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窑厂开工 作者:浪得虚名 然而对面常宇這么热情的小哥,六七個吃瓜群众竟然沒人搭理他。 就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常宇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竟然一瞬间尴尬的不知所错。 “你们是干啥的呀?”好在尴尬很快被一個身形削瘦,蹲在地上看不出年纪的男子打破了。 “开窑烧砖啊”常宇笑了下。 “咋那多人呢?”有人问。 “哦,這不院子裡屋也破了,窑也塌了,所以雇了些人来修一下哈,为了赶時間就多雇了些”常宇打着哈哈,随即转移话题:“咱潘家窑不都是烧窑的么,怎么不见有生火的呢?” “這时候天,有沒人盖房子,烧了卖给谁呢,开了窑還不够炭火钱嘞”削瘦男子撇了撇嘴:“都要等开春以后才开呢!” 哦,常宇点了点头:“我主家是城中大户,近来准备在城南郊盖大宅子,需要很多砖……” 蹭蹭,原本蹲在地上的一些人,慌得站了起来,脸上有了生气。 “但为了节省成本,控制砖的质量主家决定自己烧窑,所以才在這买了家窑厂自己烧”常宇接着說道,面前几人顿时叹气又蹲了下去:“那干嘛跑這么远烧,不在城南就近建個窑”。 “那可不一样,咱潘家窑這边的土质出名的好,烧出来的砖结实呀”常宇笑道,几人也微微点头:“這也倒是,但也得看谁来烧呀……” “這位老哥說的是,烧窑是技术活,咱都是外行,到时候可得請些师傅過来”常宇话刚落音,蹲着的几人又站了起来:“這個俺行啊,俺家三代烧窑,在這一块……” 纷纷自卖自夸,常宇笑着挥了挥手,打断他们:“成,等過几日收拾好,就請各位师傅去上工,工钱自然少不的”。 几人顿时大喜,這对他们来說简直就等于天上掉馅饼,毕竟现在是他们行业的淡季,每日就是在家混日子。 庄稼人本就热情,加上听闻将来要雇自己,几人立刻热情的要去常宇宅子裡帮忙,被常宇拒绝,裡边人手已经太多,也沒啥技术含量的活,去了添乱,等過几天会登门相邀各位。 人多力量大,加上分工合作,挖土的挖土,运土的运土,各项工作轮流交换,有條不紊。天至晌午,李铁柱带人采购食物回来的时候,院内的工程已经让常宇很满意,一個长十米,宽五米,深五米的深坑切口已经完成,并且成平面n形,东西各自开出两個高度两米,宽三米的洞口朝正南方向的房屋和窑洞下方挖去,并且已经各自挖了深度近五米。 其实這個时候很多人已经意识到他们的大太监常公公绝非是烧窑那么简单的目的了,虽然有人不时的解释這样可以取更多的土而已,有人认同,有人怀疑,有人觉得既可取土又能打造一條密道一举双得。 但无论他们怎么想,并不影响工程的进展,匆匆吃完午饭,短暂的休息后,施工继续,這一干,直至黄昏,院内已经堆积高高的土堆,而地下两米的密室工程也算草草完工。 常宇举着火把走入地道,高两米宽三米的通道显得无比宽敞,两头通透,空气流畅沒有丝毫窒息感,在房屋地下和砖窑下方空间比较空阔,均有三五十米的平米的空间,大略合计一下,总空间有近三百平米,即便是皇家的珍宝,也应该能藏的下了! 眼见天色已经黑,常宇便让众太监速度回宫,并且不忘打了一针恐慌剂:“若是赶不及回宫,今晚就夜宿街头吧”這让干了一天苦力的太监是又累又急,纷纷撒丫子就往京城跑去,這时候的天在外露宿就是等死啊。 “常哥,不会這么狠吧”胡岭,范家千几人一脸苦涩。 