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十八监 作者:他乡的灯火 王jing官看着面前的家伙,上面要求“关照关照”的,這家伙如果真对這裡边的事情门清,還真是头疼!最起码,很多超规格的东西不能使用,绝对不可以留下把柄,像這种“問題罪犯”常常背景复杂。 這种人上面有人,档案上显示,刚刚退伍回家就进入体制内,不到半年上位副主任科员,如此升迁速度绝对不正常!這样的家伙說不上什么时候马粪蛋子发烧,那时候自己一個股级小干部,绝对禁不起任何报复! 只是上面的命令也不能不执行,王jing官忽然有点后悔,后悔接下這個活!但是监规监纪還是要宣布的:“??????以上是六做到六不准,都记住了嗎?” “报告zhèngfu,全记住了!六做到 1:服从看管人员的教育管理和武装jing察的看管。 2:事实求实的交代清楚自己的問題,揭发犯罪同伙检举他人犯罪行为??????”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记xing如此之好,王jing官摆摆手:“跟着那個人去拿自己的被品!” 走进十八监舍,邓华明白刚刚那個人为什么会一脸古怪的看自己了,和邓华青涩憨厚的面孔相比,监舍裡的這几位嚣张肆意,根本沒有一点身居大牢的觉悟。 一個個眼神冰冷的看着他,长长的通铺上,或坐或躺的,一個個凶神恶煞一般,似乎沒有一個是好相与的。這间监舍很宽敞,宽敞到不合乎常理,很显然,這裡等犯人太少了,才显得监舍宽敞。 最大條是躺在窗户跟前的那一個,根本无视送邓华进来的狱jing,正在享受同监犯的按摩,嘴裡不时嘟囔:“你特么沒吃饱哇?用力,往上一点,对了,就是這!” 狱jing冲那位喊道:“大头陈,新来的,好好照顾照顾!” “嘎,弟兄们,又来活了!”大头陈扭头瞅了瞅,怪笑几声,“先去马桶那蹲半天,顺便把脏衣服都给我洗喽,妈的,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懒惰了!” 狱jing也不管其他,转身锁门而去,十几個通铺上的家伙一個個看向邓华,一個唇边长着一撮黑毛的家伙冷冷的說:“能让zhèngfu亲自安排照顾的,可是不多,你小子看来是惹了大人物了!” 一個浑身刺青的壮汉似笑非笑的看着邓华:“老大让你去马桶蹲半天,沒听见么?被子好像脏了,扔马桶裡洗洗再盖,那边就是你的床铺,不過几天内你是用不到了!” 邓华根本沒看一眼靠近马桶的床铺,施施然走向大头陈:“大头陈是吧?我来给你按摩,這小子手上沒劲,想必沒办法满足你,我可是专门练過的!” “我草,当我的话是放屁??????呃呃呃??????” 监舍裡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谁也沒想到新来的如此大胆,直接找上陈老大。也沒见他怎么动作,大头陈不但說不出话,好像還要窒息的样子,只一会儿,脸sè憋的青紫青紫的! 就见邓华单手握住大头陈身下的铺盖,用力一拽,“嗖!”“噗通!” “哎呀妈呀!憋死我了!” 邓华根本沒管地上的大头陈,好整以暇铺好自己的被褥,這才转回身大马金刀地坐下,看着地上狂喘的大头陈:“一共有十种yin刑,你這不過是享受第一种,憋一下!還有吃不下、排不下、蹲不下、躺不下,你想不想一一尝试?”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吃過這样的亏,大头陈一边拼命给自己顺气,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邓华:“小子,找死是吧?兄弟们,這可是zhèngfu交待的任务,只要不死就沒人管,還不過来享受一下,還等什么?” 十几個人“呼啦”一下扑上来,一個個脸上狰狞的笑容,仿佛邓华已经是案板上的肉,可以随意拿捏!刺青的汉子第一個冲到邓华面前,碗大的拳头朝着邓华面门砸下! 邓华微微一哂,這种层次的打架斗狠实在沒有一点技术含量,似乎可以重新温习一下当年的绝活了!心裡想着,手上沒有一丝的耽搁,“砰”单手攥住刺青的手腕,另一只手成掌刀直击刺青胸口! 沒有太大的响动,刺青也沒感觉多疼,身体却被邓华甩出去,重重砸在墙角:“呃!呃!呃!??????” 一撮毛是第二個冲過来的,邓华一侧身躲過来掌,在一撮毛颈后轻轻一击,随后一脚踹在一撮毛的大腿上。“嗷”的一声,一撮毛沉重的身子直接砸在大头陈的身上,两個人登时滚作一团! 第三個冲上来的是個大脑袋,居然就用自己的脑袋撞向邓华,看着這位一往无前的样子,邓华還真不能躲,万一让他撞到墙上就麻烦大了,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砰!”单手撑住大脑袋,不待对方的双手抱住自己,原本不大的手掌,像篮球运动员抓球一样,掌心居然透出一股子吸力!单掌顺势牵引往外送出,紧跟着在大脑袋的尾椎处点上一脚! 大脑袋一個狗吃屎,非常经典的扑倒在地,一時間再也挣扎不起来。這边一身横肉的家伙,手中攥着一支牙刷狠狠刺向邓华! 不要小瞧這牙刷柄,监狱裡沒有可以充作凶器的东西,這牙刷柄却是绝好的利器,每個监狱都有這东西造成的死亡事件。经過打磨后锋利的尖端,握在壮汉手中,丝毫不比匕首杀伤力弱,足以刺死一头野猪! 面对這种穷凶极恶之徒,邓华更是沒有留情,手臂前探,挽了一個漂亮的花活,绕過牙刷柄攥住這家伙的手腕,反关节一扭;“哎呦呦呦??????” 随后在肋下一点,再一個脖溜,横肉历时冲向墙角的刺青,那根牙刷柄狠狠刺进刺青犯人的大腿:“啊啊啊!” 一個小矬子动作灵巧,绕到邓华身后,一脚踢向胯下!邓华探手抓住矬子脚脖子,往外一掰,往后一送,這位顿时出溜到大铺底下,两條腿成下叉状! 通铺距离地面只有三十厘米高,一個大老爷们钻进去都有点艰难,這位如此高端的姿势塞进去,下面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旁边的几個犯人,看到這一幕都激灵灵打個冷战,就听矬子厉声惨嚎:“妈呀!老子菊花撕裂了!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