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外(设定):魔尊大人尚有节操的那些日子(四) 作者:艾兮焉 “你果然早有预谋。”楚歌将装着草药的篮子往地上一放,坐到火堆旁捡起正在燃烧的麻包,吸了吸鼻子问道:“這味道……不会是黑火药吧?” “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收获不怎么样。”小楚诧异的望着自己兄弟,随手抢過黑火药,向苏择說道:“楚河,别打岔。魔尊大人,您继续說。關於這個宇宙,您還知道什么特别的情报?” “這個宇宙存在着四位神明:圣火与文明女神、月光与神秘女神、荒野与生殖之神、战争与野性之神。”苏择懒洋洋的說道:“祂们是宇宙四神,也是四种宇宙规则,更象征着宇宙规则因为外来碎片所形成的四种不可逆转的‘错误’,是铭刻于宇宙核心的概念,也是整個位面所有神术与巫术等等神秘力量的源头,這個宇宙所有的信仰,都源自祂们,所有超凡力量也都源自祂们。” “当然在這個真实宇宙之中,祂们只是四個背景板,是纯粹概念,是不存在。”苏择說道:“但是祂们本身的力量又渗透整個位面,万物都可以看到祂们的身影,祂们的规则,祂们的痕迹。” “圣火与文明女神是整個秩序与文明的庇佑者,是秩序与正义,是神术之源,大部分文明所崇拜的女神。”苏择轻轻在地上划了两個小圆,說道:“魔法与月光女神则和圣火与文明女神对立,是巫法之源,是自由与混乱的庇佑者。這两位女神的信徒最多,也普通人可以理解的常规神明,可以被万物感知的概念神。” “荒野与生殖之神是植物之神,是矿物之神,是生命之神,是资源之神。”苏择画了一個大圆将两個小圆包围,說道:“祂象征整個宇宙万物的生长与繁衍,祂赋予整個宇宙生机与生长的概念,祂让无数本不该蕴生生命的星球诞生了生命,祂让草木动物以超出应有速度生长繁衍,祂让大地蕴生出各种离奇的资源矿物,但是理论上祂对万物来說,根本不存在的概念神,万物找不到祂存在的证据,也感应不到祂的力量。” “战争与野外之神,则是整個宇宙的魔物与野怪的主宰,灵魂的源头。”苏择又画了一個小圆,贯穿三個圆,說道:“战争与野外之神,则是诞生最早的概念神。祂的权能也有一种,那就是将宇宙之间存在的一切杀戮,转化成为蕴生各种魔物、野怪以及材料的本源。祂所创造最强大的两個野怪,便是以宇宙早期的星球集体大碰撞时期所积累的毁灭原力,在荒野与生殖之神概念之力影响秩序,诞生的两位概念女神。它是原始概念神,也是最初的错误。荒野与生殖之神便是为了补足它形成的规则漏洞,所诞生的规则补丁,最终所诞生的概念神。” “那個碎片究竟是什么东西?”楚河不由露出震撼的神情,问道:“這么牛?” “一個……游戏光盘。”苏择眨眨眼睛,神情极为古怪的說道:“一個……很普通的游戏光盘。” “蛤?”小楚拍了拍自己额头,說道:“一個游戏光盘?” “最初的世界规则,错误读取了光盘的信息,铸成现在這個规则古怪的世界。”苏择說道:“尽管错误异化的规则不多,但是已经深深影响整個宇宙的文明与发展。這不是一個游戏世界,但是许多东西比游戏還有神奇。最重要的是,战争与野外之神具备将战争引发的力量转化为魔物与资源的特殊规则,某种程度上可以說這個世界的资源是无限的。而代价就是這個位面本身寿命,流失比较快。” “果然匪夷所思。”楚河咂咂舌,将脚下装着草药的筐一脚踢开,說道:“难怪,這裡的草药的药性,都這么稀奇古怪。阴阳五行,杂乱无章,各种冲突的药性胡乱堆砌,完全是连七八糟。他姥姥的,原来是游戏世界。” “你要想让這個世界恢复正常,必须先砍了四神。”苏择嗤笑道:“砍不死四神,就是大罗金仙,落到這個地方,照样是龙你也要盘着,是虎你也要。” “展开矩阵,需要什么特别的位置嗎?”李安然打断几人的闲聊,插嘴问道。 “沒有,只要有探机与足够资源就行。”苏择摇摇头,說道:“不過,咱们只剩一個探机,所以矩阵与星门,目前只能選擇一個。不要想着建造矩阵,再生产探机,建立星门。星门是整個矩阵系统之中唯一具备可以进行不同位面交流的特殊装置,矩阵系统的最高技术产物,唯有主矩阵建造的原始探机,才能建造。” “星门。”李安然想也不想的說道:“矩阵可以以后建立,但是与地球的联系,却要尽早。” “好吧!我去炮制材料。”苏择无奈的說道:“你们找一個适合地方,放置星门,最好是开阔一些。” 李安然打個响指,說道:“早侦查了,山后面有一個大峡谷,有七八個個足球场大小。建立矩阵不够,但是建立星门沒問題。” 這是一個废弃不知道多久的牧场,仓库裡本来就藏着不少的石料与木料。 相比之下,水晶就比较难找,但是难不倒七個博士学位的楚歌。他仅用半天時間,就弄出半個仓库的水晶,足够苏择使用。苏择草草吃了一些晚餐,走进仓库炼制材料。圆溜溜的探机跟着苏择身后,每当苏择利用符文炮制完成一份材料,探机便会发出幽蓝光芒,汲取它们的本源,变成基础资源。 苏择炼制材料的速度很快,大约两三個小时便已经完成建造星门的资源,反而探机汲取资源的速度要差上许多,只举起三分之一。炮制完材料,苏择感觉无所事事,无心睡眠的苏择,拿去光剑走出仓库。 苏择双手握住光剑,剑刃平伸,喔喔的声音在夜空之中显得格外的清晰。苏择脚步請划,手中光剑缓缓移动,化作一個剑花。只见苏择手中光剑随着移动越来越快,他的身形步伐也随着越来越紧促、狂野,或移,或跃,或旋转,或翻转,配合光剑划出绚烂无比的舞蹈。 “姿势不错,舞姿华丽而绚烂,动静相宜,静美之中充满狂野,狂野之中深藏静谧,剑式激情无双藏于阴阳之间,步伐狂野无对缚于八卦之内,将古老的阴阳八卦变化之道与现代的各家舞技结合,演变成一支剑舞。”巫妖王托着下巴点评道,赞许的說道:“有点公孙剑舞的味道。” “蛤?這剑法有這么多门道嗎?”大白鲨做到巫妖王旁边,他诧异的问道:“为什么我只看到漂亮两個字,其他啥也看不出来?” “這不是剑法,這是剑舞,从现代舞蹈结合阴阳八卦演化的剑舞,汲取现代舞蹈的狂野,结合阴阳变化的静美,是有些公孙剑舞的味道。”刘队长极为欣赏的說道:“你看不出来,是因为你不懂华夏武术,不懂得各种武术架势之间蕴藏的阴阳理论,才能看不出其中的阴阳变化之道,只是感觉好看而已。” “哼哼。”大白鲨轻哼两声,问道:“他舞得再好看,练得再厉害,還不是一枪就撂倒。” “他现在练到還只是舞蹈,一点也不厉害。你根本不用枪,随便找把刀,上前乱刀砍两下,就能把他砍死。”巫妖王更正道:“但是已经快了。尊上的剑舞正在向剑法靠近,正在一点点褪去舞蹈的表演性,增添自己剑路的复杂性,形成战斗力。” 剑转翻腾,绚烂狂野,人随剑走,剑随心走。