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杀人 作者:浪得虚名 這场架开始凶猛,结束的快,远比前几天用时短,主要是沒人拖泥带水,沒人左顾右盼,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沒有后路可退。 方八知道自己一旦输了就要赔五百两银子而且還要接着下一场打,太监们也知道打输常宇不会轻饶他们,所以两方都全力以赴。 這场架打的惨烈! 但凡打過架的人都知道,动手前都特别紧张,一旦上手后就全豁出去了,什么都不管不顾用尽全力只想把对方干倒,其实這样会极速消耗体力,专业拳手绝对不会這样做,懂得如何保持体力用技术击倒对方。 很显然這场群殴参与双方都不具备這种聪明的战术,一上手就打出火气,于是体力段時間很快就消耗完毕。 双方很快都喘着粗气,沒了力气,有甚者直接跑到护城河便砸冰牛饮! 看着瘫倒的一地,方八和常宇表情都很精彩。 “這……怎么算!”方八皱着眉头,他分不出谁输谁赢。 “掏银子吧”常宇稍作沉默,咧嘴一笑。 方八长叹一声,也罢,分不出输赢便是他输,银子要掏,還要接着下一场。 五百两银子放到常宇的马车上,方八一脸无奈:“下一场……” “下一场十天后”常宇回头看了一眼摊在地上的太监们,他们的确尽力了,但他不满意:“都他么的给我爬起来集合” 一声大吼,原本瘫坐喘着粗气的太监们,立刻起身在树林边排起了方队。 方八眼睛眯成一條线,若有所思。 常宇走到方队跟前,黑着脸,扫了他们一圈:“废物,废物,废物!” “老大,這次对手多了一倍,不然早给干翻了”陈敬忠和李铁柱走了過来說道。 看了鼻青脸肿的他俩一眼,常宇冷哼一声:“放屁,那样打赢了也是以多胜少,光彩么?便是现在你们也比人家多几十人,怎么還是這德行,倒是给我說說,個头比人高,块头比人大,为何就打不過!” 陈敬忠和李铁柱两人低头一脸羞愧不语。 为什么打不過,常宇心中自然最明白不過,這些太监才训练多久,那些地痞混子哪個不是打架斗殴专家,還是那句话,实战见实力,不過這些太监进步已经够神速了,之前对方不到一百人他们以三对一打平手,现在几乎相等人数依旧平手,实力也是猛涨。 常宇之所以還這样說,自然是一种激将法。 “不赢便是输,那就按照之前說好的接受惩罚”常宇冷哼,随即又低声道:“铁柱,带他们去潘家窑” “是,老大”李铁柱应了一声,便和陈敬忠,胡岭,范家千几人,带队离开。 常宇的队伍刚动,那边方八的人也要离开。 “哎,别动,都先留着”常宇大喝一声,一些刚要离开的混混看了方八一眼,怔在当地。 方八嘿嘿一笑:“常爷您這戒心不小啊”這是暗指常宇怕他的人跟踪摸他老底。 常宇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兄弟们都累了,歇息一会再走便是,顺便也陪我唠唠嗑。” 方八不接话茬:“常爷這么刻意的掩饰,看来来头不小啊”他的确先前便叮嘱手下兄弟散场后跟踪常宇的人,其实上次干架的时候也想過,只是当时一来有军队心有担忧,二来沒反应過来,等反应過来常宇的人早消失了。 沒成想這次有准备却被常宇這老狐狸给拆招了。 “八爷,我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一件事,有句古话說的好,难得糊涂,有时候不管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都是件好事,至少可以保命”。 果真听力常宇這装逼的话,方八脸色变了,這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别去探底了,下边有危险。 “有道理,古人诚不欺我也”方八恢复常态:“那就好奇问一句局外话,常爷可是拿我的兄弟来练人手的”。 哈哈哈,常宇大笑,拍了拍方八的肩头:“讲真,我也曾物色一番,這九城内真的沒有比八爷這么合适的磨刀石了”。 额……虽然想到是這样,但說破之后方八還是一脸尴尬:“常爷,人家磨刀付钱,您這還收钱呀”。 “一点小钱,谁给谁,八爷家大业大這点毛毛雨不值一提……”常宇开始不要脸的笑了,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走了远远的队伍,這才对方八道:“天冷易着凉,咋這么不知道疼手下兄弟呢,赶紧让他们回城暖和一下吧”。 方八一头三條黑线,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說啥。 “兄弟我先走了,十天后见!”常宇說着跳上马车。 “常爷”方八突然走近:“上次說要给你介绍几個朋友认识,近日可有空?” 常宇一怔,想到上次和方八夜游京城的时候說過让他介绍几個京城几個地头蛇认识,于是略一沉默:“明晚如何?” “朝阳门仙居酒楼,不见不散”方八抱了抱拳。 常宇還礼,驱车离开。 胡岭等人带队沿着城外荒地一路或小跑或慢走朝西南方向潘家窑行军,常宇赶着马车悠然押后几裡地,虽然他知道方八不会再派人跟踪,但是小心谨慎是他一向行事风格。 傻大個這辆马车,车虽普通,马却是一匹健壮骏马,而且非常好驾驭,好似自动挡一样,踩油门就能走,就连常宇這种上辈子从沒赶過马车的人都直接上手,爽的一笔。 听着雪地苦苦苦声,坐在车上颠的摇摇晃晃好不舒坦,常宇一边享受一边思索心事,突然间眉头一挑,回头望去,却见三匹快马奔来。 這番荒野中,這三匹骏马踏雪而来,气势压人,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常宇有意放慢了速度,一直回头瞧着后边动静。 转眼间,三匹骏马驶到眼前,常宇心中暗道不好,因为這三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手中持刀,面裹着黑巾,這他特么的劫道的! 脑海中刚跳出這個词,三匹骏马已经把他围在中间,一人大喝一声:“把银子留下来你可以走,要么杀了你,银子我自取”。 艹!方八的人!常宇第一便是如此反应,因为只有方八或者方八的人才知道车裡有五百两银子!那這三人是…… “是方八让你们来的取的?還是你们自作主张?”常宇歪着头脸带疑惑看着說话之人,那人虽然面裹黑巾看不见表情,但眼神仍忍不住的有了异色:“废他妈的什么话”說着驱马近前,一刀朝常宇砍了過来。 常宇当时正站在驾驶位,见刀劈来闪身躲過,然后凌空一跃,一脚把对方踢下马,自己也摔落雪地,顺势翻身而起就要去捡地上那把刀,却不想另外一人驱马赶来就要把他踏成肉泥。 不得已放弃那把近在眼前的钢刀,堪堪躲過马蹄,刚想一把揪下马上那人,背后突的剧痛,却是被另外一人赶到,在马上给了他一刀,幸好穿了棉衣,這一刀下去虽沒伤皮肉却砸的他骨头疼。 草,常宇心中暗骂一声,趁着這一击向前滚去,前方正好那把刀,而此时被他一脚踢下的蒙脸汉子正弯腰去捡。 刀還沒捡起来,就被常宇顺势一滚的朝天蹬,一脚踢中下巴惨叫仰面倒去,常宇顺势捡起了刀,脚還沒站稳就被人一脚踢翻,慌忙中看去,原来另外俩人已经下了马,此刻成持刀朝他扑来。 一法通,万法通,常宇拳脚功夫属于顶尖,各种擒拿,肘击,摔打,空手夺白刃都不在话下,虽然沒有练過什么刀法,也沒和别人动過刀子,但现在生命危急之际,一刀在手,天下我走! 连续在地上几個翻滚,虽然狼狈不堪,但却躲开两人的进攻,甚至還终于站了起来,随手甩开身上的外套,一脸阴狠看着两人:“趁现在走,還能活命”。 “废他妈的什么话”一人冷喝,随即两人持刀朝常宇猛砍過来。 “那就死去吧”常宇一声大吼,持刀迎上去,一個反手挥刀,挡住两人攻势,随即一脚踹翻一人,另一人大惊,竟然怔在当地,估计心中在想是接着打還是跑。 但就在這一瞬间,就被常宇一個扫腿直接重重踢在头部,噗通一声,直直的摔在地上! “马的,敬酒不吃罚……”常宇话沒說完,忽感耳边生风,慌忙间头一篇,一刀砍在他肩上,立时血水崩流,疼的他直咬牙,却是刚被他踢翻那人偷袭。 草泥马的這是当头劈,是要他命啊,要不是那千钧一发躲开,现在脑袋都被劈两半了,饶是常宇這种在擂台上经历无数风险的人也吓出一身冷汗,要知道在擂台上再危险也不過被对方ko,可现在就是掉脑袋啊,又惊又痛的常宇立时大怒。 那汉子也有些意外,這一刀竟然被他闪過,惊讶之余刚想再来一刀,但此刻常宇哪能由他,左手一把抓住肩上的刀,一個右转身头都不回,右肘正中对方耳门,紧接左手一挥,噗嗤一声,刀尖插进对方脖子裡,惨叫来不及一声,便直接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竟然杀人了,常宇刚在激怒之下出手,根本沒有想過后果,现在看着地上的尸体,才有些怔住,倒不是害怕,从穿越過来他就做好了要杀人的心理准备,而且這年头杀個人真心不算是事,之所以這样是意外,他并未存杀人之心。 ………………………………………………………………………………………………………………………………………………………… 求收藏,收藏,推薦票,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