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少年沐白 作者:牧野之雪 “最近的医馆离這裡還有很长一段距离,事不宜迟,我們快送阿芸去看大夫吧!”沐白說完這句,飞身跃過两米多高的栅栏,快步走到莫芸跟前伸手去抱她。 “阿芸?叫那么亲热做什么,阿森,我来抱阿芸。”听到沐白张口就叫莫芸阿芸,托四心裡不愿意了,一伸手挡在沐白前面。 “不用了,托四哥,就让沐大哥抱我姐吧!”莫森說完這句,也不解释就将昏迷不醒的莫芸交给沐白。 沐白听到莫森這样說,明白他這是想起他跟莫芸订過娃娃亲的事,心中一喜,伸手将莫芸抱在怀裡,然后大步往马车跟前走。 “阿森,你怎么能把阿芸交给一個陌生人,你……”见莫森沒有把阿芸交给自己,托四心裡不痛快了。 “是啊,阿森,你怎么能這么做!我們可是好兄弟,你怎么不相信兄弟反而相信一個外人!”托福也是一脸的不赞成。 “沐大哥不是外人,這個以后跟你们解释,我們先去看我姐。”莫森想要告诉他们自家姐姐和沐白的关系,可是一想到莫坚說這件事要保密不能让部落裡的人知道,只能绕开话题。 却說沐白刚把莫芸抱到马车上,莫森也跟着上了马车。 “阿森,你来照顾阿芸,我来驾车。”将莫芸小心翼翼地放到马车上后,沐白转身坐到外面,拉起缰绳,驾着马车准备出发。 “好的,沐大哥。”莫森答应一声,又将头伸到马车车窗外面,朝站在一旁的托四和托福說道:“托四哥,阿福,马车裡太窄,只能坐下两個人,要不你们先回去吧。” “我和阿福骑马,沐兄你走前面。”托四跟莫森說完话,然后朝沐白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莫森为何会那么信任沐白,但是事有轻重缓急,现在最重要的是送莫芸去看大夫。 “那我們出发吧!”沐白說完這句,驾着马车往城北走去。 看到沐白驾车离开,托四目光一冷,飞身上马,然后朝站在地上的托福伸出手說道:“阿福,上马!” “好的,四哥。”托福答应一声,伸手抓住托四伸過来的手,微微一使劲,整個人已经坐到了马背上。 一路无话,大概過了一刻钟的時間,一行人才赶到最近的医馆,宝合堂。 坐诊的马大夫认识沐白,见他抱着一個昏迷不醒容色艳丽的少女走进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沐白,這是?” “我姐突然晕倒了,大夫你快给她看看。”莫森紧跟在沐白身后走进来,看到坐诊的马大夫,忙走過去拉他。 “去裡间,让病人躺到床榻上,這样抱着不好诊断。”马大夫摆摆手,示意沐白去医馆裡间。 “也好。”沐白点点头,熟门熟路地抱着莫芸进了裡间,莫森也跟着走了进去。 這时候,托四和托福也进了医馆,看到沐白抱着莫芸往裡间走,也抬脚跟上。 “你们俩就别跟进去了,在外面等着。”马大夫朝托四和托福丢下一句话,扭头进了裡间。 “为什么不让我們进去?我們偏要进去。”托福忍不住說道。 托四忙在一旁阻止道:“阿福,安静点,我們去那边等。”說完這句,他拉着托福坐到角落裡的條凳上。 马大夫走进裡间时,莫芸已经被安置在床榻上,莫森和沐白正一脸紧张地守着她。 听到脚步声,莫森忙扭转头,待看到进来的人是马大夫,他立马走過来道:“大夫,你快看看我姐,她都昏迷好久了……” “阿森,你别急,马大夫是云州最好的大夫,我相信他一定会治好阿芸的。”见莫森着急的不行,沐白忙在一旁安慰他。 “這位小哥不要着急,你姐姐的症状应该是昏迷症,待老夫把把脉。”马大夫安慰似地拍拍莫森的手,抬脚走到床榻边的方凳跟前坐下,然后伸手替莫芸把脉。 “你姐姐气血紊乱,心律不齐,应该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吧?”把完脉,马大夫心裡已对莫芸的病情有了计较。 “我姐今日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莫森沉声說道,心裡暗暗后悔,都怪他,如果今天他不跟明氏部落的那帮小子起争执,姐姐就不会被明昊那個煞星吓的晕過去。 “是了,這是受惊過度引起的气血紊乱,待老夫扎一针,這位姑娘就会醒過来。”马大夫确诊后,从怀裡掏出一個牛皮包,轻轻翻开,裡面泛黄的锦缎内衬上密密麻麻地插着许多细如牛毛的银针。在莫森紧张的目光中马大夫从众多银针裡抽出一根银针快速扎到莫芸头上的百会穴处。 那马大夫给莫芸扎完针沒多久莫芸便幽幽转醒,她的目光先是在头发花白、白眉白须的马大夫脸上打了個转,然后移向旁边一脸喜色的莫森,最后在触及到沐白那张俊俏而不失英气的脸时缓缓顿住。 沐白!她竟然见到了還是少年模样的沐白! 莫芸只觉得脑子裡“轰”的一声,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深情的温柔的沐白,绝情的虚伪的沐白……记忆中成熟稳重的沐白与眼前年少稚嫩的沐白不停地在她眼前交错,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看到莫芸突然抱住头脸上露出极痛苦的神色,莫森疾声问道:“姐,你怎么啦?” “我……”莫芸艰难地吐出一個字,還想再說什么,眼前一黑,又失去了知觉。 “姐!”看到莫芸又晕了過去,莫森急的痛哭起来。 “马大夫,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扎完针后她就会醒嗎?怎么她又晕過去了?”沐白看到莫芸又晕了過去,脸上也露出凝重之色。莫氏阿芸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她可是他未来的妻子! “這……”对自己的医术超级自信的马大夫看到莫芸又晕了過去,心裡顿时纳闷不已,他伸出手再次替莫芸把脉。 這次把脉足足用了半刻钟,马大夫才迟迟收回手道:“這位姑娘肝气郁结,思虑過重,又受到惊吓引起气血紊乱,待会我再施几针引导气血运行,她自然会醒来。”再次确诊后,马大夫再次从牛皮包裡取出两根银针分别扎入莫芸左右手臂的内关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