苏择的剑舞逐渐变得复杂、繁琐,苏择步伐与身形也逐渐变得激荡、狂野,大开大合又不缺小巧腾挪,一招一式仿佛汇聚全身力量,充满狂暴悍野又藏有舞蹈之美,让剑式更加绚烂,剑舞更加华美,剑姿更加狂野。 “厉害厉害!剑中藏式,式中藏锋,攻防一体,刚柔并济。”巫妖王眼睛发亮,說道:“這是剑法已经上乘的姿态,现在剑舞可以已经称为剑法了。我六岁就开始学形意拳,所见武术拳种超過百种,明代以来失去武术也所知不少,這剑法绝对属于其中的上上乘。” 正在巫妖王感慨间,苏择的剑路忽然一变,光剑脱手飞旋犹如雷火,剑花点点犹如繁花,光剑或飞或握,随身形舞动,步伐轻盈急促,舞姿矫健多变,一招一式不仅狂野而且非常壮观,宛如雷神降世,花神起舞,天地之美不经意间已经充斥心间,狂野与静美,繁花与剑舞,仿佛将整個天地都绘织其中,化作剑法、剑光、剑舞。 “這是剑意!传說之中的剑意,臆想之中的先天剑法。”巫妖王咂咂舌,宛如看神仙一样看着苏择,惊叹道:“這玩意只有小說话本裡才有东西,已经超出华夏武术的运筹好不好?难怪人家能够称魔称尊,挑個舞也能练成传說之中的玩意,還是人嗎?”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楚家兄弟走到巫妖王身后,楚河将权杖用力插入地面,瞪大眼睛望着苏择的剑舞,說道:“我不知道歷史上的公孙剑舞究竟有多美,但是這家伙现在的剑舞,绝对已经有了让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的水平,不比公孙剑舞差多少。” “一会儿剑舞還会更美十倍,剑法還会更精妙百倍!”小楚倒是沒有多少吃惊,說道:“不過,你们也别被他骗了,他哪裡会什么剑法。他本身具备大师级武器专精概念,又锁定先天剑术境界。莫說是剑舞,就是随便乱砍,也可能砍出個特殊的天人剑法出来。” 小楚话音刚落,顿时一股剑气从天地之间激荡升起,直冲九霄苍穹,宏大不世剑意,宛如浩瀚太虚,震撼云海八荒,慑服天地。众人心神不由震慑,再看苏择的剑舞,如光如电,如雾如幻,风雷慑服其中,水火藏于其内,阴阳五行变幻无穷,风雷四象,循环反复,狂野精美,唯幻唯真。 是为至上之剑! “成了!”冲破九霄之剑气,浩荡无匹,震撼鬼神。 苏择在剑气之中挥舞剑法三遍,剑法犹若更上一层之时,方才收剑而立。不等苏择缓過气,就见巫妖王抓住苏择的手,激动的问道:“魔尊大人,尊上!你刚刚练的是什么剑法?可以教我嗎?” “此乃太虚剑意*第一重天。”苏择用力从王晗手上抽回自己的手,說道:“是我为【誓约:晨曦】所创的配套剑法与心法,你当然可以学。” “真的?”王晗眼睛一亮,随后恭敬一拜,兴奋的称道:“弟子拜见师父。” “滚。”苏择嫌弃道,他关上光剑,将剑柄插回怀裡,向王晗說道:“這套《太虚剑意》即是我作为巫王的根基心法,也是【誓约:晨曦】独有的配套心法。它的创造灵感,来自于太阿之剑,威道剑意,太阿之剑意,先天已成的典故。” “太虚者,天地造化之玄妙也!太虚之剑意,天地未开,便已存在于天之间,为先天之造化,阴阳之玄妙也!”苏择极为神秘的向巫妖王說道:“因太虚剑意早已存在,故其剑气藏于万物、隐于造化、无穷无尽、无上无匹,只待时机已到之时,自然现身,为先天之道也!” “太虚剑意,就是一种练就太虚剑心,凝练太虚剑气的剑诀心法。”苏择张口便說来一句连自己都不信的說法。 “为什么我感觉這么不靠谱?”王晗有些茫然的问道。苏择翻個白眼,說道:“别打岔,影响我的思路。” “《太虚剑意》追求从极致力量之中提炼出极致速度,从极致速度之中再提炼出极致力量,极致力量与极致速度的结合,才能承载极致的太虚剑气;我正是以此为原理,创造共计四重天的剑诀心法。”苏择沉吟着一边思索构思,一边解释道:“《太虚剑意》第一重天,即是有为之境,這一层心法需要修行者以口诀、祭文、誓约配合祭祀之剑舞,每日至少行功三次。只要早、中、晚进行反复祭拜、锻炼,感悟太虚,便借助【晨曦】誓约精练自身的【炁】,强化自己的体质,增强自己的力气,淬炼自己的元气,炼化体内的异力或者毒素,且转化为增强体质的养分。剑法也会从最初的祭祀剑舞,逐渐变成真正的上乘剑法。” “《太虚剑意》第一层不仅是上乘的外功、横功,也是上乘自我疗养之法,它能够平衡自己的先天五行,磨砺根源之炁,化解各种异力或者毒素强化自身,可以达到肉体极限。”苏择右手一锤自己左手,說道:“也就是說只要练成心法第一层,修炼者自动获得炼化百毒、吸纳各种外力强化自己的特殊天赋能力。” “這是你临时想的吧?”王晗只觉得心底拔凉拔凉的,他瞪大眼睛,极为激动的吼道:“你有点诚意好不好?” “《太虚剑意》第二层,应该是可为之境。”苏择并未理会王晗,而是一边深思着一边自言自语的道:“可为之境,即是人体之【炁】已经精练到一定阶段,必须需要寻求【发展】。這一阶段,修行者必须以极为扎实的桩功慢熬,从动功转化为静功,且必须具备阴阳八卦知识以及足够的心境,再以强大意志配合独有咒语观想太虚之剑,以观想太虚之剑对自己的【炁】进行精纯化,且进行引导、异化,最终铸成太虚剑胎,其中【观想】与阴阳道学知识最为关键,也是铸成太虚之剑的根基。” “這個過程之中,【炁】的精纯会让修炼者的速度、反应、灵活性都大幅度提升,【炁】的异化则会让修炼者的体质宛如异化般获得蜕变,且觉醒类似神速/神力/神感之类特殊的炁炼专长,获得超乎常理的炁炼能力。”苏择越說越激动,他拍拍手說道:“這些炁炼能力通過与修炼者的本性、观想的太虚之剑息息相关,各人皆有不同。不同炁炼能力与本身的太虚剑舞结合,也会衍生出各自不同的招式,算是千变万化。” “王晗,别激动,他可真沒用忽悠你,太虚剑意就是這么创出来的。”小楚拍了拍激动又气愤不已的王晗肩头,用极为奇异的语气向苏择說道:“以应该练习灵巧的舞蹈培养力量,用应该培养力量的桩功修炼速度。魔尊大人,你创造的功法,就像你的《混元功》一样,总是這般违背常理,让人匪夷所思。” “世间一切行道之路,皆有三种:上乘者、中乘者、下乘者。”苏择对此坦言一笑,說道:“下乘者创造功法,需先学习规矩、恪守规矩,再以遵循各种规矩,以下向上堆砌,创造符合规矩的功法;中乘者创造功法,则先领悟规矩、解读规矩,再按在规则创造规矩,以规矩创造出象征规矩本身的功法;上乘者创造功法,则直接编织规则、制定规则,让规则蕴生规矩,演化不同功法,获得功法可以千变万化,但是本质依然是你的规矩。” “编织规则、制定规则,让规则本身蕴生规矩,演化功法。”小楚咂咂嘴,眼睛一亮說道:“很有意思,我們正在创造的国家誓约心法,也可以這么考虑。