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白天要穿,晚上要脱。 作者:执笔述话 毕竟是商人,即便在這样的时刻,說出来的话也沾染了一些商人的气息。 方萌有些无奈,总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某种交易一样。 出乎意料,五個人,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缩。都表明了自己态度,只要方凌一日不接受云家的合并要求,那么他们绝对会坚守在自己的职位上。 晚饭吃的很压抑,即便表了态,可是到底赌注所压之人,不是方凌,而是一個不過十岁的方萌。 所有人都在心中嘲笑自己疯了。 不過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对他们而言,毕竟不如方家被针对的這么厉害,正如方凌所說,云家真若接掌方家的产业,必然有着他们的一席之地,即便很可能是短時間内的。 可是到最后,输得也不会入方凌這么彻底。 “這最后的十五天,如果方家无法起死回生,权当是报了這么多年方家的恩吧。”五個人吃饭时各自打着各自的心思,直到饭局结束,整個饭桌上都是沒讲過几句话。 “方萌,這次姐姐我可是把私房钱都是拿出来了,如果不成功,你這辈子就准备卖身来還吧。”回到家,方萌刚准备上楼,便被方芸硬生生的勾住了肩。 看着方芸暴露在外的一对老虎牙,方萌心裡一凉。 “比如......” “马上冬天了,姐姐缺個暖床的。如果爸爸公司完蛋了,我們家怕是连空调都莫有的了,你就当個人体暖气机吧。” “......” 方萌脑门一层寒气陡升而起,看着方芸似笑非笑的样子,吓得连忙扭动小身躯,一個闪躲,便是跑上了楼梯。 這女人,太可怕了! 自己把她当姐姐便已经是很为难的事情了,她却還总想着睡了自己。 晚上睡觉一定要锁上门,要不然指不定那一天就失身了。 开门,关门,锁门。 随着清脆的房门闭合声,方芸抬头望着方萌的房间,嘴角无语的瞥动了一下。 “芸儿,萌萌這是怎么了?生气了?”方凌刚刚停完车走进房间中,便是正巧听到了方萌关门的声音。 转头,看着方凌耸了耸肩,方芸眼神浮现几分无奈:“我說要她给我暖床,妹妹给姐姐暖床,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方凌一愣,忽然咧嘴轻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头,将鼻梁上的眼睛摘下,揉了揉双眼,方凌摇头失笑道:“看来萌萌是羞涩了,嗯?說明也长大了啊。” 长大?方芸撇了撇嘴:“那我也是她姐姐。不過,老爸,十五天,上千万的资金,你怎么怎么弄?我們家现在能动用的,也不過只有八百多万吧,這样一算,還差一半左右!” 按照一天百万1的资金消耗来算,以现在的情景,還插着七百万的空缺。 七百万,对于普通人家可能是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数字,可是对于方家這样的中下游企业来說,却仅仅只是一星期的消耗。 对于全盛时期的方凌来說,這七百万自然不难,只要找個投资商便足以解决掉。可是如今,整個方家可以說是孤立无援了! 皱了下眉头,方凌揉了揉太阳穴,苦苦一笑道:“哪能怎么办呢?实在不行,就先把我們公司那几样科研产品的发明专利拍卖出去,如此一来的话,這七百万倒也是能够解决掉了。” 方芸猛然一愣,直直的盯着方凌,张了张嘴,想說些什么,可最终却是憋了下去。 那几样医药口服食品的发明专利,正是云家收购方家的真正目的,也正是因为這样,所以才开出了三個亿的高价。 如果是明面上收购的话,這三個亿看似很多,可是所买下的,却是方家所有的产业以及产品的发明专利,方凌绝对是亏到了地心。 可若是拍卖那些产品的发明专利,恐怕到时候云家绝对会横插一脚。依照云家现在的地位以及日后发展的前景,怕是整個黎城沒有几家公司不给他几分薄面的。 往最好的算,這几样发明专利,怕是也只能拍卖出千万左右。 而到时候沒有了這几样发明专利,若是方萌失败,整個方家公司的产权收购价格,能够给到一個亿便已经是不错了。 无论怎样,都是方家吃亏。 可事到如今,也唯有如此了!亏了,也只能亏了! “既然赌了,那就赌上全部好了,這么多年,我把精力全部都放在了公司业务上,好像那個小家伙从沒和我提過什么要求呢。這一次,如果失败了,就当是我的补偿了。” 方凌淡淡一笑,然后看着眼神中透着几分醋意的方芸,轻咳了两下,一脸干笑道:“沒办法,谁让你是姐姐呢。” “......算了,我還是想着以后怎么把萌萌抓来当暖床丫鬟吧。”方芸撇了撇嘴,对于方凌的安慰极为的不感冒。 不過說到底,也沒有真正的吃醋。 谁让......嗯?方萌长的這么俏,让自己有些罪念的想法呢。 ...... 房中,方萌脱下鞋子,露出一对小脚丫,在房间自带的卫生间中洗漱了一下,然后站在床前,很纠结自己要不要脱衣服。 脱?虽然房间中只有自己,可是一想到胸前的一对凶器一旦沒了束缚,便会活蹦乱跳,方萌便是有些恐慌,呸,是羞愧。 不脱?可是,不脱衣服睡的话,应该很难受的吧? 最起码,昨天感受到床上被褥的柔滑与舒适之后,方萌隐隐有些迷恋上了。 最终,方萌狠下心,全程眯着眼,将外衣扒了個干净,随即钻到了被窝中。 “萌萌,晚上睡觉记得把文胸摘下来,要不然会会造成mimi血液不通,供血不足,长久下去很有可能会生病的。”就在方萌躺进被窝准备睡觉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方芸的声音,透着几分轻笑。 脸上一红,方萌滋溜坐了起来。 “天,還有這么一說?白天要穿,晚上要脱,好麻烦!”心裡嘀咕了一声,方萌看着房门,然后随意敷衍了一声。 “要姐姐帮你嗎?” “不要!” 方萌浑身一紧,直截了当的拒绝。 “反手解扣,萌萌你可以嗎?或者說......你的手有這么长嗎?” “......” 被鄙视了。看着自己的一对小手,方萌鼓足了力气,然后咬牙切齿的說道:“可以!”士可杀不可辱! 不就是反手解扣嗎!自己一定.......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