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绑架了 作者:曹魏子 汉生一路被彪形大汉带到了赵芳的营帐内。 中军主帅的营帐与其他营帐并不一样,左边整整齐齐摆了一摞兵书,右边是一個台球桌大小的沙盘,详细记录了各地地形,一路重要关卡上都用小旗子进行了标注。一副十分专业的样子。 营帐正中位子上坐着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身穿全幅盔甲,桌案上摆满了竹简,手中還握着一卷正看得起劲。 男子粗眉大眼,眉目中透着一股煞气。眼神横扫间,又有一种凌然众人之上的高傲姿态。 想必此人就是赵芳,他见彪形大汉带着汉生入内,放下竹简眉头一皱道:“這就是你說的救了陆沉的人?怎么是個黄毛丫头。” “回禀将军,正是這小丫头前往秋城面见秋城守官,還有陆沉的匕首为信物,這都是属下在秋城亲眼所见。若非這個丫头出手相救,陆沉岂能如此轻易逃脱,又怎会以轻易不离身的匕首相赠?她一定与陆沉很熟,刚才未前来见将军之前,她就已经知道是您要见她。” 赵芳点点头,认可了彪形大汉的一番话。转過头来对汉生說: “說吧,陆沉现在在哪。你和陆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他,你帮他有什么目的?” 汉生暗自打量着眼前這個发出一连串问句的男子,這就是马上就要败仗的赵芳,和陆沉是同一阵营的人居然自相残杀,并且现在還把自己抓過来,手段如此卑鄙阴毒,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于是汉生打算逗逗他。 “别,别杀我,我全部告诉你们!”汉生故意做出一副十分惊恐的样子。 彪形大汉眉头一皱若有所思,而赵芳的嘴角露出了不露痕迹的微笑与鄙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傲的气息。 “放心,你只要老老实实交代,我們不为难一個小丫头。” “实不相瞒,我 ... 我 ... 我是陆沉的远房表妹,自小与他定了娃娃亲,幼时住在徐州,只因仇家找上门来,不得不隐居山中,如今家父家母均已去世,我无依无靠便出山想投奔于他,谁知正好在路上见到了他,他身受重伤眼看着要一命呜呼了,就将他给救了。” 汉生故作可怜,抬手遮住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然后陆沉人呢?”赵芳挑了挑眉对此番话不置可否。 “我,我原本想往与他一起往北走,他說带着我不方便,让我去秋城暂避几日,与我约好五日后到秋城来接我,還将匕首给我防身。只是我才到秋城城门口,就被守城小卒拦下了。” 彪形大汉瞥了汉生一眼,一脸不信,但并未开口。 “那你为何又去见了秋城守官,又如何知道是我要见你?” “這便是将军的威名了,整個秋城听說了您替代章恬将军出任中军主帅了以后,人心惶惶整日不安,觉得此战必败无疑。都說将军战无不胜无所不能。所以我想,能够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我請到這裡,一定只有将军您才做得到。” 汉生开始满嘴跑火车,這话换一個男子来說估计赵芳不会轻易相信,但是借着性别和年龄优势,在赵芳眼裡汉生只是個胆小沒有见识的小丫头,想来這话他会信几分。 果不其然,话音一落赵芳便面露得意之色,“那是自然,本将军想拿下整個秋城都是探囊取物,何况你一個小丫头。” “不知将军還有什么問題,沒有問題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哼哼,你以为凭着轻飘飘的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你說的這些半真半假,但是有一点肯定是真的,陆沉那小子把匕首都给了你,你们之间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既然你說你和他有婚约,那在本将军抓到陆沉之前,就委屈你在我這多待一阵了。带走!” 一声令下,门外两個士兵毫不留情将汉生押到了牢房。 营帐内。彪形大汉问道:“将军,属下觉得這個小丫头与陆沉关系匪浅,需不需要将她 .. ”边說边用手比划了一個砍人的动作。 “不急,這個丫头汉生留着還有用,替我看好了不许出意外。既然是陆沉在意的人,自然不能轻易放過。” 赵芳把玩着手裡的竹简,冷哼一声道:“陆沉這臭小子,什么用兵如神天生将才,不就是打了几场小胜仗,仗着章恬那個老匹夫看中就到处鼓吹声势,用兵布阵论战哪一点比得上我!” “好在老天有眼,章恬這個老匹夫被刺客重伤,不会再一直赖在统帅的位置上碍事,也省得我费手脚了。” 一念及此,赵芳看着端坐在中军统帅营帐的自己,和四下言听计从的将领,心裡得意洋洋。 彪形大汉给了赵芳一個眼神示意,赵芳让四下的闲杂人等退下,营中只留他们二人。 彪形大汉這才继续道“那边,让我們传信了。” 赵芳眉头又皱了起来,一脸不耐烦。 “沒完沒了了還,不過是一群低贱的匠人,要是沒有我們的兵力相助,我看他们還能横行多久。” “将军慎言,目前陆沉下落不明,我們要向站稳脚跟還需要他们的帮助,另外军中也需要一批 ... ”彪形大汉皱眉道,似乎忌惮着什么。 二人密谈了一阵。赵芳道,“回信给他们,就說我這几日先拿下秋城。东西不会少了他们的,一切等秋城拿下以后再說。” 彪形大汉应诺而去。 我终究還是要先除掉陆沉,章恬已老,沒几年可用了。 未来主公能倚重的第一人,只能是我赵芳。 赵芳目光晦暗不明,手裡握紧了那卷兵书。 赵芳這個人坏虽坏,倒也沒有为难汉生,只是将汉生关在监狱裡限制人身自由而已。在汉生在监狱裡百无聊赖的几天裡,赵芳亲率大军三万攻打秋城去了。 一根,两根,三根。汉生百无聊赖蹲在牢房裡拔草,脑海中忽然有一個声音冒出来:“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