你继续编织心法,也让我开开眼。” “观想太虚之剑的過程,即是意志感悟太虚剑意的過程;异化先天之【炁】的過程,即是太虚剑胎蜕变的過程。”苏择說道:“当太虚剑胎彻底练成之时,也意味着自己剑心彻底铸成。届时,太虚剑意从意志深处萌发,太虚剑心根据修炼者不同的专精抉择,自剑胎破茧而出,且与先天已成的剑意相合,根据自身职业与自己的风格铸成截然不同的特殊力量。” “太虚剑意有三种不同抉择:剑魄、剑魂、剑神!”苏择沉吟着說道:“剑魄者,剑心入凡胎,太虚剑意随着修行渗入武骨道胎,转化为修炼者的肉体力量与肉体速度,提升修炼者的抗性与韧性,升华修炼者的体质,且通過随意切换自身速度与力量,运用各种不可思议又匪夷所思的剑法招式。” “当剑魄练到大成,便可以让修炼者从每一根脊柱骨提炼出一枚‘太虚剑丸’,‘太虚剑丸’可以吸纳五金之气,铸成仙剑。”苏择用力拍拍手說道:“让修炼者可以像剑仙一样操纵剑仙战斗,這也是剑魄者第四层的剑诀心法。” “剑魂者,剑心入灵台,太虚剑意与修炼者神魂合一,意志本命与天地间的太虚剑意宛如一体,且让意志与经络蕴生出源源不断又浑然天成的太虚剑气。”苏择捏住下巴說道:“剑魂者,剑法与剑气相合,操纵剑气运用各种妙法,近可纳剑气凝练如体,提升力量速度,远可以剑气吸纳天地之力,演化妙法;虽然能力极为中庸,远不如专精厉害,但是本身却是最为正统的内丹法。它的大成标志,应该是剑魂出窍,剑魂犹如阳神出窍,可以神游天地,出入青冥,且本身受到太虚剑意庇佑,许多对于阴神阳神有害伤害,都难以伤害剑魂本身,也不影响战斗力。” “剑神者,剑心入太虚,以剑心寄托于天地,太虚剑意与天地剑意相合,以自身剑意取代天地剑意,从天地之间汲取无穷无尽宛如永不耗竭的天地之力,铸成无匹无铸的太虚剑气,运使阴阳之变化,转换于造物五行之间。”苏择說道:“剑神是三者之中,力量最强大,能力最多段,威力最宏大,战力最强横,但是对于生命本质升华也是最少一個抉择,修行到了后期就略显不足。它的大成标志,当道合天地,剑意隐于无形,天地藏于无相,太虚剑意与天地之力已经浑然一体,剑意即是天地之力,天地之力即是剑意,任意操纵天地之力,随意运用阴阳五行,道法自然,天人合一,宛如神明降世,太虚重生。” “我给你点十個赞,但是我同样很确定,对于专精抉择,你必定也整出一些幺蛾子。”小楚笑着說道。 “誓约可以铸成三种职业,心法共有三种专精,但是它们不是对等的。”苏择笑道:“如你所言,我将心法专精抉择分为四個等级:第一個等级,那些不曾修行過《混元功》,也不曾修行過《太虚剑意》的契约者,他们的剑意来自职业规则的改造,会永久获得三分之二的特殊剑意特性,但只能抉择剑魄专精;第二個等级,那些已经修行過《混元功》但不曾修行《太虚剑意》的契约者,他们转职之时,会自动获得完整剑魄专精的太虚剑意;第三個等级,那些不曾修行過《混元功》但已经修行過《太虚剑意》的契约者,他们可以抉择剑魄或者剑神的专精,获得不同剑意力量;第四個等级,那些已经修行過《混元功》且通過也修行過《太虚剑意》的契约者,才可以抉择剑魂专精。” “但是……”小楚眨眨眼睛,补充道。 “但是《太虚剑意》真正的力量,是誓约的隐藏职业。”苏择接口答道:“我以三种基础职业为要素,铸成一种终极隐藏职业,唯有在誓约结缔之时,同时通過三种基础职业给予的共同考验,便可以获得【晨曦】誓约的隐藏职业:纯阳,‘纯阳’可以觉醒两种不同专精,最终铸成无上的职业力量。” “這才是《太虚剑意》的真正传承。” “你啥时候可以弄好?” 楚歌对于什么太虚剑意并不关心,他一個科技侧的博士,向来对武道侧沒啥好感。 “给我十分钟。”苏择回答道,只见他身形一闪,整個人消失在众人眼前,再次沉入“造物领域”之中。 因为造物领域已经铸成种子,重铸起来显然比较简单,大约十分钟之后,苏择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浑身气息已经变得截然不同,浓重的废宅气息已经消散大半,仿佛从骨子充斥一种羽化飞升的飘渺气息。苏择伸伸懒腰,随着从衣服撕下一块,随手抖了抖撕下的布,顿时许多蝇头小字浮现在其中。 苏择将它向王晗一扔,說道:“《太虚剑意》,自己练吧!” 王晗扫了一眼,极为失望的将它扔回苏择手中,說道:“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随你。”苏择收起秘籍,回望仓库說道:“应该差不多了。” 苏择话音落下,只见圆溜溜的探机伴随着轻巧的嗡鸣,从仓库裡面飞出。它极为灵巧围绕苏择飞旋一周,飞快向后山飞去。苏择几人连忙追上,高耸的林木,陡峭的山壁,对于他们来說几乎不存在任何障碍,常人可能需要半日才能翻阅的山峦,他们只用大半個小时便已经翻過。等到他们翻過后山,只见探机已经悬浮在后山峡谷的尽头,探机之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开始吧!”苏择让過身形,避嫌的退后几步。楚歌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对着探机發佈命令道:“我是共和国探索与远征前进总指挥,楚歌;我命令:展开。” 探机的前部探灯闪烁两下,紧接着它的结构一变,整体金属以纳米大小的内架构进行飞快重组,变成一個锥形的钻头。這個钻头旋转,飞快扎入地面,很快深处地下,紧接着大地轻轻摇晃,一道又一道石质宛如树根一样东西从地下升起,盘旋纠缠铸成一座巨大的石门。 星门铸成,顿时一道半圆的光幕结界出现,倒扣在峡谷之中,随即就听大白鲨侯峰惨叫一声,整個人猛然跪倒在地,可怕的力量在地面撞出一個深坑,紧接着一股莫名巨力轰然冲击大白鲨的胸口,他整個人凌空飞去,宛如炮弹一般飞出结界,狠狠撞到山崖上。 “這是怎么回事?”众人大吃一惊,连忙取出各自的兵器,警惕望向四周。苏择若有所思的說道:“侯峰的流放指令,是最上边直接下达的?” “不错。”楚歌微微一动,說道:“因为要将枪毙改成流放,這是国家刑改的第一例,所以比较郑重一些。” 苏择收起光剑,松了一口气說道:“原来如此,上头的流放指令的下达已经铭刻到国土结界。這是国土意志执行流放指令,拒绝侯峰进入国土,对他形成的排斥。除非他能够抗衡整個国土矩阵的力量,或者躲避国土矩阵的侦测,否则永远无法踏入国土范围,必须退避三舍。” “這么厉害?”王晗不由咂舌,随后望了望倒扣的结界,问道:“那我为什么沒事,我也是被判永久流放。” “国土矩阵的指令判定,并不是上头說什么就是什么,上头只是发起人,必须通過集体意志进行审视,也就是所有国民们本身真实意志进行审视,通過集体审视才会执行。”