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要当排长 作者:九尾猫 雷剑冲出去借势腾跃上平房,一刀扎进趴在机枪跟前的小鬼子后背上,双手抓住头猛的一拧,‘咔’脖筋被扭断。 守在院子裡重机枪跟前的小鬼子,听到平房顶上有响声,站起来還沒反应過来,一把刺刀飞来,插进胸口,轰然倒地。 另一個小鬼子怔愣之下,還沒反应過来,一把杀猪刀带着亮光,‘嗖’的一声,射进他的喉咙, 雷剑操起轻机枪,飞跃到院子,冲进屋看到六七個小鬼子正在嬉笑打闹,端起机枪几個点射,屋裡的小鬼子全都倒在地上。 他快速冲出屋,拔出還插在鬼子身上的杀猪刀,快速收了起来。 雷剑站在院子门口,对躲在墙角的王晓亮一招手,转身走回院子。 王晓亮心惊胆战的跑過来,虽然害怕却佩服的大声喊道:“卧槽,兄弟,娘的太霸道了,一個人端了小鬼子的老巢。” “你不要啰嗦,好好看住院子裡這挺重机枪,有人靠過来不听劝告,就开枪杀了。” 雷剑端着机枪朝西面跑去,一闪不见了人影,躲进一個门洞。 一小队伪军正在巡街,突然听到枪声,端着枪朝鬼子這所大院跑過来,边跑边喊:“哪裡打枪?” 一道人影突然从一個门楼下跳出来,端着机枪‘哒哒哒....’一阵扫射,子弹打在伪军的脚下,溅起的火花,吓得伪军有的扔下枪转头就跑,有的双手举枪,‘噗通’跪在地上求饶。 雷剑端着机枪吼道:“要想活,都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不要动,谁动我一枪打爆他的头。” 伪军排长听出是一個還沒开嗓子的声音在喊叫,抬头一看他笑了,原来是一個毛孩子,他站起来,挥动着手裡的大肚匣子命令道:“冲上去,抓住這個冒充皇军的小混蛋。” ‘啪’一個点射,随着一声“你去死吧”,那個伪军排长身子一哆嗦,中弹倒在地上。 伪军一看這毛孩子厉害,再不举枪投降,是要丢命的,一個個赶紧双手举枪投降,再次跪在地上。 雷剑把伪军押到鬼子驻防的大院,他对伪军說道:”你们都看到了吧?這镇子上的十多個小鬼子都被我杀了。” 伪军一听,這毛孩子把镇子裡的小鬼子都杀死了,心裡有些不信,可为了活命又不敢反抗,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腿一软又跪在地上。 一個伪军看着跑過来的王晓亮,突然颤着声音喊道:“王晓亮,我是赵奎,我是你表哥,你可要救我呀。” 王晓亮皱眉看了那伪军一眼:“卧槽,丢人现眼的东西,竟在這能看到你,真是倒霉。” 雷剑端着机枪接着說道:“废话少說,谁想跟我走,站到這边,谁要回家也行,就是不能帮小鬼子打中国人。” 伪军有十几個要跟着雷剑走,其他的說要回家。 雷剑对王晓亮說道:“把這些要回家的伪军都绑起来。” 王晓亮招呼跟随着走的伪军,把小鬼子所有的东西集中在院子裡,又把伪军驻地的东西拉到了一起。 雷剑找了一件结实的小鬼子裤子,扎好两边的裤腿,把黄白之物都装进裤筒,搭在肩上喊道:“王晓亮,你和你表哥赵奎,拿着钱在镇子裡弄回几辆大车,快点回来。” 镇子裡枪声過后不久,一個马车、驴车、牛车队,拉着几大板车缴获敌伪军的东西,离开了张村镇。 雷剑端着机枪、王晓亮挥动着手裡的军刀,两人骑在马上,不时地吆喝,加快行进速度。 太阳偏西时,一对骡马、驴、牛车队,走进抗日根据地,站岗的战士,看雷剑這個小伙夫骑在马上,端着一挺机枪,牛逼的晃着身子吆喝。站岗的战士不知這又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個赶紧撒腿回报。 罗营长听战士說,雷剑端着机枪押着几挂大车和一支伪军队伍回到根据地,罗营长对身边的教导员說道:“這小子又弄回来些什么好东西,走,咱们看看去。” 雷剑老远看到罗营长和孙教导员跑過来,他对王晓亮低声說了几句,拍马离开队伍,一会儿就不见了。 大车队和伪军被堵了下来,罗营长问道:“這是怎么回事?雷剑呢?” 王晓亮跳下马,走到罗营长跟前,提着小心的說道:“你是最大的官吧?俺雷剑哥說這些东西和人都是你的了。” 罗营长了解清楚情况,他看着孙教导员‘呵呵’笑道:“雷剑這混小子,整回来這么多好东西,乖乖,還有挺重机枪,你看看,枪支弹药,吃的用的還真划拉了不少回来。” “是啊,這些东西都是咱们急需的,沒想到,這個刚来還有点傻楞的毛孩子,被炮弹震昏死過去,醒来就像变了一個人,是個好苗子,不能叫他再這么瞎折腾,還是如他的愿,就答应他当一名机枪副射手,反正這小子又弄回来一挺轻机枪,這回再不答应,就有点說不過去了。”