看着他们样子,常宇一人给了一脚:“逗你们玩的,赶紧滚蛋,我出来的时候已经给太子打了招呼,到时候会在东安门给留個门,不過也留不太久,你们抓紧”。 胡灵等人這才送了口气,告别常宇匆匆而去。 常宇之所以吓唬那些太监就是把他们的潜力逼出来,将来若是不测,急行军什么的還不是常态呀,现在只不過让他们提前体验一把。 天色已黑,人去楼空,偌大的一個废宅子仅剩常宇孤零零的站在院子中,左盼右顾,除了呼啸的北风外和村子裡某條汪汪的偶尔吠声外,不闻他声,整個村子都陷入了寂静。 這么早就上炕摸黑造人了么?常宇打开院门四下瞅了一眼,村子裡到处漆黑一片,不见一丝灯火,又回头扫了一眼身后同样黑灯瞎火的院子,mmp,怎么有点瘆的慌。 走到马车旁边,在裡边翻腾一会,取出一個灯笼点上,然后挂着院门口,把马车牵进院内,关上院门,常宇上了马车,点上一只蜡烛,然后发呆。 不用意外,明朝這個时候自然是有蜡烛的,其实早在秦汉便有蜡烛记载,到了唐宋已经在上层社会普及,唐代李商隐便有“何当共剪西窗烛”只是当时的烛芯是棉线搓成的,由于无法烧尽而碳化,所以必须不停的剪掉。而至明清时蜡烛已经普及,当然穷苦人家依旧以油灯照明为主。 依靠在马车裡,不甚寒冷,常宇发着呆,心中想着事,却不知不觉困意上来,头一歪,竟睡去了。 砰砰砰,不只多久,院外传来拍门声,村子裡的狗也开始狂吠起来,常宇一個激灵醒来,迷糊下了车,寒风一吹立时醒来,匆忙打开院门。 院外三辆马车,二十来個人。 “怎么這么晚才来,還以为在城内晚了出不来呢?”常宇有些责怪。 春祥挠挠头:“我們天黑前就在城门口外候着了,看到咱家那些人进了城就慌忙赶来,只是天黑道不熟,走了岔路……” “进来再說”常宇打断他的话,春祥,蒋全等人牵着马车进了宅子,院门再次关上。 “常哥”进了院子后,罗塘等家丁一一和常宇打着招呼,眼睛不时四下观望,充满了好奇。 上午训练,下午在春祥和蒋全的监工下,以罗塘为首的二十六個家丁把城内的宅子修葺完整,简单吃了些东西,抽出二十人火急火燎的便出了城。 “這儿是咱主家的一個窑厂,废弃了许久,打算重新开窑,以后你们就在這帮工,不過也要先修整休整”常宇挑着灯笼带着众人来了個游园惊梦。 罗塘等人還好,他们苦日子過惯了,只要有吃的,在哪窝着都一样,但春祥和蒋全就不一样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了,在這废弃宅子裡感觉阴嗖嗖很是吓人不說,工作环境也太差了,更何况房顶都塌了,满地杂物尘土连個下脚地都沒有,怎么睡啊。 但很快他俩就开了眼,常宇挑着灯笼,带他们顺着土坑走下,然后进入坑道:“透气,避风,又保暖,如何?” 点上油灯,常宇让罗塘等人捡了些木柴在密道裡生了火把坑道烤干烤热然后放了被褥,众人挤在一起,一边吃些瓜子,一边烤火聊天,那种感觉,好似大学宿舍那般温馨。 庄户人家有個习惯,那就是睡的早,起的也早,睡早是因为天黑沒啥娱乐活动,点灯又费油,不如上炕造人打发時間。 起早就很难理解了,大冷天其实明明也沒啥活可干,完全可以赖着床,但偏偏就是要爬起来,哪怕坐着发呆,哪怕到外边溜达吹吹冷风也不愿意躺着。 常宇自从穿越過来第一次有了赖床的冲动,沒想到密道裡睡觉那么舒服,安静又暖和,有人可能会觉得在密道裡生火不会被烟呛着么,并不会!烟气会顺着地道顶流出。 春祥等人很自觉,虽比平日起的晚些,但也是早早起来开始晨练,這样一来常宇也不好意思继续赖床,无精打采的爬起来。 