苏择笑着說道:“按在法律,你的确触犯了很严重的罪行,但是集体意志的审视,你的行为属于英雄行为,符合标准道德,流放判决不会被国土矩阵执行。” “呵!這算是安慰嗎?”王晗自嘲笑了笑,說道:“算了,我也暂时离开一下,免得一会儿见面,又是两厢生厌。” 苏择摆摆手,說道:“也好,你和侯峰就四处走走,顺便打听打听情报,接下来的日子,都不会太好過。” 王晗点点头,扛着自己高仿符文剑转身离开了星门。苏择摇摇头,对着星门深吸一口气,轻轻张开手,顿时绯红光辉在星门门框浮现,许多符文在门上亮起,整個星门旋转起来,随即宛如星云般的光幕充斥整個星门,然后一道、两道、三道……。 一连串的身影从星门之中吐出,正是一群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军人与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亚顿之矛携带的成员。 “行了,他们都回来了。”苏择伸了伸双臂,打個哈欠毫无诚意的說道:“所以,你们以后就不用在唠叨了。” “太感谢了。”楚歌同样也毫无诚意的答谢道。苏择与政府之间关系目前来說极为复杂,相互之间让人感觉莫名其妙,似乎极为紧密又两厢生厌。 总体来說,就是苏择這娃子翅膀硬了,只想着单飞,当家作主。但是家裡大人们对此不甚满意,觉着這娃子太薄凉了,又不听话,偏偏家裡本身又对他毫无办法,反而需要仰仗,实在心裡不痛快。虽然想苏择手中掏出更多好东西,但是交情上却不打算深交,热脸去贴冷屁股。 “楚河,拨号。”楚歌应付了苏择,随即向自己兄弟吩咐道。楚河点点头,高举手中的权杖,顿时丝丝的原力从四面八方汇聚与杖尖,他猛然一磕地面,顿时星门再次旋转,幽蓝符文随着星门旋转不断闪烁,大约几分钟之后,幽蓝的符文化作赤红色,楚家兄弟,刘队长以及众多官兵与科学家们的手臂,浮现出特殊的赤红篆形符文,正是意志已经链接国土矩阵,国土原力进入符文传导之时的状态。 星门光幕的闪烁,转眼间化作一处正在建筑的基地画面,画面之中近百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手持着颇具科幻色彩的武器,警戒的对着星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工程兵,正在建造着巨大的基地。两座巨大的锥形光束炮塔泛着微微光辉,锥形炮口对着星门,仿佛随时炮击。 毛骨悚然的危机感透彻苏择的心田,苏择目光一扫這些特种兵手中的科幻武器,宛如被天敌针对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即使隔着一道星门,他依然可以从這些枪械之中感觉到危险,是一种比光束炮還有危险的危机感。即使以人造巫王之力为能量,威力宏大的光束炮,都不如它们危险。 這是一种特别针对我的武器? 苏择眉头挑了挑,心有所感的看向小楚,只见小楚迅速安排刘队长等人的警戒与接下来的工作,随后与李安然一起走了過了。小楚问道:“苏择先生,星门已经链接了,要一切回去嗎?” 苏择打個响指,率先向星门走去,同时他拉开自己外套,轻轻一张右手,光剑飞入手中,发出嗡嗡的光束。小楚脸色一变,连忙阻止道:“等等。” 李安然伸手拦住小楚,她摇摇头,反而站住身形,凝重的望着苏择的背影。苏择的脚程极快,几步就步入星门,并在两個呼吸之间完成信息交换,出现另一個星门前。苏择明显的敌意,显然超乎星门对面人影的意料,這些士兵几乎一愣神,便扣动了扳机。 一道道绿色或者橙色的光束从宛如科幻的枪口射出,蕴藏着【诛魔】【辟邪】【破除魔性】【抑制魔族自愈】特性的【符篆】也随着亮起。這些光束并非光粒子,而是经過符文编织的咒法能量束,它们不具备光速,也无法达到光速,但是可以无视空气阻力的能量束,至少具备二十马赫以上的速度。 只见苏择光剑舞动,金蓝相间的光刃,被他挥舞犹如金色光轮,超過二十马赫的光束,被他的光剑挑落,弹反到四处,针对魔族的符文特性,被他一剑一剑破除,未曾发挥效果便已经消散无形。這近百人同时射击,几乎不到几個呼吸便苏择尽数击落,击落之时,他们的能量枪甚至未曾蓄满第二轮射击的能量。 二十马赫的速度极快,這样的速度即是环绕地球一圈,也不需要一個小时,自然也超出苏择可以感知与探查的极限,但是苏择本身不需要用眼去感知,用精神去探查,他只需要静下心,来自危机感的本能便已经让他在能量束尚未生成之前,便已经“看到”它们的结局。 ——這是属于巫王的未来视,高等生物的天赋本能。 就在這個射完第一轮之间,即将蕴生第二轮射击尚未蓄满之前,苏择已经知道接下来的“未来”,的身形犹如一道剪影,拖着长长宛如流星尾巴的幻影,跨過近五十多米的距离,瞬间移动到人群之间。特种兵们大吃一惊,显然沒有想到苏择居然有类似瞬间移形换位的能力,顿时错失先机。 被苏择近身,枪械已经成了累赘,這些特种兵们几乎毫不犹豫的扔下去,用力一摔手,内劲迸发,每人手中多出一柄长长的幽蓝能量军刺。 同时,他们一抬各自的左臂,圆形铭刻篆字与五星的符文能量盾,浮现在他们左臂护腕前。苏择轻笑一声,早已知道這一切,他冲入人群之后并未进攻,而是身形微微一顿,就是等到他们做好准备。 等到所有人都准备好武器与臂盾,苏择脚尖一点地,整個人腾空而起 霎時間,手中光剑化作金色闪电,宛如百花盛开,自九天坠落。 ………… “基本情况就是這样了。” 這是一個不大的会议室,十几名穿着朴实的老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李安然的叙述。 李安然站在会议室的中央,一丝不苟的一点点报告這些日子发生所有事情,包括苏择所言的每一句话,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应对。之前张程武的老上级,此刻也在其中,但是只能位列末端几個位置。這位老人望了望依然思考的其他人,率先问道:“小李同志,以你的判断,你觉得所谓失航,是不是苏……那人故意的?” “嗯!”李安然沉吟一下,随后谨慎的回答道:“根据我們的观察,无论是他对另一個世界的了结,還是他对穿越世界的应对,都不像是毫无准备,我們最初也认为他故意的。不過,就我在前往首都的這段時間,楚医生也根据指示,与王晗进行一次深入交谈過,我們认为另一個可能。” “另一個可能?”老人微微挑了挑眉毛,问道:“什么可能?” “根据王晗所言,他与那人结缔契约,已经成为一名……嗯……那人口中的高等魔族。”