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激战中逃生 作者:九尾猫 小坂正雄挥舞着指挥刀暴喊道:“冲上去,抓住這個背叛天皇陛下的混蛋,我要杀了他。” 小鬼子端着枪朝雷剑三人冲過来,边快速奔跑边大骂道:“混蛋,卑鄙的叛逃者,你应该剖腹向天皇谢罪。” 雷剑看小鬼子冲了過来,他抢過王晓亮手中的机枪,边扫射冲過来的小鬼子,边命令道:“王晓亮快带着春桃逃命,我要是能活着,一定会找你们的。” “不、我不会离开你的。”春桃端着手枪紧挨在雷剑身边,瞄准小鬼子,不停地开枪射击。 王晓亮也喊道:“要活咱都活,要死一起死。” “马勒戈壁的,還有自己找死的,我算叫你们两個死活都给赖上了。” 雷剑扫出一梭子机枪子弹,提着机枪拉起春桃,朝来的路上奔跑。 突然前面出现检查站小鬼子迎面拦截,前后子弹横飞,三人不时躲避着子弹,拼命朝敌检查站冲過去。 雷剑端着重新压满子弹的机枪,扫向敌检查站出现拦截的小鬼子。 紧追在后面的小坂正雄,歇斯底裡的谩骂道:“這几個坏了良心的猪,我一定要上报最高长官,請求把這几個叛贼的家人统统杀掉。” 雷剑在前后夹击的危险境况下,他奋勇当先,冲在最前面,用机枪說话,扫倒几個堵截的检查站小鬼子,借着敌火力减弱,突然加速,冲向敌检查站。 检查站的小鬼子,一大半死在拼死不要命雷剑机枪喷吐的火舌中,剩下的几個趴在地上,架着机枪拦截就要冲過来的雷剑三人。 敌人的火力压制住雷剑三人,为了能活着回到抗日根据地,不敢真的冒死往前冲。 雷剑低声喊道:“趴在地上反击。” 他把机枪塞给王晓亮,抢過他手中的三八大盖,借着敌人机枪冒出的火舌,压住心中的急躁和惶恐,尽量镇定地端着枪,瞄向敌射手。 ‘啪’的一声枪响,小鬼子机枪顿时哑了。 雷剑抓起春桃对王晓亮暴喊道:“一鼓作气冲過去,你這混蛋快行动。” 春桃被雷剑紧紧抓住手脖子,拉着快速往前跑,她沒想到雷剑的手劲這么大,好像要有握断骨头的感觉。 敌人的机枪又响了,雷剑一把把春桃拉趴在地上,端着枪近距离扣动扳机就一枪。 王晓亮端着机枪往前一扑,吓得春桃以为王晓亮被鬼子机枪子弹击中,哭着大喊道:“晓亮、晓亮......。” ‘突突、突突突......’,王晓亮手中的机枪喷吐着火舌,就像耀眼的烟花,扫向鬼子机枪阵地。 雷剑在王晓亮的机枪掩护下,拉起春桃几個弹跳冲进敌检查站,杀猪刀已握在手中,近距离格杀,小鬼子不是雷剑這個少林小子的对手。 小鬼子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身手這么利索,只在眨眼间,就倒在地上四、五個小鬼子。 雷剑疯了,這是他穿越到這個时代,第一次发挥出穿越前一大半的能量,挥洒自如的游刃于小鬼子之间,触碰着死。 站在一边的春桃看傻了,她眼中的雷剑已不是心目中那個大男孩,此时的雷剑就是杀敌魔鬼,疯狂的叫她不敢认识。 敌检查站的小鬼子,被雷剑一顿腾挪弹跳之间,已全部干死,王晓亮冲上来赞道:“小姐夫、真是好身手。” “少废话,赶紧逃命吧。”雷剑在战斗最紧张的时候,已经成为习惯,抓住春桃的手脖子,就要冲向前面的黑夜。 雷剑突然甩掉春桃,奔向一边的一堆黑影,跳上去摆弄几下,‘突突......’响起悦耳的马达声,有了這辆摩托,他们三人就算得救了。 雷剑驾驶着摩托,沿着来时的公路,豪放的大喊道:“我雷剑又活下来了,哈哈哈、哈哈......。” 小坂正雄冲到检查站,看到死在地上的帝国皇军,他手持指挥刀指向前面越来越远的两道光亮,破口大骂道:“八嘎,這几個混蛋,我一定要抓住你们,杀了你這几個混蛋。” 雷剑驾驶着摩托,坐在后座上的春桃,不好意思的紧紧搂住雷剑的腰,虽然跟着這個大毛孩子,几次出生入死,可她的心中感受還是很幸福。 坐在车斗裡的王晓亮,被初冬的风,吹拂着出透汗的身子,此时紧张的情绪稳定下来,脱离敌群那种畅快,死裡逃生那种悲壮情感,不禁流下莫名的眼泪。 “晓亮,你哭了?”春桃问道。 “沒有,只是想想這一阵子跟着小姐夫闯荡,现在能活着冲出来,心裡就有种說不出的感受,不争气的眼泪就流出来了,我沒哭。” 雷剑這具身体裡還存留的那点意识,开始强劲的波动,一时主导了雷剑此时脆弱的灵魂,,雷剑就像一個大孩子一样,竟嚎啕大哭起来。 