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生意上门 作者:烂泥沒有梦想 第十九章生意上门 “二呆,咱俩认识两年多,生死過命的交情。非得闹到今天這一步嗎?”狼枪盯着架在脖子上的剑锋,低沉的說着。 二呆阴沉的站在他面前,手中三尺青锋只差毫厘便可取了這王八蛋的狗头。 “我放在床底下的银子哪去了?”二呆开口,冷冷的问道。 狼枪看着他的眼睛,一脸真诚的道:“你說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会偷你的钱嗎?我是那样的……是是是,我是我是,是我干的。轻点轻点,要死要死……杏儿!杏儿!”话刚說到一半,剑锋便在他的脖颈上划了起来,原本一脸刚毅的狼枪顺便变成了怂货。 听到呼救声的小丫头冲进地窖,看到二呆正用剑比划着,赶忙跑上来抱住了他的胳膊。“二呆哥快住手!你们怎么了?有话好好說啊!” 二呆阴沉的道:“我的钱哪去了?” 狼枪歪着脑袋,尽最大可能躲避着剑锋,嘴上嘟囔道:“昨天還在我手裡,今天……应该在媚娘手裡……杏儿拦着他!” 听到银子的下落,二呆气的挥剑就要砍,要不是杏儿拼命拦着,西北江湖名声响当当的狼枪怕是要死在自己人手裡了。 趁着杏儿拦住二呆的瞬间,狼枪趁机逃到了地窖入口,换上了一副猖狂的面孔叫嚣道:“瞅你那点出息,才一百多两那么心疼。等爷把那块石头卖出去,爷還你二百两。” “就是就是,狼枪有了钱会還的,二呆哥你别生气了。”杏儿连连点头道。 二呆将剑收回剑鞘,瞪了狼枪一眼,突然看向杏儿,道:“半個月之前你是不是丢了個镯子?” 杏儿一愣,傻傻的点了点头。 “他偷的。”二呆冷冷一声。 此言一出,杏儿呆了呆,猛的转头看向狼枪。从小丫头的眼神中,狼枪看到了阵阵杀气。 “狼!枪!” 地窖裡响起了小丫头愤怒的娇喝,随即,高大威猛无人能敌的狼枪便被一個十五岁的小姑娘拎着擀面杖打出了地窖。一炷香之后,脑袋上鼓了一個包的狼枪对天发誓,一定会十倍偿還,小丫头這才消了气。 看到狼枪吃瘪,老太婆在一旁开怀大笑。继狼枪之后,二呆、杏儿也暂住在她這裡,有了這三個年轻人,日子也变得热闹起来。最有趣的,当属狼枪管不住自己的手被抓现行之后被二呆和杏儿教训的场面,真是百看不厌。 “杏儿又打她男人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欢笑声,十几個孩子凑在一起,一脸欢笑的看着酒馆裡上演的闹剧。 杏儿涨红着脸,提着擀面杖就追了出去,边追边嚷:“谁是我男人,让你们乱說,让你们乱說。” “狼枪不是你男人,杏儿不就沒人要了嗎?” “杏儿沒人要!杏儿沒人要!” 被追打的孩子们四散而逃,還不忘回头对着杏儿做鬼脸。本来打算回酒馆的杏儿听了,又几步追了上去。 “逃過一劫。”狼枪捂着脑袋上的包,看向老太婆,道:“整碗酒喝。” 老太婆伸出手,道:“银子。” 狼枪舔着脸道:“先欠着,等我那块石头卖出去了,银子少不了你。” 老太婆却是不买账,道:“不给钱就沒酒。” 狼枪翻遍全身,只找出了几枚铜板,别說酒了,买点水都不够。正在他盯着酒坛流口水之际,救星突然找上了门。 “狼枪,有人找你。”五短身材的汉子走近酒馆,话還沒說完,狼枪突然噌的一声窜到他面前,眼中冒着绿光,道:“大牛,有银子嗎?借点。” “啊?又借?”大牛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荷包,這两年下来,狼枪从他们這些伙计手裡借的钱都够再开一间斗金客栈了,现在听到他說借這個字,大牛就不自觉的打冷颤。 狼枪一点都不客气,直接上手,道:“又不是不還你,等我的银子到手了,我還你双倍,三倍!” 威逼利诱下,大牛腰包裡的银子還是落到了狼枪手裡。 “啊~~~舒坦。”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狼枪闭眼叹息一声,一脸的享受。 睁开眼,這才发现大牛身后還跟着一個蒙面人,狼枪眉头一挑,问道:“你刚才說有人找我,就他?” 大牛点头道:“啊对,给你整的我差点把正事忘了。她有生意找你,掌柜的介绍来的。” 一听生意二字,狼枪那双小眼睛立刻闪出了绿光。“来来来,坐坐坐,千万别客气。” 顾翠萝小心翼翼的坐下,面纱下那双灵动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相比起刀客,她更愿意相信這個叫狼枪的人是個卖苦力的。 “說吧,什么打算?需要我做什么?你能付多少银子?”狼枪一脸笑容的說道,說话间,一双小眼睛不留痕迹的在顾翠萝怀中的包裹上扫過。 面前的蒙面人几個深呼吸,开口却是传出了女人的声音。“我要出嘉峪关,你能送我出去嗎?” 狼枪道:“嘉峪关啊,远是远了点,不過只是护卫的话沒問題,得把你送到哪?”话虽然說的很正常,可在知道雇主是個女人之后,他的眼睛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顾翠萝道:“出关就好。” 狼枪点点头,道:“简单,你能付多少钱?” 顾翠萝双臂紧了紧,捧着包裹问道:“你要多少?” 狼枪扶着额头,另一只手在桌子上画着图,道:“我算算啊,光是送你出关的话,三百两就够了。不過你得先付二百两定钱,而且路上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我可是要涨价的。” 顾翠萝点点头,道:“好。”說着将手伸进了包裹,下一刻,一根亮闪闪的金條出现桌子上。 狼枪盯着金條,愣是半天沒敢上手。在西北這破地方,有现成银子就不错了,她从哪弄来的金子?狼枪神色复杂的瞟了她一眼,将金條拿起来放到嘴裡咬了一口,那模样和斗金几乎一模一样。 “是真金。”狼枪擦了擦金條上的口水,心裡嘀咕着。 顾翠萝紧张的道:“怎么样?我們能走了嗎?” 狼枪道:“现在就动身?” 顾翠萝道:“越快越好。” “好吧。”狼枪耸耸肩,回头喊道:“二呆!!!出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