李安然說道:“王晗本身对所谓高等魔族并不了解,但是他說他自己的确感觉自己变得不同了。首先,他的职业之力进化成所谓的‘禁元’,‘禁元’的攻击力与防御力,本身并不比我們所运用的‘原力’强大,战斗力并未提升多少,但是‘禁元’本身具备难以想象的制约性与神秘性,王晗对它的描述是:‘如果编织成咒法,一缕禁元足够牢牢束缚一颗恒星,按照自己意志随意操纵’;其次,王晗现在眼中的万世万物,都有不一样的色彩,所谓时光、规则等等,对于我們来說存在于概念一样东西,他都可以通過色彩视见,曾经高不可攀又遥不可及的概念,现在就像流水一样清晰普通,仿佛一伸手就能搅动。” “另外,当他的精神专注于某种物品,他的心底就会大致浮现出這样物品大致的信息、用途、属性以及常用功能,而王晗认为這不是法术或者天赋能力,而是当他成为所谓高等魔族,他的生命格位获得升华,他的意志会永久链接所谓的‘阿卡夏记录’,尽管他感觉自己主动读取‘阿卡夏记录’的能力似乎被永劫契约永久锁住且被献祭,但是作为献祭主动读取‘阿卡夏记录’能力的报酬,却是他们会在接受可以被动读取知识的瞬间,学会该知识蕴藏的【法】与【理】。”李安然望着茫然不解,显然对于網络术语并不精通的倾听者们,并未急着解释這些词汇的含义,而是說道:“最令我們感到不安是,王晗给出一個证据。他還提到证据就是,当星门开启之后,他的這种特殊的信息感应,似乎也延伸道地球,每当地球之上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且针对他讨论,他都能隐隐感觉的到,甚至知道提到自己那個人的位置,是否存在恶意。” “這也是我要求以那個人代替他名字的原因。”李安然說道:“甚至如果可能,最后连這种暗示性的代指,都不要出现。” 李安然的话,让所有人都感觉浑身不自在,让他们仿佛感觉有一個影子在注视着自己等人。他们各自沉默许久,随后又讨论了一会儿,最后位于上首一位老人沉吟一下,谨慎的问道:“小李同志。你刚刚說,那個……想要邀請你加入他的组织。” “是的。”李安然点点头,她略微露出一丝微笑,回答道,“在邀請侯峰与王晗之后,我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向我发出邀請。对于他的意图,我并不了解,目前专家们也难以分析,需要进一步信息。因为当时,考虑到我們之间合作与复杂的盟约关系,我并未当场拒绝,也希望可以借此试探出他的一些目的。” “如果……”這位老人一字一句极为谨慎的建议,向李安然說道:“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他的邀請。” 李安然不由一愣,有些茫然的望向這位老人,显然這位老人的建议,超乎李安然的意料,违背她半生的信仰。她抬起头望向這位老人,等待老人的解释。這位老爷略微顿了一下,說道:“对于這位……我們知之甚少。如果……如果他的這個组织,真的能力非凡,超乎想像。那么我們需要一個人,一個可以站在我們這边的人,在這個组织之中可以占据一席之地,代表我們在一些决定之上,可以說一些话。” 李安然不由沉默了,她深吸一口气,說道:“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另外,關於誓约,我們還有一個重要問題。”旁边的另一位军装老人說道:“我們希望你能够与他联系一下,询问一下其中的原因。” 不過,当李安然与楚歌再次见到苏择,已经是会后第四天的早餐。他们两人携带着早餐敲响了苏择的房门,然后看着穿着小熊睡衣,活脱脱像一只冬眠的棕熊的苏择,不由面面相觑。 “這么早?”苏择打個哈欠,让過道路,问道:“你们那边都准备好了?” “還需要几天。”楚歌回答:“毕竟,枪械已经证明在异界无效,我們需要更改作战方式,沒這么快。再者,我們正在根据你展示的心法编织的模版,进行国土心法编织,通過国土心法对那些转职的战士们意志符文所具备的‘原力’,进行原力再编织。将他们本身拥有不具备具备任何攻击力与防御力的原力,编织成战斗力至少不差于内劲的职业力量,提升战士们的战斗力。” “另外,国际也是风云迭起。”李安然无奈的說道:“我們国家现在在国际之上已经是交点,形式很被动。许多国家对于我們光束炮都抱着特别的想法。各种舆论、试探接连不断,更甚至闹事者冲击国内秩序,让我們措手不及。” “蛤?家裡這么多光束炮,居然還会措手不及?我可以跑了整個国土,帮你们建造防御体系。”苏择诧异望了两人一眼,清冷的笑了笑,问道:“你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居然還让自己搞的這么被动,太差劲了吧?” “光束炮的确威力巨大,摧毁恒星都是轻而易举,但是充能速度太慢了。”楚歌略微无奈的回答道:“之前蒸发了小行星那一发近用0.35%的能量,结果至今還未充能完毕,太满了。” “慢?”苏择捧着茶杯各自给他们两人倒满茶,极为惊讶的问道:“国土矩阵建造于规则之中,可是具备无限永不耗竭的能量。” “不错,国家矩阵拥有永不耗竭的能量。”楚歌苦恼的挠挠头,伤脑筋的回答道:“但是能量输出上限太低。目前我們拥有面前达到转职资格的《混元功》修炼者,不超過五百人,能够结缔誓约更不足百人。而国土矩阵提升是每一缕原力的基础强度,而是原力的总量,即使能量无限,但是在我們职业等级未提升之前,瞬间总输出上限太低。” “不会吧?”苏择眨眨眼睛,奇怪问道:“巫王圣殿与五帝圣殿建造這么久,你们居然到现在都有沒研发出提升能量输出上限的能量矩阵?” “啥?”楚歌微微一愣,他眨眨眼睛,问道:“圣殿還可以研发提升能量输出上限的矩阵?” “我都說很多遍了,矩阵的模版,出自战略即时游戏。”苏择有些气恼的训斥道:“建造基地建筑,研发种族科技,训练兵种,都是战略即时游戏,最基础的能力。按照战略即时游戏规则,你们已经建造基地核心,接下来自然是建造矿场与能量工厂。只是,国土矩阵极为特殊,需要先行研发出对应种族科技,再以种族科技创造……” “等等!”苏择說了一個开头,忽然顿住,他疑惑望着楚歌,迟疑一下问道:“你们不会连采集资源的矿场矩阵也沒有研发,而是想要用你们现在的科技研发能力,对矩阵藏有的科技资料进行研究吧?虽然巫王圣殿储存大量的可查看的星灵科技资料与少量的人族科技资料,但是那些都是用于种族科技研发的。虽然這些资料之中的科技物品,似乎与星际游戏的科技物品的差不多,功能也极为相同,但是它们的概念标注毕竟是‘虚空之遗后七千万年’,存在概念的特殊科技,拥有难以想象的内涵。