春桃不知所措的也跟着哭,三人都勾起家人惨死在小鬼子枪口刺刀下的悲痛,只是不能相拥而哭,就這样一個個哭成了泪人。 哭出心中的不屈和悲痛,一個個好像稳定了情绪,收敛了好多。 雷剑的灵魂又主导着這具身体的各個器官,他觉得头沒有以前那么痛了,好像此时非常的清明。 他突然刹住车,掉转车头往回开。 “小姐夫,你是不是哭傻了?刚冲出小鬼子狼窝,你這又要送回去呀?”王晓亮探起身子问道。 “啰嗦,给我坐好,小心摔下去。”雷剑不敢开的太快,他不能再错過回抗日根据地的那個路口。 摩托车拐进一條土路,颠簸的更厉害了。 春桃紧紧搂住雷剑的要,一点都不敢大意,就怕一個颠簸摔下车。 雷剑被春桃顶住后腰搂住前腹,上身又全贴在身上,那种胸的柔软,不停地揉触在身上,叫他這個沒穿越前已感受到女人滋味的雷剑,浑身燥热觉得喘不上气来。 就這样雷剑却不好意思說春桃,一是怕春桃松手摔下去,二是這种身体不停的摩擦,感受也挺好,還是忍着吧。 经過一路上山下坡的颠簸,七转八拐,几次走错路又返回,几经周折,在天刚放白,雷剑三人终于回到了抗日根据地。 刚进入根据地,雷剑就被几個人抬起来,就像绑架似的抬进团部指挥所。 方团长把雷剑抱起来,转了一個圈才放下,高兴地拍着雷剑的肩膀說道:“好小子,站好了,叫我方卓超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人還是個小神童。” “乖乖,浓眉大眼,鼻挺嘴阔,两耳垂儿大,是一個福将,你小子這次应该主动要求参加部队了吧?自己說,想到哪個连队?我方卓超都会答应你。” “团长,我早就跟這小子說好了,到我三营干副连长。” “哎、我說三营长马腾,你小子不要這么不讲究好不好?雷剑是奔我一营来的,再說他打這几次仗,我一营都参与了,一排长牛大力现在就是雷剑手下的兵,你這混蛋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你再這么不讲理,我罗金川可就翻脸了。” “哎吆喝?你两個倒先抢上了,雷剑我早就看好,這事咱们谁也不要争,听雷剑這小子怎么說。”二营长赵凯撮满烟锅,蹲在凳子上抽起来。 雷剑皱紧眉头问道:“马车队都回来了嗎?俺二大爷我還沒看见,我看他一眼要睡觉,眼都睁不开了。” 屋裡突然安静下来,谁也不再說话。 雷剑觉得疑惑,刚才還热闹的你争我抢,怎么自己說了两句话,就都不吭声了呢? 他心裡突然紧张的有点发冷,头脑却十分清醒的问道:“我再问你们,马车队回来了沒有?俺二大爷现在在哪?” 方团长真把雷剑当成個孩子搂进怀裡,声调沉重的說道:“小雷剑,你给我听好了,抗日独立团谢谢你出生入死,又给弄回来十几马车部队急需的武器弹药。” “那我二大爷呢?不行,我這就要找他。” “雷剑,你不要走,你二大爷拿出你私藏的一挺机枪和一些手雷,带着几個炊事班战士,为了支援一营阵地激烈的敌我争夺战,他、他......。” “罗营长,俺二大爷怎么啦?”雷剑冲過去紧紧抓住罗金川的胳膊,抓的罗金川疵牙咧嘴的喊道:“你的手劲怎么這么大?快放开我。” “我二大爷、你快說。” “你二大爷为了支援阵地争夺战,抱着机枪扫射冲到阵地前沿的小鬼子,被一颗子弹击中,现在在团卫生队急救,到现在還沒醒過来。” “二大爷——。”雷剑哭喊着冲了出去。 雷剑坐在病床边,看着脸色煞白呼吸困难的二大爷雷春堂,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 雷剑一声不吭的拉着他二大爷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 身边的方团长怕雷剑這孩子心裡受不了做出傻事,就拍着肩膀解劝道:“雷剑,你是一個很勇敢的战士,你二大爷不会有事,他一定会好過来,你在外面打了一天一夜的仗,太累了,你先回去睡一觉好嗎?” “团长說得对,說不准你醒来你二大爷也醒過来了,那不是更好嗎?”一营长罗金川說道。 就在這时,一個战士跑进来紧张的报告:“报告团长,敌人又发起猛烈进攻。” 方团长只来得急說道:“雷剑,你要好好休息。”說完带着身边的人冲出病房,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