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不见不忧,惩子父痛 作者:小致命 长孙延在学院陪着钱欢在火堆前坐了一夜,也吃了不少土豆,不想吃,可在面对钱欢与李泰這两位叔父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吃。清早钱欢离开准备小睡一会,中午时琉璃工坊会送货過来,到时候還需要钱欢過去签字收货,虽然是自家的生意,但规矩是独孤怜人定下的,钱欢還是尊重她的建议。 瞌睡的长孙延给李泰踹出了学院,他们对待男儿可沒有宠溺的想法,除了打就是骂,時間就了也导致這群小子不怕疼了,至于呵斥随意你们去呵斥,不痛不痒的。离开的长孙延沒有去找李二,而是前往了杜家找东阳,他要像办法入宫,只要能见到陛下一切都好說。 可为了能让东阳带他入宫,长孙延硬着头皮走进了杜家,他宁愿被李泰這個舅舅揍一顿,也不想面对东阳姨母。 在签订了诸多不公平條约后,长孙延被东阳带入了皇宫,在太极宫中又想近了办法为大理寺的几人开脱罪名,請求从轻处置,长孙延成功了,李承乾答应了从轻处置,一人五十大板,长孙延赫然也在這受罚其中,而为了保证公平,行刑之人便是他们的父母。 在钱欢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收到了李承乾的传唤,又有琉璃坊送来的琉璃,钱欢迷迷糊糊的签字前往皇宫,不知道李承乾在抽什么疯,不知道他现在很忙?不帮忙就算了,反而来添乱。称作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进了长安,到了皇宫。 在到皇宫演武场,這裡钱欢十分熟悉,当年在這裡被封侯爵,想想都从满了荣耀感啊。随后在向场内看去,這场面有些熟悉啊,一個個小子被按在长椅上,身旁站着准备执行仗刑的将士。這是何等的是曾相识啊,当年沒少被按在這凳子上打。今日能见一次别人受刑,李承乾很懂事奥。 缓缓走向前时,钱欢定眼望去,崔嫣這個虎娘们怎么来了,她来了,裴念自然也会来,长乐也在?清河也在?等会,太子党的人怎么都在?全部過来看热闹,再次定眼望去,钱欢一阵错愕,被按在椅子的上的是他儿子啊,亲儿子,還是两個都在。 钱欢小跑上前凑近李承乾小声道。 “你這货唤我過来就是让我這個眼看我儿子被打?承乾你学坏了。” 突然出现的钱欢也让李承乾一愣,错愕的看着他许久后才回過神来,正色道。 “不是让你来看大云小海受刑的。” 听到此话,钱欢送了口气,只要不是让他来看的就好,挥了挥手转身便要离开演武场,李承乾怎能让他离开,对着钱欢的背影大喊。 “你是行刑官,准备仗刑,别人打一個,你打俩,谁让你有俩儿子?” 话落亲手将风火棍扔给钱欢,钱欢结果棍子后很想砸在李承乾的身上,老子那是亲儿子啊,怎么能舍得下手,虽然他对两個儿子严厉,但长這么大也沒打過一巴掌,今日要他动手用棍子打?钱欢下不去手,教训孩子也要有個限度吧。 抓着棍子走向李承乾,李承乾同时走向钱欢,两人插件而過时,李承乾的声音传出。 “你舍不得打,那么我這個做伯伯的就要动手了。” “滚蛋,你怎么想的?李泰他们也是過来打儿子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這個皇帝做的安稳?那日裴律师就差沒抱着我的大腿哭,再說,這几個小子早该管教一番了,你家钱海与裴承先争风吃醋也就罢了,多的我不多說了。” 钱欢正色点头,抓着风火棍走向钱海,举起棍子狠狠砸下,這一瞬间钱海做好了剧痛的准备,可闭眼等待了许久后都沒等到那一股剧痛,转過头疑惑的看着父亲,而钱欢的棍子久久沒有落下,咋着嘴看着二儿子喃喃自语。 “還是有些舍不得,长這么大也沒打過呀。” 钱海心中一暖,同时窃喜,看来今日能躲過這么一遭,但事实上他想多了。 “念念,你来。” 钱海顿时感觉整個天都塌下来了,娘的力气比爹大多了,他宁愿被爹打一百板子,也不愿意让娘打一板子,想求情却有不敢,在這裡不给老娘面子,回到家中会更惨。 在众人之前被钱欢呼喊小名,裴念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上前接過了钱欢手中的风火棍,但钱欢還是顶住裴念要轻一点,毕竟是做爹的,孩子犯了再大的错误被惩罚,但還是很心疼。 既然裴念动手了,太子党的其他男人也不好意思在上前动手,纷纷把仗刑的事情交给了孩子们的娘亲,然后演武场内就出现了几多欢喜几多愁的情调,慧武候府,平康候府,冠军侯府的三個孩子哀嚎不断,他们想被父亲打,不愿意遭受母亲的痛揍。 而剩下的几家的孩子则十分侥幸,因为他们的母亲沒有学過功夫,力道也轻了很多,虽然疼,但能忍。 看着儿子被打,钱欢不断抽搐這嘴角,他似乎做错了一些决定,其实他应该让季静来动手,念念下手似乎有些重了点。 事实上何止是重了,钱云已经被打的沒有知觉了,裴念将這件事情的全部罪過赖在了钱云的身上,而钱云只是想为弟弟出气而已。 在孩子们受惩罚的时候,太子党的人已经聚到了一起,李恪埋怨钱欢藏在学院不出来,现在聚缘凯隆還在等他拿出训练计划呢,牛见虎吵吵钱欢李泰不带他玩,十分幽怨,李承乾听到這些杂事只是微微一笑,而钱欢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双眼一直看着两個受苦的儿子,很担心。 這时候秦怀玉轻声道。 “荒漠的战事结束了,听說钱洛,禄东赞以及布雷特等人要来长安一趟,钱洛与阿欢有约定,布雷特也是有事求大唐,至于禄东赞为何来此,钱欢你可知晓?” 钱欢烦躁的挥挥手,大步走向裴念,抓過其手中的棍子用力丢远,对着裴念大声咆哮。 “够了,你不心疼我這個做爹的還心疼呢,回家!如果那個裴律师在敢追究此事,就让暗卫带人灭了他们。” 钱欢一手提起一個儿子,抗在肩膀上,一步步离开演武场,两個儿子很重,但是钱欢一刻钟都不想留在這裡。