时那女人,身上裹了一件宽大的男人衣服走出来,看雷剑甩下她就要走出院子,她快走几步突然跪下求道:“這位小兄弟,你要是個好人就把我也带走吧。” “你?我把你带哪去?” “兄弟,你到哪我跟你到哪,在這個松岚后村,我是呆不下去了。” 雷剑突然问道。“你们村住了多少小鬼子?” 那年轻女人虽然脸上有伤痕,可脸蛋长得還不错,她愤怒地說道:“小兄弟,俺村一共住了六個小鬼子,你杀了两個還有四個。” “再沒有了嗎?小鬼子为什么住你们村?” “有,還有十几個伪军,他们住在這裡,就是想把盐给控制了,现在要买点盐可真难,都是叫這些该杀的小鬼子给闹的。”那女人流着眼泪,咬牙激愤的說道。 “這位大姐,你能给我带路嗎?” “到哪?小兄弟不会是要......。” 雷剑发狠的說道:“大姐你說对了,我就是要杀了這几個小鬼子。” 他說着把死在炕上,应该是個曹长的小鬼子手枪,一把攥在手裡,压满子弹放进篓子就往外走。 雷剑和那大姐,一前一后走到离一所大院门前不远,两個在门口站岗伪军,嬉笑着看向走在雷剑身后的那年轻女人。一個伪军老远嬉笑着喊道:“哎呀我的妈呀,春桃嫂子来啦?可有日子沒见你了。” 雷剑走到两個伪军跟前,突然把杀猪刀顶在一個伪军后腰上,枪口对准另一個伪军。 他低声喝道:“你两個要是听话不折腾,我就饶了你们,你们看到了吧?這把手枪是谁的?他的主人已经死了。” “你、你杀了皇军的曹长?”对面的伪军惊吓的吐出舌头再沒缩回去。 “对,是我杀的,你俩想死想活?” “活、活,王八蛋才想死。”两個伪军同时喊道。 雷剑一枪敲在跟前伪军的头上,那伪军還沒反应過来,连声喊叫都沒来及就倒下了,另一個吓得赶紧跪下求饶:“小祖宗,饶命啊。” 眨眼间,雷剑已经冲到另一個伪军跟前,手一抬,枪柄砸在那伪军头上,那伪军瞪着眼摔倒了。 雷剑解决了站岗的伪军,冲进大院厉声喝道:“不想死的都举起手来。” 一個伪军刚端起枪,還沒来得及扣动扳机,‘啪’的一枪,乱动的伪军中弹摔躺在地上。 屋裡的四個小鬼子,听到院子传出枪声,赶紧端起枪就要冲出去。 ‘啪、啪、啪、啪’四枪,屋裡的四個小鬼子,還沒冲到门口,就被堵进来的雷剑连开四枪击毙。 其他伪军赶紧把枪举過头顶,跪下来求饶道:“小兄弟饶命、饶命啊。” 雷剑对其中一個伪军大声喊道:“你把所有的枪和子弹,都收拾起来给我打包。” 敌伪军的枪支弹药都收拾到了一起,雷剑挥动着手裡的枪命令道:“你们要想活命,就互相绑起来,谁不听话,是要死的。” 雷剑把伪军都绑了,押到一间屋子锁起来,他翻腾了一阵,把能拿的东西都收拾到一起。 他拿出几块大洋,对站在大院门口,浑身哆嗦的那女人喊道:“你进来。” 那桃的女人颤抖着走进院子,雷剑拿出十几块大洋递给她:“你到村子买几匹骡马牵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