孙教导员說道。 雷剑骑着马回到炊事班,跳下马,抱着机枪跑进屋,正在准备伙食的雷春堂,听到响声,两手湿淋淋的跑出伙房,看着冲进正屋雷剑的背影喊道:“你這混小子又到哪惹祸去了?” 屋裡突然传出雷剑的声音:“你、你怎么在我的炕上?快走开。” 雷春堂走进屋還沒說话,就被雷剑推出来,不高兴的质问道:“二大爷,你是不是昏头了?這么好的媳妇也不好好看住。” “马勒戈壁的,我都這么大岁数了,你给我整個小媳妇回来,我能享受得了嗎?”雷春堂不满的骂道。 “雷剑哥、雷剑哥,你是住在這裡嗎?”门外王晓亮突然喊叫着跑进屋。 雷剑皱紧眉头吼道:“卧槽,我在哪你都能找到。” 王晓亮看雷春堂和雷剑好像不高兴,他什么也不管接着喊道:“我也要跟你住在一起。” 冲进屋的王晓亮突然喊道:“我的妈呀,姐,你怎么在這裡?” 王晓亮喊着冲出内屋,拉着雷剑嘻哈的說道:“雷剑哥,你跟俺姐都同房啦?那你就是我的小姐夫。” “哈哈哈、哈哈哈,好個雷剑,沒想到你這混小子是给自己找媳妇,還硬栽在我头上,真是人小鬼大。” 雷春堂边往外走边摇头接着骂道:“小王八蛋,這下你可占到便宜了,老子還沒有老婆,你小子倒走到了头裡,哈哈哈。” 雷剑狠狠的捣了王晓亮一拳:“尼玛的,什么都不知道瞎喊什么?屋裡那女的是你姐呀?赶紧带走。” 王晓亮走进屋,看着春桃說道:“姐,你怎么到這来了?” 他看春桃捂着脸‘呜呜......’的哭個不停,他爬上炕问道:“姐,是不是雷剑這王八蛋欺负你了,我這就收拾他。” 等王晓亮再冲出屋,哪還有雷剑的影子? 雷剑为了躲春桃,抱着机枪走出门,溜溜达达走到村西,一直坐在土坝上。天已经黑了,可他不想回去,春桃一直呆在他屋裡,叫他沒有地方住啊。 “雷剑,你小子怎么抱着机枪坐在這裡?你放心,我和罗营长已经同意你当副机枪手了。”孙教导员說着坐在雷剑身边。 “晚了,這挺机枪也给你们,我不想当机枪手,我要当排长。”雷剑說着把机枪推给了孙教导员。 “哎吆呵?你小子口气倒不小,前几天闹着当机枪手,這答应你了,你小子又不干了,竟提出要当排长,真是服了你,這不行,你個刚当兵就想弄個排长干干,你以为這是小孩子玩儿尿泥呀?真是不懂事。” “不行就拉倒。”雷剑說着站起来,冲下了土坝。 雷剑搞出点小名堂,很快被团裡知道一营缴获了敌人不少战利品,团长拿起电话,呼叫一营长罗金川,劈头问道:“你小子干的還挺隐秘,說吧,你的那些战利品要上交多少给团裡?” “方团长,你這都是从哪听說的?我們一营是补充了一些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可有的东西不是也送了一些给团裡嗎?就說那盐,那可是五麻袋呀,够咱们全团吃一两年的。” 罗金川看着身边的孙嘉良故意大声說道:“老孙,谁這么嘴贱,库房那些东西只是咱们一营代为保管,哪是咱们的呀?”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问你们,谁這么大的面子,弄這么好的军需物资,還要我的一营来武装保管?”方团长不满的问道。 孙嘉良凑近话筒赶忙說:“团长,這事儿是真的,我們炊事班长的侄子来到部队,刚开始要当机枪手不然就不当兵,這答应了他,他又說要当排长,你說,這么個毛娃子,他能干排长嗎?可他弄回来的东西,說要走就要走,這孩子又不是咱部队上的人,咱们现在也沒办法。” “怎么個沒办法?一個毛孩子說什么就是什么,這還有点军纪沒有?”方团长不满的說道。 罗金川摇了摇头:“就是嘛,可這几次弄回来不少的武器弹药、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這混小子干的。现在他不是队伍裡的人,這小子說了,他弄回来的东西都是借给我們用的,团长,您說我們代为保管的那些东西,能算是一营的嗎?” “哈哈哈,這個小家伙有点意思,一当兵就要当排长,這、這特么的也太狂了吧?哪天我要见见他。”方团长大摇头的‘咔’,放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