直到用冷水洗把脸后,才精神起来,在院子中打了几套拳法,這时春祥已经带着罗塘等家丁完成了五公裡常规跑。 简单休息后,开始教习军体拳。 打军体拳一定要配合呼喝声,這自然会引起一些村民的好奇,很快便有人趴在门缝往院内看。 被蒋全发现走到门口大喝一声:“滚开!” 大户人家就是凶,村民们做鸟兽散。 常宇也沒闲着,在家丁训练的时候,他便开始支锅生火熬粥为他们做早餐,這些炊具和食材自然都是昨天准备的。 吃饱喝足后,已到八九点时光,常宇出了门到村裡转了一圈后,便从一户人家买了些砖头。 吩咐家丁把砖运回院内,然后便和泥砌墙,把原本的院子一分为二,仅在墙角留個小门,這样做是为了掩藏院中地道入口的那個大坑。 “我给你们一天的時間,把下边坑道用砖砌墙封顶加固,干不完今晚就不要睡觉了”常宇就是要他们有一种紧迫感,话說二十人干這点砌墙的活,现成的砖现成的泥,真心不是多大的工程。 离开时候,常宇叮嘱春祥蒋全两個监工,不要随意出院门,更不准外人进入院内,他明天回来查看。 赶着马车悠然自得,由广渠门进入城中,路過黄宅时,他突然眉头一皱,把马拴在路边树上,站在门口左看右看,眉头皱的老高,這宅门有点太破了…… “喂,你找谁啊?”正在沉思中一個声音响起,扭头望去,却是两個妇人好奇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我谁也不找啊”常宇有点莫名。 “哦,你应该是這家新搬来的吧”俩妇人像個好奇宝宝一样:“你贵姓啊,你家做什么的,好像人很多呀”。 看来是爱八卦的街坊邻居啊,常宇真想翻個白眼,心下却有了警觉,如何才能做好伪装,让這宅子不显得那么奇特。 “主家姓黄,给大少爷分家买了這套房子,休整一番就会搬過来,两位大姐可是這边街坊……”常宇嘴甜,便和俩妇人站在门口聊了一番。 轻轻的敲了门,不一会隋到便开了门,看到是常宇,笑着叫了声常哥,他是留守黄宅的四個家丁之一。 常宇沒进院子,只是站在门前吩咐隋到,让他寻工匠把宅门从新休整,要大要厚要气派,而且要定個匾额挂上,上书:黄府! 离开黄宅后,常宇并沒有直接回皇宫,而是去了前门无名胡同。 “贵人哥你来了”傻大個看见常宇笑的更傻了。 贵你妹,常宇真的想骂他,但是看他這熊样,他妹子应该也沒多好看便作罢,只是对他微微一笑,寻了個座便做下 傻大個意会,沏了茶便转身出去,不一会便听见外头爽朗的招呼声,孙婆子来了。 “让你找的人找了几個了?”常宇直切主题。 “十七個,哎呦喂,老婆子這几天满京城就为你忙活這事,脚都快炮断了……”孙婆子一脸的邀功。 常宇微微一笑:“赚那么多银子,就是断了脚也值得呀”。 “哪有,哪有,一点辛苦钱”孙婆子說着正了正神色:“老婆子刚想着今儿把人给你送過去呢,沒成想您倒山门了……” “以后那宅子你就别去了,我主家大少爷搬過去了,他這人不喜生人,沒来由惹的他烦,后果很严重那”常宇說這话的时候眼神很冷的看了孙婆子一眼,果真吓的她一個激灵:“哦,好的,好的,那以后我找齐了人……” “以后我会隔几天来一次的”常宇說着从怀裡拿出银子:“潘家窑我那窑厂开工了,你让他们直接過去便是了,村最西头那家好找”。 ……………………………………………………………………………………………………………………………… 去参加朋友婚礼,今天一更,见谅,感谢书友们的收藏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