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八章 再遇褚遂良 作者:小致命 天使回到皇宫入如实交代了這一次慧庄之行,這一行的心酸与艰难让他跪在李承乾的面前哭的那叫一個委屈。 “陛下,老奴入宫這么多年,一直在东宫伺候您,今日也不是来状告天策上将,只是心中的委屈无人可诉。” 這宦官算是李承乾的心腹亲信,他作为太子,恒山王,入荒漠,称帝王,這老奴一直跟随在身旁,今日让他去慧庄传旨却是一路哭着回来了,這到让李承乾有些好奇,笑着允许這老奴开口。听着被钱欢勒索银子,又被嘲讽称他儿子成亲时归還银子,李承乾不由哈哈大笑。 李承乾清早派人去唤他们几個也沒准备在早朝看到他们,清早去传唤他们,中午能入宫便是不错了,只是听闻李崇义等人被水淋醒后的反应让李承乾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们已经回来這么长時間了,可還是沒有在荒漠的那场苦战中走出来。 早他就听北纬說与崔嫣闲谈时,崔嫣說起李崇义刚回到长安的那几日,经常在夜间惊醒寻找铠甲,更在夜间下雨时呆坐窗前一动不动,不吃也不喝,一直要等待雨停后才会有所反应,李承乾知晓他们在荒漠经历了一场差点将他们送入死亡的大雨,也遗憾沒能与他们一同经历。 這或许是李承乾一生的遗憾,他之所以如此放纵太子党的人也是因为他对他们有亏欠,他要去荒漠,兄弟们随他去了荒漠受苦,可他回到长安成为皇帝的时候,兄弟们却因他在荒漠浴血奋战,李恪的那一只眼睛,尉迟宝林的那一道伤疤,以及钱欢至今都不知他曾与阎王擦肩而過,那一只箭矢差点将他永远留在荒漠中。 “他们在荒漠的经历是大唐九成人所沒经历過的,他们的脑袋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些刺激,說過的话可能他们自己都会忘记,不要和他们计较,去领赏吧。” “老奴告退。” 见這老太监离开,李承乾還是忍不住发笑,钱欢這家伙绝对不是故意的,他那张嘴想到什么說什么。轻笑過后,便是拿起案几上的一封书信,這是在荒漠传来的第三封信,第一封是因为几個开国元老动手,第二件是大军抵达的了荒漠,手中的這第三封信便是請命信,請求下令追击西域贼子,不能這般轻易放過他们。 今日李承乾召集钱欢来此也是为了此事,对于西域钱欢与李崇义比所有人都要了解,但李承乾一直沒问過钱欢,西域的军事实力如何,這一次他们派出百万大军进攻荒漠失败之后,他们還会有多少将士。 可這一等就是一個上午,钱欢等人不但未出现在宫中,李承乾反而受到钱欢与褚遂良两人在宫外发生了争吵,這两人都多少年沒见面了,怎么见面后开始吵架了,這一切還要从钱欢入长安說起。 他们一众人受到召唤自然入宫面圣,虽然迟到了一点時間,可就在入城门后钱欢遇到了褚遂良,两人本就不和睦,多少年轻還在雪山上交過手,虽然不是深仇大恨,你死我活的争斗,但两人十分的不和睦,两人相见时還算和平,相互打趣讥讽,沒有开口争吵。 但就在褚遂良道出一声老钱,一件让钱欢觉得十分羞耻的事情后,两人开始破口大骂。 褚遂良說了荒漠星榜的事情,问钱欢为何会排在榜尾,是为人太過于跋扈的問題么?什么問題钱欢不在乎,但是褚遂良竟然称呼他老钱,钱欢一直骗自己,說自己還年轻,還可以继续造作,他怎能容忍别人說他老,再有就是,星榜這事他和钱洛都不知道动手多少次了,凭啥要让着褚遂良。 钱欢骑在马背破口大骂。 “你這老不死的棺材芯儿,用你来提醒本候星榜的事情?小心大风吹丢你的牙,吃豆腐都费劲。” 褚遂良不敢示弱,指着钱欢开始反击。 “老夫的牙齿无需你担心,倒是小心你這小子的嘴巴会因为太毒而长了疮。” “褚遂良,别說那沒用的,你现在方便时候肯定会淋湿鞋子,老子還能远喷八万仗,不信等本候晚些会钱家,看会不会阉了你的府邸。” “无耻小儿,速速下马一战,雪山上能打你,今日老夫還能打你。” “你当老子怕你這個棺材芯儿?” 两人作为如今朝廷身份最重的官员,一個天策上将,一個尚书右仆射都是在朝中跺跺脚晃上三晃的大爷,可尽然要在长安门前动手,两人翻身下马就要扭打在一次,钱欢脾气冲动,但其他人可不能眼看着他们两個动手,李恪独孤谋两人迅速冲向褚遂良,一個拦在身前,一個拉扯着他的手臂。 “褚公,莫要与钱欢一般见识,他這么多年都是這個脾气,您消消气。” 另一边叶九道与尉迟宝林将钱欢架起,双脚离地,长孙冲轻声劝解。 “阿欢你别冲动,河南郡公都這般年纪了,并且又是叔伯辈分的老人,你就让一步吧。” 此时钱欢大怒已经不是全因为褚遂良,他只能占六成,而剩下的四成是因为被两個傻子架子半空中,這长安门前百姓是围的裡三层外三层,都多少年沒见慧武候在长安撒泼了,這可是大热闹。正是因为被這群人看着,钱欢心裡不断的呐喊。 老子不要面子啊?被你们這样架在半空中,老子不嫌弃丢人么?可惜他不能說出口,如果說出口這百姓绝对会大笑。可他還无法挣脱這两個家伙,看着两個白痴一脸为他好的样子,钱欢想哭,为什么聪明的去劝解褚遂良了,留给他的全是一個個体力超级好的七尺大汉。 就在钱欢即将爆发的时候,那個清早被钱欢戏弄的天使来了,苦着脸看着长门前大乱的众人。 “陛下有旨,让你们入宫,而且传口谕告知钱候,如果在胡闹就去天策府书房召开议事,太上皇与太后娘娘会处置您,再有叮嘱右仆射不要与慧武候一般见识。” 两人冷哼一声各自上马,同时那天使凑到钱欢身旁小声道。 “侯爷,陛下說了,都是一家人,他无法偏心于您。” 钱欢烦躁的挥挥手,狠狠的瞪了一眼叶九道与尉迟宝林。 “两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