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雪地追踪 作者:九尾猫 ?方团长激动地紧紧握住裡奇司令的双手,高兴地赞道:“多亏雷剑這鬼精灵下山摸清了敌人情况,看来小鬼子是真撤退了,這样咱们的部队也可以撤出阵地,赶紧回到根据地,不然战士们真会冻坏的。” 雷剑发出三枪,按预定传出撤出阵地信号,端着枪对身边的三人喊道:“你们也开始吧,拿出你们最大的打击能力,尽量多杀小鬼子。” “這個雷小子,把敌人都搅合起来有了警惕性,才叫我們开枪,這都是什么打法嗎?”牛大力边瞄准一個小鬼子边嘟噜道。 敌营的鬼子遵从长官下达的命令,一定要保持营地的安静,不要开枪惊动坚守在阵地上的抗战独立团,在前三枪单调的打击下,始终沒有开枪還击。 此时被雷剑几個人错乱的开枪射杀,小鬼子看不清躲在黑影裡的敌人,实在难以忍耐這种偷袭,开始漫无目标开枪還击。 小坂正雄是留在营地的最高指挥官,他看秘密撤离营地已被敌人发现,只得下达命令,所有的机动战车和部队,快速撤出宿营地。 雷剑发现小鬼子要跑,带着牛大力、王晓亮和春桃,撵着往车上爬的小鬼子屁股打,机枪步枪、手雷,一顿招呼,打的小鬼子在夜色裡鬼哭狼嚎,疲于奔命,哪還有還击的勇气? 两條腿终究追不上四個轮子的汽车和坦克,追出去不远,就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雷剑带着三人返回到敌营,把能搜索到的都不放過,到后来,也捡了一些小鬼子慌乱之下丢掉的好东西。 方团长不放心雷剑几個人的安全,雷剑现在在他的眼裡,他所起到的作用,就是一個营的兵力,都换不回雷剑所立下的战功。 雷剑完成任务回到根据地,什么都不顾的跑的团卫生队,推门冲进去,看他二大爷头上和胸前都缠着纱布,此时已经苏醒過来,只是流血過多,有时還会出现昏迷。 雷春堂听到门被突然撞开,他睁开眼想抬头看看,可一使劲又昏迷過去。 雷剑趴在雷春堂的头前,流着眼泪喊道:“二大爷,你咋還不醒啊?你可千万要活下来,你要是死了,我雷剑在這世上就再也沒有亲人了,呜呜呜......。” 此时雷剑這具身体存留的意识,在亲情感召下,占据了主导,其中也有雷剑的感情,一时控制不住的就像個真正的大孩子,趴在他二大爷头前嚎啕大哭。 哭声惊动了团医疗队的医生和护士,一名年轻女医生走进屋,小声劝道:“你就是立下大战功的雷剑吧?你不要這样,雷班长已经抢救過来,沒有生命危险。” 雷剑睁着泪眼,紧紧抓住女医生的手,急促的问道:“大夫,你叫俺二大爷睁开眼看看我吧,求你了。” ‘咳、咳咳......’,连续几声咳嗽,雷春堂又醒過来,他听雷剑抓住女医生在哭求,低声喊道:“雷剑,你小子還活着啊?我一醒来,就想见到你,就怕你、你......咳咳。” “雷班长,你不要多說话,好好养伤。”女医生走到病床前,把雷春堂的被子掩严实了,然后安慰了雷剑两句,匆匆走出去。 抗日根据地军民,经過艰苦卓绝的与敌人激战七天七夜,终于打退了小鬼子对根据地的围剿,取得了来之不易的胜利。 雷剑算计着時間,知道抗日3军的裡奇司令,就要带着3军司令部一行人很快离开独立团,即将奔赴新的杀敌战场。 他做好一切准备,就连方团长和罗营长找他,他都躲着不见。 這天天還不亮,听到外面传出马蹄声,雷剑一咕噜从被窝裡钻出来,披挂上应带的武器装备,冲进院子牵出战马,朝门外就走。 “雷小子,你要到哪?”牛大力边穿衣服边跟出来。 王晓亮和春桃从西屋冲出来,跑到雷剑跟前拉住马缰绳问道:“小姐夫,你也太不仗义了吧?咱们生死一场,怎么连個招呼不打就溜走,太不像话。” 春桃低声对王晓亮說了几句,跑进屋,一会穿戴整齐的跑出来,牵出马站在院子裡。 几個人都准备好了,整齐的站在街门口,就等雷剑一声令下,跨马征战。 雷剑哭笑不得的說道:“我的好兄弟,你们這是要到哪啊?我要离开根据地,你们不会也跟着我走吧?” 牛大力一听要离开根据地执行任务,他大着声音喊道:“雷连长到哪,我們就跟到哪。” “你、你和你的战士都是队伍的人,怎么說离开就离开,难道一点纪律性都沒有啦?”