如果不借助矩阵,只怕你们科技在发展七千万年,只怕连资料之中的一颗螺丝钉也生产不出来,” “研发种族科技。”楚歌若有所思,随后他抿了一口茶水,略微质疑的问道:“說到种族,我有一個重要問題想要請假。” “咦!”苏择挑了挑眉头,笑着道:“今天你们两個好客气啊?說吧,什么問題?” “我們有些人早已经达到可以转职的條件。”楚歌坐直身体,死死盯着苏择问道:“但是为什么怎么也无法结缔誓约?” “无法结缔誓约?”苏择微微一愣,他拉开小熊头套。 苏择坐到沙发上,皱着眉头說道:“不可能,誓约是绝对开放的,任何人都可以结缔誓约。他们资料带来嗎?给我看一下。” 李安然将一堆文件向桌上一拍,說道:“這些都是无法结缔誓约的都是第二批修行者,他们的素质也不差,早早就已经达成结缔條件,但是怎么也无法凝聚契约。即使身处巫王圣殿,也总是在最后关头,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失败。” 苏择伸手将這些文件翻了几页,随后撇撇嘴,他望着這些背景不凡的人员,略微讥讽的說道:“誓约再开放,总有有個阵营的限制。种族誓约更是一個种族根基,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结缔。我不知道他们的素质究竟如何,但是你们至少应该先查查他们国籍,” “国籍?结缔誓约還有考虑国籍?”楚歌与李安然不由面面相觑。 “废话。”苏择翻個白眼,說道:“国土誓约,国土誓约,既然不是一家子,有什么资格结缔誓约?不要說什么忠诚,說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国土意志可不管這些。它审查时,只会遵守绝对规则,不会考虑了因由。” 楚歌与李安然两人对视一样,露出苦笑。 “嗯,時間差不多了。”就在此时,苏择忽然蹦了起来,向厨房半走半蹦。他穿的小熊睡衣,随着他的移动,来回晃动,就像一只小熊崽。楚歌苦恼的抓了抓头皮,向李安然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更上。李安然无奈放下茶杯,跟着苏择走进厨房。 只见厨房之中,看起来刚换不久的煤气灶,正在燃烧着炽白火焰,燃烧的炽白火焰之中,悬浮着一枚圆镜与四枚类似蜀山月精轮的半月轮,被火焰烧的通红通红。苏择站在煤气灶前,用钳子将大约半個手掌大小的圆镜夹起,仔细查看,满意点点头,高兴道:“成了!” “這些又是什么东西?”李安然仔细观察着五件东西,好奇的问道。 “這是天镜与暮轮,是我铸造的神器。”苏择举起這枚被称为天镜的金属镜子,說道:“這枚天镜,以秘银为基础材料,掺杂大量的艾弥达水晶粉末铸成。天镜正面铭刻着太阳、云篆与昊光正神,天镜后面则铭刻着星辰、神圣与晨曦誓约,再以禁元练铸权能,铸成【天人相犯赎四野】、【守正辟邪惩奸恶】、【悬壶济世驱灾祸】、【道法自然除心魔】四种规则权能以及核心权能【太阳】。” “天镜不具备任何力量,也不具备任何战斗力,它所具备能力是可以赋予持有者一种名为【乾阳】的权能与可以放大持有者的一种能力,当【乾阳】遇到四种规则灾厄之时,权能可以蕴生出评定灾厄且宛如神力的【太阳咒力】,灾厄不曾平息便永不耗竭。”苏择說道:“暮轮则是天镜的特殊组件,象征太阳的反光,可以折射太镜之神力。它们的表面分别铭刻描述着天镜正神的各种神明故事的符篆以及以神明故事铸成的【奇迹】,且它们本身分别具备【神圣罡风】、【神圣罡雷】、【神圣真水】、【神圣真火】四种不同的特殊权能,可以从众生的崇拜、信仰、敬重以及仇视之中汲取神力,转化为无穷的神圣咒力,但是必须以【乾阳】才能进行抽取” “我以自己的牙齿与指甲磨成粉末赋予它们血气,再以煤气灶的火焰代替太阳灼烧它们三天三夜,最终将血气铸成强大且无以伦比的特殊咒力。”苏择一张手,天镜飞入苏择的手中,他将天镜向腰间一挂,顿时一根红绳从天镜生出,挂在苏择的腰间。苏择再一张手,四枚宛如月精轮的暮轮收入袖筒之中,他才說道:“這天镜与暮轮,是我用来代替自身禁元以及补足未彻底成长之前力量不足打造的神器。” “代替禁元?”李安然有些奇怪,她问道:“为什么?你的禁元可是无限的,根本不需要這些力量。” “我设计禁元时候,对它的设定是两次蜕变,大约相当于高等原力,也就是人造巫王之力的程度。”苏择无奈的說道:“但是与你们意外盟约,让它额外获得四次升华,从原力到咒力,从咒力到禁元,整整四個阶位的提升,让禁元底蕴提升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也让它彻底不适合成为世俗力量。尽管,我压制它的战斗力,也以永劫契约限制它的运用,且必须以正确的禁元神器才能操纵,但是它终究是一种已经超出世俗极限的力量,太過于影响平衡。而且它的提升也便是极为缓慢,每一缕禁元的增长,所需要养分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我需要一种常规力量,作为日常运用的力量。”苏择拍了拍天镜說道:“神圣咒力是以原力铸成高等能量,太阳咒力则是以高等原力铸成特殊神力。它们的神秘度不算太高,但是威力极为强大,最重要是极为容易便可以获得极为庞大数量,非常适合一名魔王使用。” “果然是這样,可不可以给我也制作一块?”李安然迟疑一些问道。 “你也要?”苏择微微挑了挑眉毛,诧异的问道:“你的力量又不存在禁制,同样也是无限且永不耗竭,要它有什么用?” “等我成为魔族,不就有禁制了嗎?”李安然耸耸肩,她斜着脸,好奇的问道:“你身为魔尊,有這么坑属下的嗎?从咱们第一次讨论开始,你所创造每一种能力,每一种规则,每一种力量,都藏着对下属们的深深恶意,留有近乎绝对无法弥补破绽与缺陷。” “這是永劫魔族的道,你以后就明白了。”苏择笑着伸出手,說道:“這么說了,你决定加入我們了。欢迎!欢迎!” 李安然伸出手与苏择握了握手,同时深吸一口气說道:“魔尊大人,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不是代表個人加入你的魔族,而是作为国家的大使加入你。我会完全遵守你的命令,但是如果你的命令与国家利益冲突,我会選擇国家利益。如果你能够接受,那希望我們以后可以合作愉快。” “魔是一种任性的生物,极度自我与绝对自由是我赋予你们结缔契约获得的绝对权利。”苏择笑着說道:“因为唯有至情至性的生物,才是真正的魔。你不想遵守我的命令,你只需遵守契约便可以,魔只需要为自己负责。” 