雷剑沒好气的說道。 “团长和营长都說了,叫我們寸步不离的保护你,你小子可不要不识好歹,硬把我們往外赶,你们說是吧?”牛大力這一招呼,一個個都齐声說道:“牛排长說得对。” 王晓亮从来沒看到雷剑這么为难過,他走到雷剑跟前小声說道:“小姐夫,牛大力他们是队伍的人,我和春桃姐不是,你就带上俺俩吧。” “叫我不省心的东西,我要去死,你们也跟着啊?”雷剑有点气愤的骂道。 這时方团长赶過来,一看九個人牵着战马,站在门外脸红脖子粗的在争犟什么,他笑呵呵问道:“雷剑,你這是要带着你的兵到哪啊?” 雷剑头大的說道:“团长,你评评理,我要出去办事,可你的兵死活要跟着,你来的正好,赶紧把他们劝回去。” 方团长‘哈哈’大笑道:“雷剑,你忘了,现在他们可是你的兵,你要带到哪去,跟我說一声,我不会拦着你。” 雷剑被方团长說的都想哭,最后沒办法,把方团长拉到一边低声說道:“团长,裡奇司令有生命危险,我必须跟在他身边,不然你、我会后悔一辈子。” “這是真的?你怎么知道?” “团长,现在我還說不清楚,用不上多长時間你就会知道,我哪怕跟着裡奇司令,都不一定能救了他的命。”雷剑脸显着急之色的說道。 “有這么严重?那你带着你的人赶紧跟上去,要是需要,我再给你多派一些战士,一定要保护好裡奇司令。”方团长看雷剑說的這么严肃,虽然心裡狐疑,可還是這么說。 雷剑带着几個与他同生共死過几次的兄弟,一行九匹战马,奋蹄离开抗日根据地独立团,快马加鞭追赶裡奇司令他们几個人。 冬天的雪,在寒冷的天气下,第一场大雪還沒融化,又接连下了两场,整個山林坡地一片白。 雷剑不敢放慢行进速度,他必须在最短的時間追赶上裡奇司令身边不多的队伍。 前面雪茫茫,行踪皆无的路,刚被采下的脚印,就被风雪填埋。 雷剑突然发现前面不远,有二三十個人影在雪地裡走动,他对身边的战士命令道:“加快脚力,追上前面的人,要是小鬼子就地消灭。” 前面的人看到后面九匹战马腾飞着扑過来,马后扬起白花花的雪雾,领头的一個三十几岁的汉子命令道,做好战斗准备,要是敌人不找事就放過去,一旦与敌遭遇,拼死也要冲杀到指定接头地点。 二十多條汉子打开手枪机头藏在怀裡,装作沒事人继续赶路。 后面的骑兵快速冲過来,到了跟前,围着二十几個人转成了圈,把他们都围在裡面。 雷剑仔细辨认這二十几個人的面孔,就是沒找到裡奇司令,他看两三個把一個人挡在身后,雷剑骑在马上问道:“請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們是過路的。”一個人简单的回答道。 雷剑马鞭指着三個人堵住后面的人說道:“請把后面的人交出来,我有话跟他說。” 堵在前面的三人,紧张地把堵在后面的人挡的更严实。 后面的那個人听问话的人好像是個大孩子,他猛的推开挡在前面的人,走出来问道:“你是找我的嗎?” 雷剑认出這個走出来的人,就是他要保护的裡奇司令。 他滚鞍跳下马,走到裡奇司令身边,不好意思的說道:“裡司令,沒吓着你吧?” “哈哈哈,我一听问话就猜到是你這小鬼精灵,怎么回事?雪地追踪,不是为了玩雪景吧?說說,到底什么事?”裡奇司令笑道。 雷剑不能把他的担心,直白的当着這么多人說出来,只得笑着說道:“刚打完一场艰苦的战役,听說裡司令要走,一时沒事干,就想跟在裡司令身边,见见大世面。” “鬼精灵,你說的不是实话吧?既然跟来了,我也不好意思把你撵回去,那就咱们一块走,人多好打狼,你說对吧雷剑?”裡司令打着哈哈說道。 雷剑把战马让给裡司令,裡司令摇头笑說道:“我可不敢骑你的战马,你還是個沒长大的孩子,不能受太多的苦,小心长不大娶不上媳妇,哈哈哈。” 牛大力和几個战士把马让出来,非要裡司令和随行岁数大的人骑马赶路。 一时僵持不下,裡司令只得照办,但說好了一路上相伴而行,轮换骑马,這样谁都能坚持累不着。 部队来到一個叫崔家口的村子,在村口被放哨的战士堵住,询问后,一個哨兵跑回村报信。 一会儿走出几個人,把裡司令一行三十几人带进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