苏择郑重的承诺,让李安然微微点点头,顿时绯红光芒在她额头浮现,留下象征永劫魔族的绯红贴花。她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遥望天际,难以想象且宏大无比的特殊视野,倒影成难以想象的风景,让她感觉无比震撼。 “這就是魔族眼中的世界。”李安然忍不住說道:“真是美丽。” “是啊!我們的使命便是守护這样美丽的世界,哪怕为此掀起再惨绝人寰的血雨腥风,也在所不惜。”苏择笑道,他回归头望了李安然一样,又說道:“你的职业是战争女武神,是我精心炮制的特殊职业,它本身具备觉醒权能光环的专长,可以从战争、勇气、正义、胜利以及文明汲取神力,铸成永不耗竭的咒力与给予军团光辉的特殊能力,根本不需要储蓄咒力的神器。当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你的女武神骑枪炼制,赋予提升战力的权能。” “那就麻烦你了。”李安然一张手,她的那柄哥特式骑枪出现在她的手中,思索一下說道:“我需要一柄象征光辉的圣枪。” “三天。”苏择接過骑枪說道:“三天可以铸成,到时候来取。” “对了,這個给你。”李安然似乎想起什么,她从口袋之中取出一枚铭刻符篆的指环,說道:“這是你的聚能指环,它可以让你通過它所铭刻的特殊符篆,从国土矩阵汲取力量,塑造成一些特定范围的法术。如果可以,我們希望你在国土矩阵之内,尽量不要使用自己的力量,用什么需要施法的,就通過它施法。” “聚能指环?”苏择极为感兴趣的接過指环,佩戴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之上。随后他将精神沉入指环之中,顿时指环的符篆亮起,一股宏大的意志与自己意志瞬间链接,极为强大且宛如无穷无尽的原力,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指环之中,与自己意志形成紧密的能量纠缠。 数种名为【奇迹】的法术浮现在苏择的心头,苏择微微举起自己右手,吟唱道:“于是,人民站了起来,最终开天辟地!” 原力在苏择右手汇聚,稀释不知道多少倍,才化作一根圆形宛如木柱的十字光柱,苏择将光柱向地上一磕,顿时十字光柱的横柱展开落下两面战旗,一面是五星战旗,一面是镰锤战旗,随着战旗展开,一道红色光辉以战旗为中心,瞬间扩散至少数千米,同时一個力量在苏择体内涌动,他感觉自己的速度、反应以及身体坚韧度,都大大提升一截。 “這就是你们创造的种族奇迹?”苏择握了握自己的手,露出惊讶道:“比我想象要能干。” ………… “赤色战旗!”李安然似笑非笑望了一眼苏择,嘲讽道:“這可是很高权限的‘奇迹’,它是使用條件需要特定官阶与职业。看来你的手脚,沒有你显露的那么干净。隐藏种族契约深处的奇迹,也能够偷取。” “呵呵!”对于這個問題,苏择如此回答。 刷牙洗漱之后,苏择换上衣服,坐到沙发上,拿過李安然两人带来的早餐,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他边吃便打量李安然与楚歌两人,忽然问道:“我擦!咱们這些天可都是一直在一起,在我們眼皮地下,你们两人是啥时個好上的?” “滚!”李安然怒斥道。她恼怒的道:“胡說八道什么。” “红鸾星都系在一起,還想瞒住我嗎。”苏择翻個白眼,他对于两人遮遮掩掩的态度极为不满,向楚歌问道:“既然你们两個好上了,那你要不要也到我這边来?我也需要一名研究人员当帮手。” “好啊!”楚歌倒是对于加入苏择的“组织”沒有什么顾及,他伸出手說道:“我也对所谓魔族,十分感兴趣。” 苏择与楚歌轻轻握了握手,在他的额头留下象征魔侯的莲花印记,结下永劫的契约。既然两人成了自己人,苏择也就放开不少,他懒散的倚在沙发上,问道:“现在咱们的上头们,究竟有什么计划?接下来可是要打仗了。” “你不是已经說来嗎?通過星门进行时空穿梭,穿越的并不是真身,星门会庇佑他们的意志,即使死了也可以再次复活。”楚歌說道:“既然如此,飞龙骑脸又怎么会输哪?” “我是說计划,也许我沒有给你们說清楚。”苏择活动活动脖子,问道:“星门是通過‘意志信息纠缠’进行传送,而不是所谓的时空传送。它的传送本质是通過星门矩阵本身无视距离的‘信息纠缠’,将进入星门的意志蕴藏的【信息】编织成专属的【概念】,传递到另一個星门接收。但是星门本身传递只是一种【概念】,想要将這些【概念】投射出来,必须建造响应的‘矩阵建造’,也就是【兵营】才能按在【概念】创造出肉体。通過兵营创造出真正的【肉体】,意志才能降临其中,形成类似传送的效果。当你们从星门返回地球,你们曾经通過星门化作【概念】的肉体,便会重新从【概念】变回肉体。反之,也一样。” “這也是可以复活的秘密以及为什么使用星门,必须是转职者的原因。”苏择详细解释道:“亚顿之矛本身拥有极为完整且最高等的基地建造,它们的基地科技已经融为一個整体,才可以让你们通過星门的瞬间,直接创造出肉体与個人物品。但是這种高等属于禁元创造的奇迹,你们的星门只能传送意志,必须通過【兵营】作为辅助,才能真正传送一個人。无论你们制定是什么计划,你们都需要先研发出【兵营】的种族科技,附属国土矩阵才能建造【兵营】。” “又是一個坑,你给的东西怎么老是带着這些稀奇古怪的麻烦?”楚歌不由坐正身体,不由的抱怨道:“研发【兵营】?需要多久才能研发完成?” “這要看你们本身的科技水平。”苏择吃完早餐,擦了擦嘴說道:“国土矩阵含有种族科技,說是關於矩阵与星灵文明的解析,其实它只是一种纯粹的概念,但是本身其实并不存在真正的科技。国土矩阵的本身,确实有些特殊的矩阵建筑,比如传送门,比如星灵中枢,但是它们也是基于你们的文明本身科学知识与星灵文明的概念,所创造出来的特殊建筑。至于如何研发矩阵建造不存在的【兵营】,就需要你们通過自己的科学知识进行设计,设计出可行的方法,在经過‘虚空之遗后七千万年’這個特殊概念进行洗礼,最终获得矩阵建筑的基础概念图纸,然后研发出矩阵建筑。” “看来,又要招募一些克隆方面的专家。”楚歌咂咂嘴,问道:“为什么這么设计?以你的能力,创造出可以直接传送的星门并不困难。为什么非要设计這么麻烦的传送技术?应该不是为了符合战略游戏的流程,才這样建造的吧?” “因为定位不同。”苏择笑了笑,对于自己设计的矩阵,他其实非常骄傲。他說道:“国土建筑第一個特殊建造便是传送门,传送门的定位是用于同位面不同星球之间的传送设施,真正直接在不同星系传送的空间技术,类似空间桥的特殊建筑。而星门的定位,则是一种跨界传送技术,拥有不同位面进行传送的特殊建筑。” “不同位面拥有着不同规则,不同的物质成分,不同的概念参数。”苏择回過头向楚歌郑重的說道:“我們都不是神明,对于规则与环境有着必须的依赖,即使神明也不可能适应所有世界的规则,何况我們這些普通人。” “概念传送以及概念再创造,是一种应对异种规则的特殊机制,通過异界规则创造符合异界规则的肉体,彻底融入异界。”苏择笑道:“另外,通過這种方法进行传送,也是为了彻底隐藏我們的世界。两個位面进行空间链接留下的痕迹太過于明显,如果不小心遭遇高等文明或者大能,很容易会被顺着痕迹,找到我們的家乡。但是意志信息纠缠却不会,這种信息纠缠留下的痕迹极为短暂,且深藏于五帝真名的深处,流淌在‘過去’。矩阵五帝象征着過去五代的契约者,想要从五帝真名深处寻找痕迹,不亚于同时对祂们五位的真身发动袭击,過程想必极为精彩。” 打发走了李安然与楚河两人,苏择又重新洗了一把脸,在卧室点上熏香。他取出天镜与暮轮置于掌心,随后精纯的禁元缠绕两件“神器”,此刻两大“神器”仅仅只是种子,尚未真正成型,经受禁元渗透,顿时化作丝丝绯红流光。 苏择伸出鼻子,对着绯红流光一吸,顿时丝丝流光吸入苏择的鼻子,流淌在苏择的经络之间。 苏择举手投足,结成混元桩,精心观想太虚之剑。随着心中观想成型,苏择缓缓转化桩功,以九种桩功反复变换,也让太虚之剑反复磨砺,且将一缕缕绯红流光,一点一滴熔铸到自己的脊骨、脊髓,更加【乾阳】的权能,铸入自己的根基。 如此三個小时,苏择感觉自己《太虚剑意》心法的第二层彻底稳定,造物领域铸成的种子彻底成型,才缓缓放下桩功修行。收工之时,苏择不由惋惜,虽然自己以四级造物领域重铸为心法种子,铸成难以想象的基础根基,但是也让自己的根源变得更加虚幻,即使通過巫王职业的等级规则,强行将心法极快提升到足够等级,本质只是虚假,不知道需要消耗多少资源,才能补足其中的虚假。 练完功,苏择吹了一下口哨,小奶猫飞快从衣柜上探出头,跳到苏择的肩头。小奶猫舔了舔苏择的耳朵,让苏择翻個白眼,說道:“别闹了,你的《混元功》练了這么久,怎么還沒有练到第三层极限?” 苏择一边叹息,一边打开门,却见门口站在一位熟悉的声音,正举着手准备敲门。這位熟悉的人,個子很高,胖嘟嘟的身材极为壮观,圆溜溜的脸庞依稀可以看到昔日风靡一方的风采。 “软软,你今天怎么有時間回家?快进来。”苏择望着昔日的老同学,极为高兴道:“我這裡有你最喜歡喝到普洱。” “小泽子,你這是要出去嗎?要不我先回去,下次再来拜访。”李软带着一丝柔柔的吴侬软语,笑了笑让开身子。苏择轻哼两声,高兴的笑道:“出什么出去,我就是出去拿過快递而已。进来吧!快递霎时都可以拿,你来一次却不容易。” 李软眯着眼睛打量一番苏择,好奇的說道:“小泽子,你真的变得不同了。” 老同学好眼力!苏择赞许的目光透漏一丝骄傲,他将李软迎入房间,又泡了一壶普洱,笑着问道:“今天你应该不会是有空,所以来老同学這裡坐坐?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难道是告诉我,你怎么忽然瘦了二十斤。” “你怎么知道我瘦了二十斤。”李软翻個白眼抿了一口气普洱茶,随后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的问道:“那個……《混元功》究竟是什么东西?” “什么?”苏择微微一愣,怀疑自己似乎听错什么,奇异的问道:“你问什么?” “《混元功》,你推薦为我爷爷练的《混元功》。”只见李软一张手,轻轻一按茶桌,就见玻璃茶桌微微一颤,放在茶桌之上的茶杯、茶碗、茶壶瞬间弹起半米之高,然后停泄在空中旋转大约三秒才落回茶桌。整個過程无声无息,倒满普洱茶的茶杯,连一滴茶水都沒有洒出来。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李软盯住苏择的眼,审视的问道:“为什么我读着读着,就变成這個样子。” “虾米?”苏择端起茶,抿了一口装傻道。 “别装傻。”李软不满的用软软的吴侬软语训斥道,“那個什么《混元功》不是你给老爷子的嗎?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给的這個东西,老爷子居然装病,骗我我回来?還以命相逼,不让我上班,非要我给他翻译。我請假這三天是公司每月最忙几天,老板都打了几次电话,催我回去。” “就這么三天,你一個人解读了《混元功》,還练就上乘内劲。”苏择被茶水狠狠呛了一下,惊愕望着李软,嘴角不由抽搐两下。他怅然一声,对于李软的进度,不禁感慨。《混元功》虽然极易学习,但是本质是心灵与意志考验,意志与心灵考验的进度,绝对着《混元功》修行的唯一进度。它固然只需要閱讀便可以感觉自己变化,但是想要真正登堂入室,常人最快也要一周時間才能有所收获。而李软這一手举重若轻的手法,只怕李安然等人也稍微达到。 “难道,你对内劲就一点不吃惊?”苏择坐直身体,好奇向李软问道。李软放下茶杯,叉着腰笑了笑說道:“早就吃惊過了,這不是在问你嗎?我觉得你一定知道答案,即使不知道答案,也知道在哪裡找到答案。” “你這是吃定我了。”苏择无奈摇摇头,他望着眼前胖妞,才想起眼前這位老同学,她的软软的吴侬软语背后,是怎样一個狠角色。 李软是苏择的同学,在学校裡是最美的女神之一,一口吴侬软语,不知道软了多少人的心。那时候,年少慕艾,许多男生都在追求着她,其中最有实力是一個企业老总的公子哥,人长大帅,球打到棒,成绩数一数二,风评也不错,据說大伯還是什么领导,市裡顶级的那种实权大领导。那位公子哥追了李软大半年,从送花到送车,从收买室友闺蜜到给家人亲戚安排工作,甜言蜜语,痴情至极,几乎所有人都看好他们,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必定在一起。 当时许多同学都对這個公子哥嫉妒不已,苏择与白岑還曾一起推算過他的生辰八字,扎過他的小人。公子哥殷勤了大半年,就在几乎所有人都在为他說好话的时候,然而李软女神对此的回应却是,每天上午、下午去一趟肯德基,可乐、蛋糕、巧克力成为主要零食,高热量的食品不断。大约不到一個月,痴情至极,号称愿意为她出生入死的公子哥就很少再出现,大约三個月,找到新工作的亲戚也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丢了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